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喝多了酒,大晚上不睡覺就知道折騰我!”
“你還沒洗臉洗手呢,熱水我都給你弄好了,趕緊去洗了手再吃。”
韓秀梅說到這的時候就伸出手拽著陳銘。
結(jié)果卻被陳銘一把拽進了懷里,韓秀梅頓時有點慌了,并不是害怕那種慌,而是有點害羞,難為情。
就趴在陳銘的懷里,用手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別鬧了,趕緊吃飯吧,爸還在院子里頭看著呢,都等你一早上了,看你睡覺就沒忍心打擾你?!?/p>
“等著你跟他去金牛村,去找人呢,現(xiàn)在他可是把你當主心骨了,你要是不跟著去,他心里也沒底?!?/p>
韓秀梅說到這的時候微微掙扎,想要起身,卻被陳銘緊緊的抱在懷里,上去就沖著嘴唇親了一口。
剛開始的時候,韓秀梅還微微的掙扎,到了后來就開始回應(yīng)了。
“好了好了……連臉都不洗,家里又不是沒女人,可不能這么邋遢。”
“等會還有正事要辦呢,聽話,乖?!表n秀梅就像哄孩子一樣,用手摸了摸陳銘的臉蛋,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嘞,媳婦兒發(fā)話,必然好事!”
“我這就去洗臉……吃完了飯我就跟爸去一趟金牛村,看看怎么個事兒,這要是逮住那個嚼舌根子的,非把他頭敲碎腳打車肋巴扇子給他蹬骨折~!”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起身就下了地,美美滋滋摸了摸嘴。
還是媳婦兒香啊。
這都有多少天沒有近乎過了,親這么一下,就別提心里頭有多滿足了,就好像灌了蜜似的。
韓秀梅也坐在炕上忍不住笑,心里甜滋滋的,能夠感覺自家老爺們兒一天比一天更好了,越來越有正事兒,而且在娘家這邊都已經(jīng)開始有點當家作主的模樣,已經(jīng)不再是所謂的上門女婿,更像是姑爺子?。?/p>
等陳銘洗完臉之后又走了回來,一邊擦著手一邊又把嘴湊到了韓秀梅的面前,而這一回陳銘原本以為韓秀梅會躲,卻沒有想到,這媳婦兒竟然主動捧住了陳銘的臉,然后就鑲了一口。
“這回總行了吧,讓你親個夠,趕緊吃飯吧,算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嘛。”韓秀梅撅著嘴笑著說道。
她這么一撒嬌,陳銘可受不了啊,早上剛系的褲腰帶都開始松了,一看陳銘這反應(yīng),韓秀梅捂著嘴笑了一聲,連忙起身就往外跑。
“算你跑得快……”陳銘這才咧著嘴坐到了炕桌前,拿起碗筷就大口吃了起來。
而院子里,韓秀梅已經(jīng)來到了父親的身旁,拽了拽他的手臂。
“爸,你就別跟著上火了,等會兒陳銘吃完飯就跟你過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把這個造謠的人給抓住!”
“以后就沒這事兒,到時候再跟我二姐夫解釋清楚,好好過日子不比啥都強,總聽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干啥,跟我二姐都過這么多年了,孩子也生了,那還想咋的呢?!?/p>
“要真是咱家給他帶來的困難,那咱們給他道歉,以后少為難我二姐,也別讓我二姐再給咱家弄啥東西了?!?/p>
韓秀梅開口勸說了起來。
“沒啥事,你趕緊回屋吧,好好勸勸你二姐,別犯傻事,這兩口子在一起,啥事都能商量的來,別一整整就離婚?!?/p>
“你二姐夫那性格你還不知道嗎,這耳根子軟,而且也沒啥主意,這些年來也都是你姐當家作主習慣了,這好不容易反抗一回,倒也算是有點爺們樣了。”
“你看往事跟你姐吵架,哪一次不是你二姐給他碰揍一頓,給揍的我看著都有點不得勁兒,好好的一個大老爺們,那也不能被媳婦兒熊住啊,你二姐呀,也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燈,那一個女的,跟老爺們打仗,那也真能下得去手?!?/p>
“這一次挨了揍啊,其實我的心里也不難受,畢竟你二姐以前沒少揍你二姐夫,那可是真下狠手打,有一次都拎菜刀了,把你二姐夫還有你二姐夫他爸媽給嚇得好幾天都不敢回家,哪能這種過日子!”
韓金貴說到這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笑。
自己的閨女能不了解嗎,那彪悍的勁兒一上來,連他這個親爹都鎮(zhèn)不住。
別看這韓秀云這次回來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這以前那也沒少做那些霸道的事,比起韓秀娟這個老四,老二韓秀云更是兇猛,這幾年生的孩子都好多了,前幾年還沒懷孕的時候,那跟假小子似的。
但也不能說她不好,這孩子雖然性格剛烈了點,脾氣暴烈了點,但是一心八火的過日子,能操持家,關(guān)鍵是還能干活,就算是到了生產(chǎn)隊,干起活來也不比那些大小伙子差。
“我知道了,我這不就是擔心你嗎,這么大歲數(shù)了,天天跟著上火,再生出點病來?!?/p>
“那我先進屋了,你也別在外面等,進屋子里頭跟陳銘嘮一嘮唄,你倆也不能就這么直愣愣的去了,總得有個對策啥的?!?/p>
韓秀梅說完之后,這才轉(zhuǎn)身進了屋。
而韓金貴聽到閨女這么一說,也覺得在理,猶豫了片刻,這才邁開步子,朝著陳銘家的屋子里走去。
所以說這房子是韓金貴蓋的,但當初閨女和陳銘結(jié)婚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進來過。
畢竟在這之前跟陳銘關(guān)系處的也不咋好,甚至很惡劣,別說進家門了,就算是門口,他都不愿意站一會兒。
這一進屋就看到陳銘大口的吃著飯,韓金貴就站在門口,沒有再進去。
陳銘一回頭就看到了老丈人。
“爸,你咋不進屋呢,趕緊進來呀,在炕頭坐一會兒,秀梅燒的可熱乎了!”
“我這馬上就吃完飯了,然后咱倆就出發(fā)。”陳銘說到這的時候繼續(xù)扒拉著飯菜,吃得特別香。
“你慢點吃,咱也不著急,這才**點鐘,咱倆中午之前能趕過去就行?!?/p>
“關(guān)鍵是去這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呢,啥都說不定。”韓金貴淡淡的說道。
“那有啥找不著的,就刨根問底唄,挖祖墳?!?/p>
“挨家挨戶問,我就不信找不著這個人?!标愩憛s是很認真的說道。
有了陳銘這一番話,韓金貴更加托底了,這臉上露出了笑容,就一屁股坐在了炕頭上。
然后就打量著這屋子里。
也看到了陳銘打回來的獵物,不得不說,這小子最近真挺能折騰,打獵的那些工具五花八門的,有些他都認不全。
而且這屋子里面掛著的滿滿當當,都是戰(zhàn)利品,各種皮毛也都是一塊一塊的。
而且在地窖里面,還儲存著不少野豬肉呢!
不一會兒陳銘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就順手把碗筷要往下拿。
“放那吧,我這心里頭啊,急得慌,咱倆現(xiàn)在就走吧。”
“等一會兒讓你媽過來收拾,順便把你這屋子整一整,這墻上的報紙也都掉了,正好你兩個姐也都在家,再加上你媳婦兒把這屋子重新糊一糊,要不然多冷啊,燒點熱氣兒都保不住?!表n金貴已經(jīng)站起身來套上了棉帽子,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