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這些鬧心的事了,念念都學會了,她們還不會,那就是她們的問題。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買了一些菜,一會兒讓長久做點好吃的,高興點,別為那些笨人讓自己生氣。”姜明峰現在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大麗斜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你和誰在一起了?我怎么覺得你說話的風格變了。”
“你可別冤枉我,我整天鉆山溝,團里就那么幾個人,你可是都認識的?”
“真的?”大麗懷疑的語氣讓姜明峰抓狂。
明知道是大麗心情不好拿他出氣,可他不敢說,他憋屈地看著于海,用眼神示意,你快過來救救我啊。
于海雙手向前一伸,肩膀聳了聳,我也愛莫能助啊。那可是我姐,天生就是壓制弟弟的,他哪敢支楞。
念念就坐在椅子上看熱鬧,小大人一樣看著姜明峰笑。
姜明峰搞怪地抱著腦袋,“我坦白,我交代,我是有偷偷練習過的,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高興嗎?”
于海指了指他,“姐夫,你厲害,這也行。”
“哼,你小子懂啥,等你有媳婦的時候,你就知道這里面的難了。”
大姐手拄在柜臺上,看著姜明峰,“這委屈的,要不要我放手,讓你自由自在。”
“別,可千萬別,我野性難馴,就需要你這樣的,能時刻讓我保持冷靜。”
于海和念念齊齊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
姜明峰對著大麗拱手,“求放過。”
大姐抿嘴笑著,“行,算你過了。”
“啊,姐,這就行了?”于海驚訝,“這有點太容易了吧。”
姜明峰氣得瞪他,小念念馬上告狀,“大姐,姐夫瞪小哥,他可兇了。”
姜明峰閉上眼睛,“小弟,小念念,求放過。”念念看著他笑。
姜明峰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嘆息道,“我太難了。”
吳秘書皺著眉頭敲了敲于夢辦公室的門。
“進來。”于夢沒有抬頭,她在看花婆婆留下的關于畫骨師的一些資料,有她自己的修煉心得,也有一些設想和實驗,于夢隨意地翻著,她為許多的設想感到了新奇。
人的腦袋真是一個奇怪的器官。它可以讓你昂揚斗志,它也可以讓你頹廢喪志。它可以讓你為某一件事喜,也可以讓你為某一句話悲。
“首長,負責學員那邊的王強發來了消息。他說學員的學習情況并不好,目前為止只有一個人掌握了那種揭面皮的手法,但是還并不熟悉。于老師問,是否可以實操?那樣也許學員會學得快一點。”
于夢皺眉,“一個也沒有學會的?有那么難嗎?”
吳秘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于夢,“倒是有一個跟在于老師身邊的孩子學會了,只是那個孩子現在好像還太小。”
“你是說那個叫念念的小孩子。”于夢問道。
“是。”
“那是我們師門目前最小的一位弟子。也是我們的小妹妹。”于夢并沒有避諱念念是她家小妹妹的事情。
吳秘書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念念是首長的妹妹?”
于夢笑了,“確切地說是秀姐的親妹妹。我的養妹妹。”
吳秘書豎起了大拇指。“你們的師門真是這個。”
“至于學員學不會的事,那就是她們的天賦不行,那換下一批就好。”于夢并沒有拖拉,有的人就是不會,無論你怎么教她也是學不會,那放棄就好,不必強求。
吳秘書想要說點什么,但是看了于夢一眼,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他本來也沒指望所有人都能學會,然后來為他們做牛馬。只是這第一批人選,可是他精挑細選的,沒想到竟然全軍覆沒。
王強接到了通知。如果在10天之內她們還學不會,那么這一批學員就會被淘汰。
王強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大麗,大麗不是很理解。“學不會多練練也許就會了,為什么還要規定時間?那她們這次來這里學習,豈不是以失敗結局?”
王強沒有解釋原因,只是告訴大麗,下一批學員很快就會到達,她只要做好準備就行。
大麗回到家里悶悶不樂。她覺得自己已經很用心了,可為什么她說的話,那些人就是理解不了呢?
看著小念念,用自己的線條拽著一個茶杯在地上跑。有的時候茶杯竟然是飄在半空的。大麗突然間就釋懷了。不是我不夠用心,是她們的天賦也許真的不行,小念念怎么就學會了。
第一批學員走的時候,這10個人也是崩潰的。她們怎么也沒想到,作為制膜師的她們,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揭面皮技能而被淘汰了。
大麗覺得還行的那個人留了下來。“于老師,我可以旁聽嗎?我可以付給你課堂費用的。”
大麗搖頭,“你們的去留并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我這里有一個規范準則,如果你們達不到最低要求,就會被淘汰。
我只是負責教你們技能。至于你們能否還能聽我第二波學員的講課,我也是管不到的。”
那個制膜師又找了王強說了同樣的話,可是也被王強拒絕了。
“于老師的精力有限,她一堂課只能教10個學員,如果我為你開了這方便之門,那么以后會有無數的人來找我,為了以后不麻煩,這個例子我是指定不會開的。”
20多歲的女子哭得稀里嘩啦。她知道她這一輩子都有可能去不了基地,成不了畫骨師了。
大麗不知道這些勸退的學員,以后已經沒有成為畫骨師的資格了。
第二批學員到來后,大麗更加的用心。她甚至把每一個動作都拆開了來講,恨不得手把手的教她們一遍。小念念只是聽了她一堂課,便再也不來了。
事實證明不是你有多么的用心,便會有多大的成果。第二批學員勉強就合格了一位。
吳秘書看著送到自己手上的這一位制膜師的資料,內心哀嘆。真的有這么難嗎?他們也是每個市里精心挑選的人才,怎么會是這種結果。
于夢也很意外,都是高級制膜師,水平這么低的嗎?她看向了吳秘書,“夏軒和楚清禾就是本市的制膜師,我也沒有特別照顧,她們的水平為什么就能學會?”
吳秘書擦了把額頭的汗,“難道這里面還有暗箱操作?”
于夢嘆了一口氣,“讓人去查查吧?如果不愿意來基地,我們并不勉強,不要以次充好。我們真的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