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在里面吃的挺好吧?”
“好好招待招待,我這心里啊,挺愧疚的,你說我那個朋友老黃,非要整個什么狩獵小隊,不然的話,陳老弟送來的東西咱們?nèi)寄苁障拢蹅冿埖暧貌簧系睦宵S能收,老黃用不上的咱們飯店正好可以做來吃。”
“他們哥倆這山里來雪里去的也挺不容易,這老大冬天天天往山窩子里鉆,跟那些猛獸打交道,賺點錢是真難啊。”劉文斌說到這的時候點燃了一根香煙叼在了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哥倆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人家那本事就別說了,劉老板,我得跟你說一聲啊,不管這黃老板最后怎么決定,我覺得你還是跟陳老弟搞好關(guān)系。”
“陳銘帶來的那個兄弟,我沒見過幾次,所以也不好說,但是陳銘老弟的人品,咱倆都是有目共睹,最關(guān)鍵是這哥倆打獵的本事絕對是這個!”說到這兒的時候,曹國邦豎起了大拇指,給予陳銘最高的評價,這也是心里話,沒有虛的。
“那是啊,這些年在東北我也見過不少趕山人,那些老獵戶啊打獵真的就是混個溫飽,有的時候連上三天山,連只野雞都打不到,有的呢,厲害點的獵戶,倒是能夠讓家里頓頓吃上肉。”
“當(dāng)你看看陳老弟,人家上了山,啥之前能打到啥,這可不只是運氣的事了……”
“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跟陳老弟繼續(xù)合作下去,反正這支線我是不會放的,老黃那邊啊,遲早得吃虧,就他找攏的那些獵戶,我覺得不怎么地……”
“你說這啥都沒打著呢,這每個人的人工出去一天就是20塊錢,七八個人就算是沒啥收獲,但是他要掏出去100多塊呀,這家伙就是有點太急功近利了,反正吃點虧就好了。”
劉文斌笑著說道。
他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那就是和陳銘之間的合作是絕對不能斷的。
至于老黃他愿意怎么折騰就折騰去吧。
反正他們現(xiàn)在飯店這邊也專門收一些野山貨,倒也不至于和陳銘斷了聯(lián)絡(luò)。
“劉老板,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事兒,你猜他們那個木籠子里面裝的是啥?”曹國邦一臉神神秘秘的趴到了劉文斌的面前,低聲說道。
“什么木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接說就行。”
劉文斌很是疑惑的問道。
“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他們的木籠子,我在里面看到了兩只小飛龍,之前我記得你一直在搗鼓,這玩意兒不是要收嗎。”
“是不是剛才你哪里得罪陳老弟了,他不打算賣給你啊。”
曹國斌認(rèn)真的開口說道。
劉文斌一聽小飛龍頓時眼睛就瞪得老大。
“你說的啥玩意,小飛龍,真的假的!”
“按理說不可能啊,陳老弟要是弄到這玩意兒,早都應(yīng)該賣給我了。”劉文斌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啥狀況了,反正人家哥兩個喝的挺好,沒打算是拿出來,要不然也不能用麻袋片子給蓋住。”
“要不你過去瞅瞅?看看是啥狀況,要是真得罪了人家,好歹也說幾句好話,反正我看陳老弟打獵的本事,絕對比你說的那支小隊強多了。”曹國邦說完之后就開始去忙了。
而劉文斌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然后還是朝著陳銘所在的小包房走了過去,這剛一進屋子,眼睛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個木籠子,里面赫然便是兩只活蹦亂跳的花尾榛雞,也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小飛龍。
當(dāng)看到這兩個小玩意的時候,劉文斌這心瞬間就激動了起來,要知道黃家俊特地從南方過來,一心八火的就想要弄兩只小飛龍作為培育想要人工養(yǎng)殖。
連專家都已經(jīng)請來了,奈何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難找,特別是一公一母,那更是難如登天,他來東北這么多年了,小飛龍不是沒見過,但也是在少數(shù),而且這玩意兒一到了冬天就特別難找。
如果讓黃家俊知道,肯定老后悔了。
“劉老板忙完了吧?來坐下來喝點。”陳銘看到劉老板走進來之后,便急忙起身熱情的招呼著。
而此時劉國輝這小臉早就已經(jīng)喝得通紅了,也是嘴大舌長,說話都直打結(jié)的,朝著劉文斌招了招手。
“劉老哥,咱倆都姓劉,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這家伙站起來的時候身體都跟著打晃,差點沒摔倒在地,劉文斌一看到之后急忙上去攙扶了兩下,只不過他的那雙眼睛一直時不時的往角落那個木籠子里面看。
要是能把這兩只小飛龍給買過來,也就不用黃家俊他們那么麻煩了。
在東北這小飛龍的確不是太稀罕的玩意兒,關(guān)鍵是這東西很難抓啊,特別是一公一母,他剛才就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就確定這兩只小飛龍就是他們要找的一公一母,而且看起來還挺肥。
“老弟啊,你喝多了,趕緊坐下來吧,別再給摔著。”
“我就過來看一眼,打個招呼,你們兩個不用這么客氣啊,到了這就跟到了家一樣。”劉文斌一邊招待著,也一邊坐了下來。
然后兩只眼睛就一直看著陳銘。
“劉老板,你是找我還有啥事嗎?”陳銘已經(jīng)倒好了,一杯酒遞了過去,并開口問道。
聽到陳銘這么一問,劉文斌反而顯得有些扭捏了,這兩只手在桌子底下來回搓著都已經(jīng)出汗了,實在是。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啊,但是不開口也不行啊。
猶豫再三,他還是緩緩的抬起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陳老爹,我把你當(dāng)家里人,那我有啥就說啥了,老黃那邊你別管,咱們兩個之間合作是咱們兩個的,咱們之前生意怎么談,接下來還怎么談,只要你打下來的東西不管是啥就往我這送就行。”
“大不了我自己再單獨開一個收購點,就老黃那個脾氣,遲早得吃虧,但我不能因為他,跟你的關(guān)系鬧僵了。”
“所以我剛才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我就是想問問你這不是打了兩只小飛龍嗎?咱們之前談好的,你打到的話就給我這送過來,是不是因為我那個朋友讓你心里不太舒服啊?”劉文斌笑著開口問道。
反正這話說開了比啥都強,總比有矛盾在心里憋著好。
“沒啥事啊,劉老板你可別多想,我尋思你們這邊已經(jīng)開始收縮了,我也不能給你添麻煩,你那個朋友不是已經(jīng)拉起了一支狩獵小隊嗎,到時候也應(yīng)該不太缺啥了。”
“到時候你這邊不收,我還一個勁的往這送,那多不好意思,我可抹不開這個臉!”陳銘撓了撓臉,笑著開口說道。
然后提起酒杯和劉文斌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