“張大鬧,你別給臉不要臉啊!”這時候,龐顯達和二娃哥忽然站出來了,倆人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這家伙的,你還掏上刀了,來來來,你往我脖子上砍!”牛二娃子直接走上前去,就站在張大鬧面前,把脖子都伸出去,梗著脖子說道。
“我告訴你啊,張大鬧,你要是跟陳銘過不去,那就是跟我過不去,別人跟你耗不起,我能跟你耗得起,我看你今天能咋的?!”
誰知這張大鬧大吼了一聲,一把拎起菜刀,竟然真的朝著牛二娃砍過去了,刀刃帶著一股子冷風,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幸好旁邊的龐顯達眼疾手快,一腳踹在牛二娃的身上,把他踹出去老遠,而張大鬧這一下子就落空了,菜刀砍在地上,火星四濺。
大家伙這一看,張大鬧是真虎啊!村民們也都被嚇得向后退了,生怕濺到自己身上。
而陳銘不能退,他直接沖了上去,一下子踹在張大鬧的肚子上,上去就是一個大電炮,拳頭帶著風聲,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張大鬧的臉上。
一下子就把張大鬧給干翻了,別看張大鬧那五大三粗的,跟老鐵塔似的。
但是陳銘這體格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常年在山上打獵,斗的是老虎,斗的是熊瞎子,一身的力氣大得驚人。
就張大鬧這體格子,再來兩個,他揍著也是玩。
而且這下拳也特別的重,一下子就把張大鬧打得滿臉都是血,躺在地上好一會沒起來,嘴里哼哼唧唧的,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而這個時候,陳銘一把將菜刀從窗戶外扔了出去,菜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哐當”一聲砸在雪地里。
“把他捆起來,他不是能嘚瑟嗎,捆村東頭,凍他一下午!”陳銘冷冷地說道,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畢竟東北這冬天,得到四五月份才能結(jié)束,現(xiàn)在是連元宵節(jié)還沒到呢,也是最冷的時候,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氣,在外面待一下午,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隨著陳銘這一句話,牛二娃子和龐顯達反應過來,就把這小子給拽起來了,倆人架著他的胳膊,跟拎小雞似的。
而且拽著還挺費勁,張大鬧還在掙扎,嘴里罵罵咧咧的,張老三跑過來了,一把就扯住這小子的脖領(lǐng)子,然后仨人就往外拖,拖得張大鬧的鞋子都掉了一只。
等給捆在村口的大樹上之后,仨人就拍拍手回來了,繼續(xù)分地,瓷缸被換了一個新的,紙團重新揉好,剛才的鬧劇就像是一場小插曲,很快就被拋在了腦后。
等把地分的差不多了,太陽都已經(jīng)升到了頭頂,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村民們也都拿著分到的地契,樂呵呵地回家了。
老戴村長把陳銘給拽了過去,陳建國也跟了過來,倆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擔憂。
陳建國也開口說,“明兒,那個張大鬧咋整啊?他家里還有個生病的老娘呢,凍一下午,別凍出個好歹來。”
這時候老戴村長也開口說,“我跟你爸的意思是說,該分地還得分地,他家的日子過得挺困難。”
“村里啊,能照顧就照顧,畢竟還有個老太太呢!”老戴村長嘆了口氣,畢竟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要是凍出個好歹,那可就麻煩了。
陳銘聽到之后,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指了指剛才劃分的地的黑板,上面用白粉筆寫著各家各戶分到的地。
“這不是還剩下四畝地呢嗎?,她們娘倆分四畝地不少吧!”陳銘指了指黑板上的空白處,那是特意留出來的機動地。
“然后咱們村里再給他補一畝機動地,就算是三等地,這數(shù)量在這擺著呢,畝數(shù)夠了,這都比二等地強了!”陳銘笑著說道,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陳銘這么一說,老戴村長和陳建國都點了點頭,這說明啊,陳銘這孩子,還真不是那種心胸狹隘記仇的人!
但是老戴村長還有爸,這事我得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地我是給他分了,但是這口氣我必須得出!
陳銘忽然一臉認真地說,眼神里帶著一股子狠勁,畢竟張大鬧剛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要是不把他治服了,以后這村長我沒法干!”
“那還咋說了?,你該咋整咋整,只要給他留口氣就行!”老戴村長點了點頭說,他也知道,陳銘這是殺雞儆猴,不然以后村里的人都學張大鬧這樣,那這村長就沒法當了。
“不然他那老娘誰伺候!”
“是,該整整,該收拾收拾,那小子也是欠揍!”陳建國也很認同自己兒子說的話,剛才張大鬧指著他鼻子罵的時候,他心里就憋著一股子火。
“還真敢動刀,那還得了,這不要當村霸嗎?!”
“那行,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和老三他們?nèi)ゴ孱^看看這小子!”陳銘說完之后,就朝著外面走去,腳步邁得飛快。
然后老戴村長就把陳建國拽到自己家去喝酒,倆人一邊走,一邊還在念叨著剛才的事,臉上都帶著幾分感慨。
陳銘領(lǐng)著張老三、龐顯達,還有牛二娃,直接來到了村東頭,北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
這風啊,嘎嘎冷,就跟那刀子似的,刮得人耳朵都快凍掉了,這遍地還都是大雪殼子呢,一腳踩下去,能沒到腳踝。
村東頭就那一棵老樹,光禿禿的樹枝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干枯的手,那張大鬧被捆在樹上,凍得哆哆嗦嗦,嘴唇發(fā)紫。
眉毛和頭發(fā)都白了,那都是吹著哈氣凍成了霜,整個人跟個雪人似的,此時正耷拉著腦袋,看上去蔫蔫的。
等陳銘他們過來之后,張大鬧就猛然抬起頭來,紅著眼睛,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眼神里滿是怨毒。
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像是要把陳銘他們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給我記著啊,陳銘、牛二娃、龐顯達,有本事就整死我,要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我就不信你們晚上不睡覺!還有你,陳銘,你跑了,你爸媽跑不了吧?!”
張大鬧剛說完這句話,陳銘直接上去就是一炮子,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拽著張大鬧的頭發(fā),然后就是一頓打,打得他鼻青臉腫。
打得對方滿臉都是血,鼻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染紅了一片白雪。
但這還沒有完,陳銘直接掏出了刀子,那是一把磨得雪亮的獵刀,刀尖抵在了張大鬧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張大鬧瞬間打了個寒顫。
“你跟誰倆呢?”陳銘的聲音冰冷刺骨,凜冽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