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任務大廳,這里的人依舊很多。
夏軒領著她們來到了柜臺前,教于夢怎么下任務?流程倒是簡單,只要填一張單子就行。
“小于夢,把你心里的價格標上,要的數量也要寫清楚。避免以后有麻煩。”夏軒對這些事情教的很細心。
一切弄好后,夏軒拍了拍手,“我們現在找一家飯店去吃大餐。”
剛離開那棟樓,就看見李易清在警衛室旁邊站著,看見有人出來,李易清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走過來,“于夢,我找你有急事。”
于夢看了一眼夏軒,“這飯我好像吃不成了。”
夏軒看著李易清,“只要不是人命關天的事,吃飯就是最大。”
李易清當然也認識夏軒,想當初可是他給于夢牽的線,搭的橋。
“夏姐,您高抬貴手,我真的有急事找于夢,比救火還急。”
“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小于夢還小,到點不吃飯可不行。”夏軒沒有讓步。
他的事急,也沒有讓于夢餓著去為他辦事的道理。
于夢心里高興,夏姐這么霸氣地護她,她當然要領情。
“李大哥,這都中午了,都要吃飯的,要不,我們一起?”于夢提議道。
李易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于夢都這么說了,他能怎么辦。于夢不去,他自己回去也是白搭。
“行,就聽幾位制膜師大人的,這頓飯我請了,想吃啥,隨便點。”李易清也是個會來事的,能交好夏軒和于夢,他還是很樂意的。
至于大麗,有表弟的關系在,那是一家人。
夏軒見李易清這么上道,也很高興。
幾個人找了一個很有名的海鮮酒樓,一頓飯下來,彼此熟悉了,李易清也說了于夢上次出任務時做的東西,那邊的人用了,覺得很好,這不,這回專門來了人,指明了要于夢再給做一個。
夏軒皺眉,“我也聽說了上次的采集任務是為了某個人專門發的任務,但可沒說還有后續。”
“對方給了什么條件?”于夢輕聲問道。
李易清尷尬了。“我還真的沒問,他們是通過何部長找到我的。我沒想太多。”
“何部長?就是那個讓我大姐講課,結果卻讓我大姐被人綁架,最后卻不給說法的部長。”于夢看著李易清問道。
李易清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點點頭。
“這次是他出面,那功勞還算你的嗎。”于夢問了個實質問題。
李易清用手捏了捏眉心,“應該能提一句吧?”
于夢不再多說,和夏軒道別后,兩個人坐上了李易清的車,“李大哥,送我們回酒店吧。我累了,不想去見那個何部長。”
李易清的車當即拐了個彎,“別啊,剛才不是說好了,等吃完飯就去見那個人嗎?”
“是啊,可你也沒說那個人在何部長那里呀,我以為他是和你直接聯系的。”于夢的聲音在后座悠悠響起。
“于夢,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怎樣?”李易清這回真的有點急了。
“李大哥,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你搭上那個大人物,然后站在我這邊。可你現在做的一切對我絲毫沒有用處。而我卻要為那個何部長做嫁衣,可他在背后又間接地傷害了我的姐姐。”
于夢嘆了一口氣,“李大哥,說實話,憑著那個人的勢力,他要想查出我,是輕而易舉的事。那我等他來找我時,我再和他談條件不好嗎?”
李易清無話可說。
“大姐,我累了。一會兒趙長生回來,我們就走,我在車上睡也是一樣的。”于夢閉上了眼睛。
李易清憋屈死了,但他不能得罪于夢,于夢真的很厲害。況且,這件事他本身也有氣。
“那我就說,我們錯過了。”李易清找了個理由。
于夢點頭,“如果他不依不饒,你就告訴他,我是于麗的妹妹。”
李易清踩了一腳剎車,回頭看著于夢,“這樣就徹底得罪他了,他可是官。”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于夢輕聲呢喃道。
李易清并沒有直接去找何部長,他回家了,去找了自己的爺爺。
李家爺爺聽著李易清的講述,手指輕點著桌面,“你怎么知道她們姐倆來了?”
“明峰說,他的岳父家要買車,讓我給參謀一下,就說了于夢受邀來市里的事。”李易清坐在那,把茶杯倒滿,遞給了老爺子。
“你上次回來說,大麗的病是花婆婆出的手,你懷疑她和于夢認識?”老爺子慢慢地說道。
李易清點頭,“以于家在鎮子上的關系網,根本就接觸不到花婆婆的信息。”
“上次見到你何爺爺,他還跟我道歉,說沒幫上什么忙。”
李易清沒接話,何部長怎么能和市長唱反調。
“就說沒找到。至于剩下的,你就去忙買車的事吧。”
李易清退了出去。他就知道這回爺爺能站在他這邊,畢竟如果是他聯系的人,他們李家有可能更進一步,但這人找了何部長,再找他,那可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李易清心情很好,剛走了幾步,一拍腦門,光想著自己的事了,忘了說和市長二弟私了的事啦,有市長壓著,楚嬌的父親很痛快,手續已經辦完,他親自去看了,地點有點偏,但房子很好,還有一個院子。
回家的路上,大麗問于夢,“秀姐把做珠子的手法傳給了她小妹,我們要不要跟她說說。”
于夢點頭,“就告訴她,她和那個小念念是我的師門一派,不能另投其他師門。大姐,好像她那個妹妹天賦很高,號碼數有九十。”
“小妹,要不我們現在去拜訪一下,別到手的鴨子跑了。”大麗有點著急。
“秀姐姐聰明著呢,我們不能太主動,大姐,無論是什么時候,我們都要穩。”
“看看情況吧,我有一個想法,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要想想,他們是來好呢,還是不來好呢。”于夢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她困了。
李易清去見何部長的時候,他正陪著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說話。
聽李易清說沒有找到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馬上語氣溫和地對著女人說道,“您來的突然,那邊也沒有通知,等明天,我讓人去接她。”
李易清皺眉,但到底沒說什么,借口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