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想的太多了,就我這樣誰嫁給我呀,那不是瞎了眼了嗎!!”
“我可不會拖累人家,這日子先過著看吧,反正我覺得天天給你上山,倒是挺有奔頭的,雖然是遭點罪吧,但也挺有收獲的,總比在家混吃等死強,至少這頓頓都能吃上肉了!”
“反正這話說回來,我還真挺感謝你的陳銘,是你讓我覺得我還活著,還有人惦記著……”
“咱哥倆喝一杯。”這劉國輝開口感嘆了起來,然后打開了一瓶酒,給陳銘倒滿了一杯,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
二人一股腦的一口全都給喝個一干二凈。
“來嘗嘗我做的口條,看看味兒咋樣!”說到這的時候,劉國輝用筷子給陳銘夾了一塊。
陳銘吃到嘴里的時候不住的點頭。
這醬油多放了點,但是這味也很十足,特別是大料,還有干辣椒這些調料也都放的很全,醬出來的口條也的確很香。
而且劉國輝還做了紅燒肉,還別說,挺像那么回事兒,看著也是紅拉拉的,挺有食欲。
陳銘這一口肉吃下去那也是滿嘴流油啊。
兩人就著酒,吃著凍蔥和大白菜,蘸著大醬,在吃著醬口條和紅燒肉,這小日子甭提有多滋潤了。
這倆人喝著喝著也打開了話匣子,從小時候聊到了未來,就從未來聊到了小時候,再談一談上山打獵,接下來什么計劃,這話越說也越多。
“陳銘,別光說我呀,你這邊咋回事,也有兩三年沒有回家了吧,你跟我叔也不能就這么一直僵著啊。”
“你說他就你這么一個兒子,好端端的還給人家當了上門女婿,這心里肯定很憋屈,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抽空回去看看。”
“你別看我,我是真沒出息,所以我爸對我失望,寧可在外面飄著也不回家……”
“但凡我有你一丁點的本事,我跟我爸也不至于,恐怕我爸早就回來了。”說到這的時候,劉國輝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淚。
那畢竟是自己親爸,這一走就是一年,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心里頭能不掛念嗎?
眼瞅著就這么一個親人了。
“我這兩天也想著呢,抽空得回去看一趟,就是我家那老爺子啊,脾氣太倔,一見著我面兒,說那話吧,和仇人沒啥區別!”
“回去看看再說吧,這生孩子他都沒過來過,也就我媽偷偷看過一眼,你說這孩子都有了,而且也隨我姓,我老丈人那是沒得說的,別看我現在是上門女婿,但人家也沒說非把我留在這。”
“我就尋思好好掙錢,把日子折騰起來無論是老丈人還是我爸這邊,這雙方老人也都老了,該孝敬的孝敬!”
“最近這兩年,這木匠活也越來越多,估計我爸這日子過得也應該不能太差,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陳銘說到這的時候,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可不是啊,我去年就聽說,你家日子過得不太好,反正你爸這兩年也沒露過面,你家我大娘,我倒是見過幾次,反正看著挺拮據的。”
“那圍巾都打成補丁了,你就說這圍巾也不是啥值錢玩意兒,那穿著鞋里面都沒襪子。”
“而且我還聽說,你爸之前跟人家出去干活,在房梁上掉下來了,好像是把腰給摔壞了,這幾年干不了啥活!”
劉國輝忽然開口說道。
這陳銘一聽,瞬間心里咯噔一聲,一股無法形容的心酸瞬間從心底往外冒著。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咋回事啊!”
陳銘頓時皺起了眉頭,再次問道。
“我也是之前聽,聽你老家村里人說的,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得回去看看了。”劉國輝舔了舔嘴唇,勸說了一句。
“我回去干啥,回去讓他打,讓他罵?”
“放心吧,他不是還有個兒子呢嗎,對他老孝順了,沒有血緣關系,那也比我這個親兒子強百倍,這可都是他當年親口說的!”陳銘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頭已經開始著急了。
很可能現在就想回家看看,但他知道怎么著也得先把這手里的東西變成錢,再回去也不遲,這兩三年都沒回去過了,還差這幾天嗎?
這老話說的好,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要是回去的話,腰桿得硬啊,這兜里得有錢啊。
“行了啊,你爸那說的不也是氣話嗎!”
“也就你還當真,別扯那個歪理了,聽哥的,這兩天抽空趕緊回去一趟看看,看完了,這心里不也安心嗎!!”
劉國輝淡淡的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陳銘聽到之后點了點頭,這酒也沒有之前那么好喝了,越喝越苦。
吃了兩口菜之后,他便站起身來準備往家走了。
劉國輝也知道陳銘這心里頭有事,估計也喝不下去了,所以就起身給陳銘送出了家門!
回家之后把門一插,準備自己慢慢喝。
……
陳銘回家之后,就看到韓秀娟家屋子里頭燈都亮著,也能看到幾道身影正在鬧,似乎正是韓家三姐妹,里面傳來的動靜很是熱鬧,就連陳銘都想過去湊一湊了。
不過想一想還是算了,然后便轉身進了屋,把被子拿出來,鉆進去就直接躺下睡。
因為等明天還有事要和老丈人出去呢。
因為喝了酒的關系,這一夜,陳銘腦袋沾了枕頭就著,呼呼大睡,等到醒了的時候,那都已經是第二天七八點鐘了!
陳銘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然后就看到院子里頭老丈人韓金貴正在滿院子轉悠呢,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逐漸清醒的陳銘,就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了,一回頭,正是韓秀梅,這手里一碗端著酸菜湯一碗端著窩窩頭,然后就放到了旁邊的炕桌上。
“剛才我過來一趟,看你還沒醒,就把飯菜又端回去了,估摸著也差不多,我給你熱了熱又送了過來,你趕緊吃。”
“昨天晚上是不是沒少喝,我這一進屋子就一大股酒味兒,你咋不跟我說一聲呢,我好去接你,你說你回來的路上,萬一要是折哪個雪窩子里,那多危險啊,咱們東北這天兒多冷,凍死人的事兒,年年都有……”韓秀梅把飯菜放到桌子上之后,就是站到一旁很是擔心的語氣說道。
“沒啥事兒,昨天的確是喝了點,也就暈暈乎乎,不至于!!”
“要不然能睡得這么香嗎?我要是喝難受了,半宿半宿都睡不著覺。”
陳銘淡淡的開口說道。
然后他咧著嘴笑了笑,急忙就來到了炕桌前,拿起碗筷就要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