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睡著了。
趙長生的聲音突然傳來,“大麗,好像有點不對勁?”
大麗忙抬頭看向車窗外。沒發現什么不正常啊。
趙長生的車子在慢慢降速。“前面那輛黑色的轎車,在我前面已經走了許久的S彎,他不讓我超車?!?/p>
大麗不是很理解,“這條路是去市里的主干道,車有很多,它在我們前面不是很正常嗎?”
趙長生耐心的解釋?!翱伤乃俣炔豢?,而且走的還是S型,這就有點不尋常,它好像故意在阻止我超車。”
倆人的談話把于夢驚醒了。她看了看前面那輛黑色的轎車。想到了一種可能。“趙大哥,在路邊停車。”
大麗不解地看著于夢?!拔覀z說話把你吵醒了。前面那輛車真是朝我們來的?”
于夢遲疑著開口?!耙苍S還是你認識的?!?/p>
果不其然,于夢的車停在了路邊,前面那輛黑色的轎車也停下了。
“于夢,后面也有一輛這樣的車,在我們車后面停下了?!壁w長生從倒車鏡里看到了這個情況,急忙告訴于夢。
于夢沒有下車,她在等著來人出現。
一會兒的功夫,后面轎車的人下來了,走到于夢車窗前敲了敲玻璃。
于夢嘆了口氣,越不想跟她們交集,卻越是有交集。
于夢打開車門,下了車。“花婆婆,我們又見面了?!?/p>
花三娘笑的慈祥。“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這才來找你。”
于夢看著她不說話。
“我有一個病人在前面的車里,你去給看看?”花三娘試探著開口?!爱斎徊粫屇惆壮鍪?,我用這種監視鈴鐺跟你換怎么樣?”
“您老人家都束手無策的事情,您是怎么看得出我能行的?”于夢的小臉繃得緊緊的。
大麗坐在車里聽不清兩個人在說什么,她小聲地招呼趙長生。“小妹不會有危險吧,我們該怎么辦?”
趙長生雖然聽不清倆人說的話,但他從倒車鏡能看出來倆人的交談還在正常范圍內,并沒有動手的跡象。
“大麗,我看她們好像是熟人。嗯,于夢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好?!壁w長生盯著倒車鏡說道。
“小姑娘,就拜托你去給看一眼吧,人命關天的事,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會從市里一直追出這么遠來找你。”花三娘語氣中帶著懇求。
于夢語氣不好,“我想要在市里有一處房產,你能幫我安排嗎?寫我的名字?!?/p>
花三娘的眼睛亮了?!靶?,能安排,怎么就不能安排了。我們這就去?!闭f著拉著于夢的小手,就向前面的黑色轎車走去。
于夢沒有掙脫,她知道,花三娘既然能找到她的蹤跡,她的一切在花三娘的眼里,也一定沒有什么秘密。
還真是,有價值的人就是能得到偏愛。如果她是一個平凡的小姑娘,又怎會認識花三娘還是朵三娘?
大麗眼睜睜看著于夢被那個人拉著往前走,急忙開門下了車?!靶∶?,你去哪兒?”
“呦,大姑娘你也在呀,我找你家妹子有點事。”花三娘轉過身,看著大麗微笑。
“婆婆,是你呀。”大麗松了一口氣,還真是熟人。
“大姐,你回車里等著。他們那里有個人昏迷了,讓我去看看?!庇趬艋仡^擺著手說道。
“好。那你小心點兒,可別逞強。”大麗叮囑道。
于夢說的沒錯。前面轎車里果然有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正躺在后座。
車上的人約有十**歲的樣子,臉色蒼白,兩只眼睛緊緊的閉著。
“我找不到他昏迷不醒的原因?!被ㄈ镌谝慌哉Z氣低落。
于夢沒有搭話。緊緊地盯著那個人的頭部。
于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什么?那個男人的腦海中竟然也有一根線條,而且在線條上竟然還附著一個小小的花朵。紅色的像小米粒那樣大小。
于夢長久以來樹起的觀念有一種轟然倒塌的感覺。
“花婆婆,他的腦海中怎么會有線條的存在?”于夢沒有回頭,輕聲問道。
花婆婆的眼睛在這一刻睜大了,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聲音有些顫抖?!澳銊偛耪f什么?再說一遍?!?/p>
于夢轉過身來和花婆婆對視?!八哪X海中有一根線條,而且線條上附著一個紅色的小花朵?!?/p>
花婆婆用手捂住眼睛。滿眼的淚水?!袄仙窆髡娴臎]說錯。你就是那個與我們有緣的人?!?/p>
于夢靜靜地站在那,沒動也沒勸說。她在等花婆婆給出答案。
過了好一會兒,花婆婆才平靜下來,笑容更加真誠,語氣也更加慈祥?!靶」媚?,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嗎?”
于夢點頭,她現在知道了這么大一個秘密,就是想走,恐怕花婆婆也不會讓她離開,倒不如跟去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回事,畢竟花婆婆的目的,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她。
“那我們去我那車里說?!被ㄈ锖芨吲d,這一笑臉上的褶子就更多了。
于夢沉默地跟在了后面。很顯然,花三娘并不是要讓她救這個人。她只是來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看出問題的能力。
后面的那輛轎車里面竟然只有一個司機?;ㄈ锖陀趬糇诉M來,司機便開了車門,下去了。隨后便站在一米開外。很顯然,他是保鏢兼司機。
花三娘仔細地打量了于夢一番,隨后竟然嘆了一口氣。
“小姑娘,我知道你的意思,想無憂無慮的生活。不想摻合到我們的事情里。可是老神棍的卦象中顯示,我們的一線生機在你身上。因此我才幾次三番的厚著臉皮來打擾你。”花三娘說話很客氣,而且還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你們做的是正當職業嗎?”于夢有點好奇。
“當然了。我們的職業相當神圣,只是我們不能暴露于人前?!被ㄈ镎Z氣唏噓。
“你們的組織是屬于國家的嗎?”
“當然屬于國家,而且我們的所有配置都是頂級的?!被ㄈ镆娝信d趣,便也透露了一些東西。
“你來找我,到底想讓我做什么?”于夢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花三娘猶豫了一下,然后看著于夢。“你能給我仔細看看嗎?我好像沒有多少天可活了?!?/p>
于夢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