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園搖頭,“我也說不清楚,我的線條到了大姐的腦海中就不受我控制了。”
于夢驚訝地看了花婆婆一眼,“婆婆,你還能控制別人的線條。”
花婆婆瞪了于夢一眼,“胡說八道,我要是那么厲害,我還會把自己害成這樣子。”
“可也是。”于夢點頭,“那我先試一下,如果也像青姨說的那樣,那咱們的計劃就得改變。”
花婆婆其實也很無奈,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線條為什么如此特殊?
于夢看著花婆婆,“要不我先試試。”
花婆婆點點頭,同意了。
于夢放出自己的線條,慢慢地進入了花婆婆的腦海,而且順著那個壁壘繞了好幾個圈,于夢仔細地感應了一番,好像并沒有青園說的情況。
于是于夢輕輕地碰了一下那壁壘,花婆婆立馬給出了反應,她把壁壘開了一道縫隙,一朵小花冒出了頭,于夢沒有動,不一會兒的功夫,附著小花的大部分線條也露了出來,于夢依然沒有動,她早就看出來了,小花和那根線條是一體的。
于夢不動是怕那根線條能像壁虎求生一樣進行斷尾。她要等整根線條都從壁壘中出來。
見它遲遲不動,花婆婆的壁壘有了縮小的趨勢。這一刻,于夢對花婆婆徹底佩服了。
果然,那根線條見壁壘的縫隙有了縮小的趨勢,便立刻把自己根部的線條也擠了出來。
于夢就是抓住了這片刻線條松懈的時機,立刻將自己的線條纏了上去。
那朵小花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于夢的線條纏住,狠狠地拽了出來。
于夢的耳中仿佛聽見了小花的哀鳴。
青園見于夢拽了個東西出來,急忙上前,一下子把東西扣在了容器中,于夢喘了口粗氣,看著容器中的東西,神奇的,她覺得自己聽到了那朵小花在罵自己,好像還很臟。
青園看向花婆婆,“大姐,你現(xiàn)在咋樣啦?”
花婆婆看著容器發(fā)呆,這就拽出來了一個。怎么覺得好像很簡單。
“啊,我挺好的!”花婆婆喃喃自語道,“于夢,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就出來了一個。”
于夢笑的燦爛,“要不我們在試試。”
“好啊。”花婆婆點頭答應下來。青園在一旁看出來花婆婆不在狀態(tài)。
“那好,婆婆我們還像剛才那樣配合就行。”
于夢的線條再一次進入花婆婆的腦海,這一次縫隙開了好久,也沒有一朵花出來,于夢不禁發(fā)出了感慨,誰說這異形沒有智慧的,你看,這先出來的指定是沒腦子的,這不,聰明的,門都開了半天也沒有出來。
于夢輕輕碰了一下壁壘,花婆婆慢慢的把縫隙再變小。就在這時,一個小花瓣擠了出來。花婆婆卻沒在意,繼續(xù)慢慢的縮小著縫隙。
于夢看出來那朵小花急了,它使勁的把自己的頭和上半截線條都伸進了縫隙里。
仿佛是因為它的勁兒太大,壁壘的縫隙沒有了愈合的趨勢。但是卻也沒有打開,只是兩者僵持在了那個位置。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朵小花又使勁地又往外抻了抻。
誰知這一下竟把那縫隙擠大了,整個形體出現(xiàn)在壁壘外。
于夢的線條就像抓鼠的貓快速地撲了上去,緊緊的纏住,然后轉眼間就把它拽出了花婆婆的腦海。
青園和外面的四個戰(zhàn)士已經(jīng)等了好久。但是看到花婆婆和于夢的狀態(tài),誰也不敢發(fā)出丁點聲音,就怕打擾到她們。
直到于夢一聲高喊,“青姨,”青園才仿佛活了過來,肌肉記憶讓她快速的把于夢遞過來的東西裝進了容器。
隨后看向了花婆婆,“大姐,你現(xiàn)在感覺咋樣?”
“像是做夢一樣。”花婆婆兩眼無神的回答。
于夢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累死我了,我要歇歇。”
青園揮了揮手,“快去取杯水來。”
一名戰(zhàn)士轉身跑向旁邊的屋子,不一會兒端了兩個水杯出來。
于夢倒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抓起一個水杯咕咚咚就喝了一杯。隨后竟然就躺在了地上。
這一下可把青園和花婆婆嚇壞了。“于夢,你咋的了?”聲音都有些破嗓了。
于夢躺在地上呵呵的樂著。“婆婆,我真的沒感覺錯,這些小東西還真的是雞賊。”
花婆婆聽到于夢的話,氣的想打于夢,她也一屁股坐在于夢身邊。“你這孩子,怎么就突然躺地上了?我還以為我在云里霧里,結果你這一躺,一下子我就到了地面上。”
“婆婆,我累啊。還是躺著舒服點。”于夢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
青園在一旁搖頭。“你們可知道,你們倆在那站了多長時間?整整一個多小時一動不動。不累才怪呢。”
“怪不得,我也覺得身上的骨頭好像都僵了,不會動了。”花婆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青姨,你都不知道這一個小東西可雞賊了。婆婆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它愣是不出來,我們等了好久,它才露出了一個花瓣。沒辦法,我們只好繼續(xù)等著。
還是婆婆有辦法。這才讓它徹底的擠了出來。”
花婆婆這時候也緩了過來,她笑呵呵的。“小于夢,我發(fā)現(xiàn)你的反應是真的快。我以為我突然一下子你會措手不及,沒想到那個異形愣神的功夫,你竟然就把人家拽了出來。”花婆婆說完還在那低低的笑著。
“誒呦,我就說你們一老一小不要在那互相夸贊了,快點起來,去那邊收拾一下,今天就到這里吧。余下的事情我會安排,你們倆都去休息。”青園一手扶起了花婆婆另一只手拽著于夢,嘴里還說著話。
于夢看她這樣突然就覺得好笑。想起了一首民謠。說的是某某某真能干,嗯,腳燒火,手做飯,胳膊肘還能搗大蒜。
于夢一邊想著一邊在那咯咯的笑著。花婆婆拍了她一下,“在那傻笑啥呢?說出來我也樂呵樂呵。”
“婆婆,有沒有好吃的?我餓了,肚子都癟癟了。”
“有,當然有。”青園搶著回答,“就算沒有,現(xiàn)在也能有,我讓他們趕緊給你做。你今天可是大功臣。”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花婆婆還一直處在恍惚當中,她總覺得今天的一切都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