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事啊,我這里怎么可能不收,我剛才之所以跟你那么說是因為,我這個朋友不是找了一支小隊嗎?也正如你所說那樣,到時候估計也不太缺啥了。”
“所以我這兒能收的你也知道,大部分都是能上餐桌的,至于皮毛那一類,我倒也能收,不過我對這些不太擅長,到時候給的價格要是差了,我也挺難為情。”
“現在既然你已經提到這事了,那我就跟你說明白,陳老弟,以后不管有啥,你就往我這送,啥都好使!”
“所以你這兩只小飛龍……”說到這的時候,劉文斌頓了頓話音。
沒有再往下說。
到底賣不賣,還得看人家陳銘的意思啊。
“劉老板,我這沒啥說的,你要我就留下。”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專門為你們抓的,我也不知道你們還收不收啊。”陳銘攤開了雙手,毫不猶豫的說道。
有了他這句話,劉文彬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不僅擔心陳銘不賣給他,還擔心損失了這么一個有能力的獵戶。
就像是做生意這種東西,有很多都是潛在的因素,因為你不知道什么時候當你的生意開始賠錢,正是因為當初埋下的因子。
所以那些真正能夠持久賺錢,成為大老板的人物,那在做每件事的時候都會斟酌再三,爭取把錯誤和麻煩降到最低點。
就好比眼下和陳銘之間的關系,如果鬧掰了的話,他們也不是找不到獵戶,但是找到的這些獵戶也未必比陳銘厲害啊,而且這人和人都不一樣,特別是趙巖松這會兒的也是剛剛建立起聯絡。
還不知道人品如何,萬一以后要是惹出麻煩,或者是鬧出矛盾,那說散也就散了。
到頭來不還是白忙一場嗎,浪費時間和精力,這錢也不少花!!
“陳老弟,啥話都不說,我敬你們兩個一杯。”劉文斌說到這的時候站起身來舉起酒杯,一仰頭就喝了下去。
“那咱們兩個得跟一個。”陳銘和劉國輝也同時站了起來,把杯中酒全部喝掉。
“那就這樣,兩只小飛龍先留下,等我那個兄弟回來,我跟他談談價格,你們倆放心啊,就這一次,我肯定讓他給你多付出點錢來。”
“說實話,我這心里也挺不舒服,讓他多花點錢沒啥,但最怕的就是丟了你們這兩個朋友。”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給你們一筆定金。”說到這的時候,劉文斌已經從兜里掏出了兩捆大團結。
雖然不多,但也有300塊了。
作為定金是足夠了。
陳銘一看連連擺手,就開口說道:“劉老板,你可別這么整啊,都說了是自家人好朋友,咱們都合作這么長時間了,還有什么定金不定金的,是你不信任我還是我不信任你啊。”
“這錢你趕緊收回去吧,等到時候你們談好價格,到時候再給我就行。”
然而劉文斌卻搖了搖頭,說啥也把這錢塞進了陳銘的兜里。
“陳老弟,你們兩個需要用錢,我能看得出來啊,不然誰能天天往山窩子里鉆,跟那些山中猛獸打交道!”
“說實話,我挺佩服你們兩個的魄力,還有能力,就這么著,小飛龍我先拿樓上去,等我那兄弟回來,我給你們爭取一個驚喜的價格。”
劉文斌說完之后,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把那個木籠子用雙手捧了起來,然后笑呵呵地離開了小包房。
等他離開之后,陳銘和劉國輝臉上都露出了喜悅之色。
這一次光是小飛龍的定金,再加上賣這頭熊,這可是1000多塊呀。
瞬間就變成千元戶了,這放到村里不說獨一無二,那也快差不多了,就是說這七里村,條件最好的也不過就那么幾家。
能達到千元戶,不超過三個家,而且還是1000元以內。
要說現在陳銘的加點兒再加上這么多錢,在七里村當個首富都不成問題了。
“銘,那我還用鎖子幫咱們介紹那個羅三炮嗎?”等劉文斌走開之后,劉國輝已經逐漸清醒了。
他來到陳銘的身旁,并開口問道。
人家剛才劉文斌都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本來劉國輝是打算再找一條合作渠道,如果那個羅三炮很靠譜的話,倒是可以把打來的獵物往那送,最好是能夠長期穩定。
但是現在劉文斌已經表明了態度,還是要繼續合作下去。
“當然要介紹啊,多個金主多一條路,如果對方人品還不錯,不坑咱們,多聯絡聯絡也是沒錯的。”
“反正這人啊,一下子就能測試出來,找鎖子幫咱們介紹之后,咱們把打下來的東西送過去看一看,看對方是怎么個態度,給的價格夠不夠公道。”
“試一次就知道了,如果行的話,以后就繼續,不行,就是一錘子買賣。”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已經站起了身,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倆人都是酒足飯飽,吃的直打嗝。
特別是劉國輝這個沒出息的家伙,這一大盆的酸菜湯都被他喝了,吃的那叫一個香。
“那行,回頭我就找鎖子,然后幫咱們介紹。”
“吃的也差不多了,咱倆回唄?”
劉國輝舔了舔嘴唇說道。
“去趟國營商店吧,來都來了,而且賺了這么多錢,得給家里添置點啥。”
“我尋思這兩天就得和秀梅回去一趟,關鍵我爸那個脾氣你也知道,我怕到時候他一發火,什么都顧不上,會讓秀梅難堪,所以我打算先一個人回去看看。”陳銘拍了拍手已經把帽子戴在了頭上。
“你這么想也對,就我叔那個脾氣,實在是太爆了,你回去沒準跟他都得吵起來,弟妹跟你回去反而還得挨一頓罵,這媳婦第1次回家門,就被老公公給罵了,那心里肯定不好受啊,反正換個人也受不了。”
“那你就先回去看看吧……要是不行我就跟你回去,省得你爸動手都沒人拉著。”劉國輝咧著嘴笑了笑,然后就和陳銘一起往外走。
今天的收獲可算是不小,加上那兩只小飛龍的定金,1060塊,全都揣在陳銘的懷里,鼓鼓囊囊!
然后他們兩個人就去了一趟國營商店,陳銘先是從兜里掏出了200塊,趁著周圍沒有人看到的時候,直接就塞進了劉國輝的兜里。
“這200塊你先拿著,回頭等剩下的錢給了咱們,咱倆再分。”
“想買啥就買點啥,反正現在手里也有錢了,只要你不敗禍就行。”
其實陳銘最怕的就是劉國輝這小子錢一到手就又開始犯懶,到時候喊他上山又找各種借口推脫,不過這一次看到劉國輝這小子好像打了雞血似的,反而有一種期待的樣子。
這小子就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偷奸耍滑,就是太懶了。
改掉了這些毛病的話,這人還是不錯的。
“那要買的可多了,這手里有錢,瞅啥都想給整回家去,這里面東西得老貴了,我可得收斂著點,別到時候給整懵了,好不容易上山賺了點錢,全都給花沒了。”
“那啥,咱倆還啥時候去啊,你可別偷偷去不帶我。”劉國輝摸著兜里的錢,那心里也嘎嘎踏實,然后就用期待的語氣沖著陳銘說道。
這小子竟然已經有些上癮了,畢竟已經嘗到了甜頭,所以陳銘的擔心屬實有點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