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的小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花婆婆怔了一下,不禁笑了。青園急忙出去又端了一碗粥進來。這次加了一個小菜。“不是不給你吃,只是你三天沒進食。一次吃太多,對你的身體不好。”
于夢無辜的看著她倆。“是它自己要叫的,我也控制不住。”
于夢的醒來,讓她們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里。而于夢取異形后,寄生體絲毫沒有損傷,卻是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么多年以來,像這樣完美的取異型方法,于夢這里還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于夢愿不愿意把這種方法傳出來,她們有沒有可能復制這種方法?
于夢和花婆婆約定,明天給花婆婆取異形。
于夢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沒問。她想知道為什么花婆婆的腦海中有異形,而她們卻不用顧及異形。
青園真的把于夢照顧得很好。于夢是敏感的,她真正地感覺到了花婆婆和青園對她的善意。
第二天和花婆婆見面,于夢終于沒有忍住,把問題問了出來。
花婆婆愣了一下,“你還真是仔細。異形之所以對我們揭面師沒有什么危害,是因為我們腦海中的線條讓它們有所忌憚。”
“婆婆,這個你們做過實驗。”于夢好奇,“當初你們怎么會想到試驗這個?”
花婆婆苦笑。“我如果說了你會不會被嚇到?”
于夢搖頭,“書面表達和親身經(jīng)歷,那完全是兩回事。”
“看來你是有心理準備。”花婆婆慢慢地講述著,“當異形在我們這個世界打開大門的時候,我們是高興地。畢竟我們要發(fā)展,要進步,外來的資源那是最重要的條件。它讓我們有了更大的發(fā)展空間。
可是在那種不設防的情況下,異形差一點讓人類滅絕了。”
于夢輕聲問道,“是誰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
花婆婆陷入了沉思,“說來可笑,是一場家暴。”
于夢驚訝地跟著喊了一聲。“家暴?”
花婆婆點頭,“那女人被丈夫常年毆打,她為了孩子全都忍了,可是后來,那個孩子卻被她丈夫給賣了,于夢,你知道嗎,就賣了五十銀幣。為的卻是去酒館喝一壺陳釀。”
“她殺了自己的丈夫?”于夢輕聲問道。
花婆婆點頭,“趁著丈夫酒醉,她把人綁了起來,那時,她已經(jīng)有點瘋了,她拿著石頭砸那男人的嘴。男人的慘叫驚動了隔壁鄰居,等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驚悚的畫面,一大朵的花開在了那個男人的頭上。”
于夢悄悄地抱緊了自己的胳膊,這畫面有點太驚悚了,“婆婆,別說了,我怕晚上會做噩夢。”
花婆婆摸了摸于夢的腦袋,“摸摸毛,沒嚇著。”
于夢突然間覺得那只手有點像媽媽的手。
“這些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又不會發(fā)生,你別怕啊。”花婆婆安慰道,“這些資料室都有記載,你可以自己去看。”
于夢翻了一個白眼,“婆婆,那地方不是重中之重。我這個小白身能進去。”
花婆婆無奈的笑著。“小于夢,有的時候人得裝裝傻。有句話怎么說的了?對,難得糊涂。”
于夢扭過頭,不再看花婆婆。
花婆婆卻笑了,“心本來就很柔軟,卻有一層堅硬的殼。你這是有故事的人啊?”
于夢回過頭看著花婆婆,“你這是要給我也寫一個故事了。幾百年后,會有人再講一遍我的故事。”
花婆婆徹底笑出了聲,“我剛才講的那就是個意外。如果讓我把你的故事記載下來,那就得是個傳奇。”
于夢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就我這樣也能成傳奇?”
“要不,你先看看花婆婆我的事跡?”
“是不是也要去那個資料室?”于夢笑著問道。
“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這一點你也想到了。”花婆婆夸贊道。
“走吧,婆婆,我還是盡量把你腦中的異形取出來,這樣你就不用惦記我了。”
“可是我剛才也就說了一個開頭,其他的還沒說呢。”
于夢擺擺手,“這些都不重要,我想明白了。只要你還活著,就像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
花婆婆愣住了,合著她說了半天,不僅沒把人勸進來,還讓小丫頭想到了一個脫身的辦法。
于夢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花婆婆神色復雜地看著于夢。就算是你把我治好了,我也不可能對你撒手啊。你就是一個金疙瘩,我怎么舍得?
花婆婆對自己的想法突然間有些好笑。治好?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聽說于夢要給花婆婆取異形,整個基地進入了靜止狀態(tài),所有的人都待在自己房間不可以任意走動,如有違反,可以當場擊斃。
于夢沒有一點這方面的自覺,她就是覺得今天這個基地有點兒太安靜了。
青園和四位戰(zhàn)士進來了。于夢看向青園,用眼神詢問。今天怎么是四個人?
花婆婆做了回答。“我的腦海里并不是只有一個異形。”
于夢睜大了眼睛,豎起了大拇指。“婆婆,要說是能人,還得是你。”
青園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于夢,你不害怕?”
“不怕啊,婆婆自己都能控制住這些,如果我?guī)退〕鲆恢唬牌趴刂破饋碡M不是更容易。”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取出一只并不容易。
“婆婆,你把你自己的線條信息讓我看一看,別到時候我取錯了。”于夢開始做準備。
花婆婆把自己的線條放了一根出來,于夢驚訝,“婆婆,你的線條真好看。不像我的。”
花婆婆挑眉,“你的也很好。”
“婆婆,你說,如果我們倆一起,能不能把你那個壁壘里的東西都拽出來。”
花婆婆迷茫了,“能嗎?我沒這么想過 ,因此也從來沒有試過。”
于夢舔了舔嘴唇。慫恿道,“要不我們試試。反正青姨也在一旁,到時候有她幫忙,應該能行。”
花婆婆看向青園,“你怎么看?”
青園搖頭,“如果拽出個頭,我能幫忙。要是讓我的線條進入你的腦海,我是不敢的。”
于夢驚訝地看著青園,“婆婆的線條很特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