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陳銘回到了屋之后,就看到劉國輝把一個袋子掛到了墻上。
“這扒下來的皮,都給放著了,哥,那我先回去了啊!”
“這天也不早了,我嘎了一塊豬肉,又弄了個口條,然后去買瓶酒,晚上我喝點,要不然你也去我家吃得了?”
聽到劉國輝這么一說,陳銘也沒有拒絕,就點了點頭。
“那你等會兒啊,我跟秀梅說一聲,幫我燒燒炕。”
“正好晚上咱倆也慶祝慶祝,忙一大天了。”陳銘說完之后就朝著院子里走去,來到了老丈人家的窗戶前。
“媳婦兒,等會幫我燒點炕唄,我去劉國輝家吃,等會再回來!”
陳銘沖著屋子里面喊了一聲。
“那行,你去吧,你少喝點啊,要是喝多了回不來,我就過去接你!”屋子里頭的韓秀梅很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嗯吶,放心吧,這離的也不遠,我自己也能回來呀!”
“二姐和孩子回來了,這肉啥的都在下屋里面放著呢,晚上讓媽多弄點!!”
“我就先走了,二姐,你也別上火了,明天我跟爸去你們村兒,把這事兒給你整一下子,要是我二姐夫的責任,我就跟爸收拾他去!”
陳銘又招呼了一聲,然后就看到劉國輝已經出來了,然后兩人就往外走。
這屋子里頭又傳了韓秀娟的聲音。
“陳銘,要是有點啥好吃的,給我帶回來點哦!!”
“以后四姐也少罵點你。”
走到大門口的陳銘一聽這話,頓時就撇了撇嘴。
“想美事去吧你。”
說完他就和劉國輝一同走出了家門。
等到了劉國輝家之后,陳銘也跟著忙活了起來,先是給那灶坑里面添火,燒的旺旺的。
這劉國輝也開始收拾起來,這所謂的口條就是野豬的舌頭,這玩意兒給他烀好了去了腥味,就算是蘸蒜醬都嘎嘎香。
劉國輝打算把這玩意兒醬一下,正好用來下酒。
而且別提,這小羅鍋子手藝還不錯,這家里的調料也都添制全了,用的白酒把這口條還有野豬肉全都泡了一下,削了兩個土豆,整了一點凍白菜,又拿出來了一捆土豆粉條子。
等著肉用熱水焯好,劉國輝就開始切段,起鍋燒油,扔點凍蔥花,還有干辣椒一頓爆炒,這小味瞬間就上來了,然后再把這肉和口條全都扔進去,在油里面翻滾。
那小香味撓一下就來了,就連此時的陳銘都有些餓了!!
“我去打兩瓶好酒回來,對了,老王叔和老龐哥那邊,你沒忘記給人家分點肉吧,別讓人家跟咱們白忙活!”這陳銘起身準備出去打球的時候,回頭問了一句。
“那咋可能,老王叔和老龐哥就是來幫忙的,給他說啥也不要,我是硬塞進去的,一人給切了30斤豬肉呢。”
聽到劉國輝這么一說,陳銘這才放下心來,然后推門就往外走去。
他來到大道上,就看到這家家戶戶煙囪也都冒起了煙,開始做飯了,路過幾家從窗戶就能看到屋子里面,幾個孩子在炕上蹦蹦跳跳,手里拿著肉。
這肉就是從他們家分走的狼肉。
能夠看到從他們這分肉的那些村民們,一家子都高高興興,開開心心,這陳銘的心里頭也跟著暖和了起來。
在去打酒的路上,陳銘想了,是時候該回家一趟了,等把這手里值錢的東西都拿去賣了,換了錢,也能風風光光的回家一趟。
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跟父親那點兒矛盾,遲早也得解決啊,這以前沒有勇氣,也沒有本事。
但現在自己賺了錢,就應該孝敬爸媽,把這賺的錢給他們扔下,就算是自己沒在家,他們這日子也不用太拮據。
不過,陳銘記得父親是干木匠活的,有這手藝不管啥前兒都能吃飽飯,特別是近幾年這翻修房子的越來越多,而且還有不少人都會給家里添置兩件家具。
這干木匠活的也越來越多了,想必父親這幾年日子應該過得也不差了,肯定比他在家之前那段時間要好得多。
畢竟在這之前,木匠活也僅僅只是能混個溫飽,那家庭條件比起同村人來,還差上一大截呢,當時也是他們家最窮。
最近這幾年木匠活多了,在家里的日子應該是能過起來,所以陳銘心里也沒有太擔心,只是有點想母親。
別怪自己當初太倔了,跟父親鬧矛盾,把母親也卷進去了。
他們這爺倆相互看不上眼,這也就導致母親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最苦的是母親啊。
一想到這兒,陳銘也是嘆了口氣,很快他來到小賣部買了兩瓶酒,人家說啥都不收錢,但是陳銘還是把錢扔下了,畢竟這家家戶戶誰過日子也不容易。
雖說現在他的名聲好,那也不能消耗名聲。
等陳銘拎著兩瓶酒回來的時候,劉國輝已經把菜燉的差不多了,然后讓他進屋先等著。
這陳銘就已經把碗筷全部都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到了炕上,打量了一下劉國輝的家里,這劉國輝的家亂七八糟的,屋子雖然不大,但擺的東西可不少,這農具啥的都扔炕頭上了。
陳銘實在是看不下去眼了,就簡單的給收拾了一下,等劉國輝一進屋就傻了眼。
原本這屋子里亂糟糟的,瞅著還挺舒服,畢竟早都已經習慣了,這突然被陳銘給收拾干凈了,反而有點不自在。
“哥,你這結過婚的人就是不一樣,都會收拾屋子了,你就別瞎折騰了,這東西要是不亂,我這躺著還睡不著覺呢。”“這我都習慣了。”
劉國輝把燉好的飯菜已經放到了桌上,咧著嘴笑著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這日子讓你過成啥樣了,就算是一個人在家,那也得收拾的差不多啊,你這都趕上豬圈了!”
“衣服不洗,褲子隨便扔,這襪子都是破洞,也不知道補一補,當初我大爺在家的時候也不會這樣,你小子可長點心吧,等我大爺再回來的時候,你爭取給他個驚喜。”
“別讓他這么大歲數,還天天在外邊瞎奔波,出點啥事兒,你這心里不愧的慌,你就這么一個親人了!”
“好好把這日子折騰起來,也說個媳婦兒,不求好不好看,只要能過日子就行,到時候條件要是好,再給我大爺找個老伴啥的,那不也挺好的嗎!!”陳銘說了幾句差不多了之后這轉身就進了外屋地洗了洗手,又回到了屋子,脫了鞋坐到了炕頭上。
這炕一燒還真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