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不解,“師承真的有那么重要。”
夏軒拉著于夢的手坐在了桌子旁。“很重要,非常重要。師承并不是你只教了她技能,而是要和她身后的家族利益綁在一起。”
大麗張了張嘴,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于夢認真起來,這樣算起來,那就是一個龐大的群體,如果得罪一個人,也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得罪了一大群人。這樣一想,那可太嚇人了。
夏軒看見于夢的小臉都變了,把話又說回來,“但是如果你真的厲害,他們也會捧著你,畢竟你能創造價值。”
夏軒這些話說完,于夢把頭低下了,她太知道這些事情了,于夢眼睛紅了,她絕不允許自己在走這條路。因為前世這條路她已經走到了盡頭,沒有一絲希望。
“小于夢,你這是怎么了,我說的話,是不是嚇著你了。”夏軒小聲地問道。
“沒有,夏姐,我真慶幸遇到了你。”于夢抬起頭,露出了微笑。
“那你教我的時候,細心點,我如果學的慢,你耐心點,如果我…”
“好了,讓我大姐教你,她耐心好。”于夢才不要去教別人,她教大麗的時候烙下了陰影,那一遍遍講的她頭疼,她怕夏軒學的太快,以后她再教大麗的時候會抓狂。
夏軒聽到于夢的話愣住了,“大麗這些都會?”
大麗在那靦腆地笑著,但還是點點頭。
“誰教我都行,主要是我得會。”夏軒知道有的人很厲害,但她真的就不會教學生。
大麗遲疑地開口。“你現在就要學嗎?我現在就在這里教你?”
“學技能的事兒怎么可以往后推?現在你就教我吧。我這里正好還有那種貝類。咱們可以實操。”夏軒拉著大麗就往里間走去。
還不忘回頭對于夢說道。“小于夢,我那有本書,你自己去看啊。”
于夢答應一聲,轉身去桌子上找書。
這是一本厚厚的關于材料學的書。于夢還是第一次看見關于這方面的書。
于夢拽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然后便把心神沉浸到了書里。
書里介紹的東西種類很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河里游的,土里藏的都有介紹。
于夢看的津津有味,她也知道了,有些東西是必須揭了面皮以后才能利用的。而有的東西面皮本身就是稀有材料。
更加叫絕的是,有的美味竟然也要揭掉面皮以后才可以食用,因為面皮里藏有劇毒。
并不是所有的東西揭掉面皮以后就會死亡。有的面皮是可以再生的,也就是說這一類資源是非常寶貴的。
于夢的大腦快速運轉著,她要把這些東西都記到腦子里,因為夏軒不可能讓她把這本書帶出這間實驗室。書在這個世界可都是很珍貴的。
特別是這樣厚厚的一本,說不上是幾代人的積累才能成就這一本書。夏軒之所以讓于夢看,也許只是賣于夢一個人情。
而她如果知道于夢能過目不忘,那這件事也許她提都不會提。
于夢翻書的速度很快。她知道自己那個傻大姐教東西的時候,都是直指核心。絕不會說一些彎彎繞繞,因此她要在她們出來時,把這本書全都看完。
畢竟機會難得,傻子才會學一半留一半。況且這種書,于夢就算是以后,接觸的機會也不會多。
于夢把書快速的翻完,然后又回到了前面幾頁。
“小妹,夏姐真是厲害。”大麗興奮的聲音傳來。“我只示范了兩遍,夏姐就差不多學會了。”
“哎喲,大麗,你可別夸我了。我現在制膜師都已經五級了,卻還要回頭重新學習揭面皮。我這臉啊都是紅的。”夏軒自嘲的聲音傳來。
“小于夢,我現在把制作傳音鈴的手法交給你們姐妹,然后我們就去吃午飯。姐請客,吃海鮮大餐。”
于夢把沒翻幾頁的書放在了一邊。“好啊,這可是我肖想了好久的技能。”
三個人又重新坐在了桌子邊。夏軒把自己的傳音鈴鐺拿出來,拆解了,給于夢做示范。
“其實非常的簡單。只是這里面需要用到一樣特殊的材料,然后把這塊稍微的改變一下就成了。把你線條的氣息注入進去,這就相當于識別了。”
于夢坐在那沉思了好久,然后點了點頭。“夏姐,你這有這種材料嗎?一事不煩二主,我用這種材料跟你換怎么快速制作珠子的手藝如何?”
夏軒急忙搖頭。“不行,我已經占了你天大的便宜,怎么還能占?這種材料我這沒有,如果你需要,可以去下面任務大廳發布一個任務,如果有人接了任務,你們是用金幣交換還是用材料兌換,就看你們雙方達成的協議。”
“夏姐,我看這種傳音鈴鐺很實用,難道沒有賣的嗎?”大麗問道。
“有啊,怎么沒有?這種鈴鐺可以制作普通版,普通人就能用。但我們制膜師一般是不會用別人制作的傳音鈴,因為那里面能做手腳的地方太多。”夏軒擺弄著自己手中的傳音鈴,讓它又恢復了原狀。
“小于夢,我就說這個傳音鈴制作不難吧,你要去下面發任務嗎?”
“去發一個吧。要不我也不知道上哪去找這種材料。”于夢思索了一下說道。“不知道這種任務幾天能完成?我可不想在市里待太久。”
“這可說不好,也許有的人手里有存貨,你發任務了就能完成,也許沒有人有這種材料,那么他就得去野外尋找,這就要好幾天。”夏軒領著她們出了實驗室,向樓下走去。
至于想學做珠子的快速手法,夏軒并不著急。這些年她沒學不也這么過來了,這還要等下次有機會,再跟于夢學也不遲。
于夢也沒有提這件事。畢竟夏軒都說了,她已經占了天大的便宜。于夢總不能傻傻的再給她占一個天大的便宜。
目前為止,于夢對這趟市里的行程還是滿意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還意外地學會了材料的處理方式。
至于教夏軒的那點東西,于夢還真就沒放在心上。畢竟那只是一個物種的手法,換一個別的,手法也是要變的。
如果夏軒知道了這些,不知道會是何種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