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不知道這些,如今這個異形竟然有這么大的作用,她當然更不會放過這種異形,但是她清楚,靜川基地這么大的動作,早晚會被有心人發現,到那時才是真正較量的開始。那才是檢驗這個基地的凝聚力和對她這個新首長的態度,到時會怎樣,于夢還是很期待的。
青園顯然也明白這些事,“于夢,我們只是要一些異形來研究,只是材料用的比較多而已。這些暫時都沒有問題,”
于夢看著她,“你是不是想找一個盟友。而天狩基地就很合適。”
青園沒有隱瞞,“平時我們兩家有什么研究成果都是互通的。”
于夢手指敲了敲桌子,“青姨,你說的平時,是指婆婆在的時候,可如今婆婆不在了,你認為這種可能性還有多大?”
“應該沒什么問題吧。這次的異形并沒有什么危險,而南宮天狩竟然親自來了,這不就說明問題了嗎?”
于夢的小臉很嚴肅,“青姨,異形不危險,為什么要求援別的基地,而且當時你可是連夜就把我叫回來的。”
青園不知道于夢到底要說什么,“于夢,你就說怎么辦吧,這些事就別讓我想了,真是想不明白。”
于夢看著青園,“青姨,這件事我們沒有所謂的盟友,我們在實力不足的時候,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我們就是靶子,是所有人的目標。”
“天狩也不行嗎?”
于夢肯定地點點頭,“不行,我不是婆婆,南宮天狩不會像對婆婆那樣對我,他那個人你也見過,攻擊性很強。這里是婆婆的心血,他有接手此地的打算,別問我為什么知道,那個異形就是最好的試探,如果不是我幸運,現在的我還不知道會在哪。”
青園疑惑,“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青姨,如果你趕飛機,要去參加很重要的研討會,卻因為一些行李要拿而耽誤了時間,你會后悔拿了這些東西嗎。”于夢輕聲問道。
“我會扔掉的吧?行李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可如果行李是研討會上的重要資料呢,你會扔嗎?”于夢又問道。
青園遲疑了,對她來說,研討會重要,這些資料也重要。她好像沒法選擇。
于夢又問了一個問題,“那你說,對研討會來說,是你重要,還是那些資料重要。”
“應該都重要吧。”
“那要是非選一個呢?你是自己去,扔掉行李,還是你不舍得扔掉行李,而讓自己趕不上飛機。”
“于夢,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你這只是假設,現實中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于夢沒有回答青園,自顧自說道,“其實研討會最希望的是人到,畢竟那些行李,你不拿的話,也會有別人送到研討會。如果因為行李,而人不到,你說,研討會如果是個人,他會不會想把這些行李一把火燒了。”
青園更加迷惑了,“于夢你到底要說什么。”
于夢嘆了一口氣,“青姨,我就是說說而已。”而于夢沒說的是,對于青園沒法選擇的題,花婆婆幾十年前就已經選了。
這些話說過以后,青園就走了,她的心思都放在了研究異形上面,根本就沒有聽懂于夢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于夢坐在椅子上發呆,她有點想那個老太太了,無論你和她說什么,無論多無厘頭的話,婆婆都能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也能說出她內心的想法。
小鎮上。
第一批學員已經來到了這個偏僻的小鎮。大麗接到通知說人已經到齊,讓她去講課的時候,她心里還有點懵。
她這面也就剛準備好,人就已經到了。好像有點兒快。
于媽見有人找大麗,然后大麗就急匆匆的走了,她拉著于海問道。“你大姐這是去做什么?怎么這么急?”
于海笑道,“大姐說她要去上課,中午不用等她,她不一定能回來。”
于媽點頭,自顧自忙活去了。
大麗來到了三層小樓,在一樓時,她還是看見有許多不認識的男人。
大麗看向身邊的王強,低聲問道,“這些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在這?”
王強笑著說道,“這是和那些學員一起到的,他們只是陪同。”
大麗不是很理解,就是來學習一個揭面皮,至于來這么多人,如果學的快,也許都用不了一天。
接下來的日子,大麗才真正知道人不可貌相,這些制膜師身份尊貴,姿態優雅,談吐風趣,但是她們對這種要學的手法是真的沒天賦。十個人中,只有一個能勉強合格,但是有的地方也不協調。
大麗自閉了,自己的水平掉了這么多嗎。想當初,她教人學習揭石頭皮時,那可是全員滿分。
大麗的心很累,她給小妹丟臉了。姜明峰到小樓的時候,就看見大麗在那滿臉的愁容。“這是怎么了?”
大麗看著姜明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啊,這不剛把車上的貨卸下來就來你這兒了。你要的那種面皮,我們又揭了很多,你看什么時候給你送過來。你這是咋了?看起來蔫蔫的。”
“小妹讓我教她們學習揭面皮,可我怎么也教不會她們。”
“這又不是你的問題,是她們太笨了。”姜明峰張嘴就來,一點兒都沒有猶豫。
“可是她們都是五級制模師,比我的等級要高上許多,如果她們是笨的,能這么強?”大麗反問。
姜明峰咽了咽口水。“她們都那么強了,為什么還要重新學習揭面皮?”
大麗搖搖頭。“誰知道啊。你說如果她們學不會,那她們交給我的學費,我是不是得退給她們?”
“大麗,你是不是傻?武館里的師傅都一樣的教那些學徒,但有的學得就是好,有的就是不行,那你說,是師父的事兒嗎?師父要退給他們學費?”
“可是,這些人都是高級制膜師,她們也不笨,學不會,不就是我不會教嗎?”大麗把胳膊趴在柜臺上,然后腦袋放在了胳膊上。
“大姐教的很好,就是她們笨,念念都學會好幾天了,她們還在那問。”小念念坐在椅子上,小腳在那一晃一晃的。
“對,我家念念最聰明了,那些人笨。”姜明峰急忙附和。
“不對,我是第二聰明,第一是四姐姐。”
姜明峰的嘴角抽了抽,誰能和那個小四比,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