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糞池破,貔貅散財氣
上海的夜是被霓虹燈泡軟的,紅的綠的光裹著江風,黏在人臉上像沒擦干凈的糖。金寶大賭場的水晶燈還在晃,賭客們的吆喝聲比黃浦江的浪頭還兇,沒人察覺到,后院化糞池的陰影里,正藏著能掀翻整個虹口的殺機。
凌風蹲在化糞池邊,青布長衫下擺沾了泥,鼻尖縈繞著刺鼻的臭味,可他眼神亮得很,手里的羅盤指針紅得發燙,死死釘在池壁露出的銅管上。那銅管上刻著的菊花紋,和杭州兇宅、國清寺的銅徽一模一樣,是日本陰陽寮的標記。
“就是這兒了。”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著池底的邪祟,“聚煞符藏在銅管里,貔貅被改了風水,一進一出,把賭場變成了吸人財運的兇地?!?/p>
林紅玉站在他身后,彎刀出鞘半寸,寒光映著她的紅衣,像一團燒在黑夜里的火:“直接砸了?”
“急不得?!鄙蛴裰襁f過來一個布包,里面是朱砂、糯米和黑狗血調和的泥漿,“得先堵了銅管,斷了煞氣源頭,再去破貔貅的聚煞陣?!?/p>
白蝶衣舉著相機,鏡頭對準銅管,手指按在快門上:“我拍下來,這可是鐵證,明天登在報紙上,看劉金寶還怎么抵賴?!彼亩Y帽檐壓得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眼睛在暗處閃著光,像只警惕又好奇的貓。
柳依依攥著一把黃紙符,手心全是汗:“我……我去門口望風,有動靜就咳嗽?!彼昙o最小,怕黑也怕臭,可還是梗著脖子,沒往后退半步。
蘇婉清抱著琵琶,坐在墻角的陰影里,指尖輕輕撥著弦,斷斷續續的調子混在賭場傳來的喧鬧里,奇異地壓下了幾分陰森:“我用琴聲護著你們,煞氣近不了身?!?/p>
朱明玥靠在院墻上,手里捏著一把短刀,目光掃過四周:“劉金寶的保鏢都在前面賭錢,后院沒人,動作快點?!?/p>
凌風點點頭,接過沈玉竹手里的泥漿,伸手就往銅管里塞。泥漿剛碰到管口,就聽見“滋啦”一聲響,冒出黑煙,池底傳來一陣凄厲的嘶吼,像有無數冤魂在掙扎。他咬著牙,把泥漿狠狠壓實,直到銅管被堵得嚴嚴實實,羅盤的指針才慢慢放緩了轉動。
“走,去前院?!绷栾L拍了拍手,站起身,桃木劍在手里掂了掂。
賭場大廳里依舊人聲鼎沸,劉金寶摟著兩個旗袍美人,坐在吧臺后面喝酒,看見凌風一行人進來,眼神立刻沉了下來,揮手叫來了兩個保鏢:“你們怎么進來的?把他們趕出去!”
林紅玉彎刀一揮,刀背拍在第一個保鏢的肩膀上,那保鏢“哎喲”一聲,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她冷笑一聲:“劉老板,我們是來幫你清理門戶的。”
賭客們嚇得紛紛后退,尖叫著往門口擠,原本熱鬧的賭場瞬間亂作一團。劉金寶臉色鐵青,掏出手槍就指向凌風:“妖言惑眾!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劉老板,別急著動槍。”凌風走到中央的貔貅面前,桃木劍指著貔貅的眼睛,“你這貔貅,被人動了手腳,眼睛里藏著聚煞符,是不是?”
劉金寶臉色一變,眼神閃爍:“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劈開看看就知道了?!绷栾L說著,桃木劍蘸了蘸隨身攜帶的朱砂,朝著貔貅的眼睛劈去。
“咔嚓”一聲脆響,貔貅的鍍金外殼裂開,里面果然藏著一張黃紙符,上面畫著詭異的符文,黑氣正從符紙上源源不斷地冒出來。賭客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大喊:“真有邪祟!”
“這符叫‘五鬼運財符’,”凌風聲音洪亮,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被人改了,不是運財,是吸財,吸的是你們這些賭客的財運,還有賭場的根基!”
劉金寶徹底慌了,手一抖,槍掉在地上:“不……不可能!玄通大師說這是招財的……”
“玄通大師?”凌風冷笑,“他是日本陰陽寮的人,利用你搞垮賭場,好讓他們趁機控制虹口的碼頭生意!”
就在這時,后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是柳依依的咳嗽聲。朱明玥臉色一變:“不好,有人來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十幾個穿著黑衣的浪人沖了進來,手里拿著倭刀,臉上蒙著黑布,正是日本陰陽寮的人。為首的浪人冷笑一聲:“凌先生,壞了我們的好事,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來得正好!”林紅玉大喊一聲,彎刀揮舞,紅衣翻飛,瞬間就砍倒了兩個浪人。她的刀背貼著鎮煞符,砍在浪人身上,冒出陣陣藍焰,疼得浪人慘叫不止。
沈玉竹和朱明玥背靠背,沈玉竹撒出朱砂,朱明玥揮著短刀,配合默契,把沖過來的浪人擋在外面。柳依依趁機撒出黃紙符,嘴里念著咒語,符紙在空中化作紅光,貼在浪人身上,瞬間燃起大火。
蘇婉清的琵琶聲變得急促起來,《十面埋伏》的調子在大廳里回蕩,聽得人熱血沸騰,浪人們的動作都慢了半拍。白蝶衣一邊拍照,一邊時不時用相機砸向靠近的浪人,相機殼都被砸癟了,她卻渾然不覺。
凌風握著桃木劍,徑直朝著為首的浪人沖去。那浪人揮著倭刀,朝著凌風砍來,刀風帶著黑氣,顯然也沾了煞氣。凌風側身躲閃,桃木劍反手一挑,正好刺中浪人的手腕,浪人慘叫一聲,倭刀掉在地上。
“說!玄通在哪里?”凌風喝問道。
浪人咬著牙,從懷里掏出一個信號彈,朝著天花板發射。紅色的信號彈在大廳里炸開,像一朵詭異的花?!按髱煏槲覀儓蟪鸬?!”他說著,猛地撲向凌風,想要同歸于盡。
林紅玉見狀,彎刀一揮,砍在浪人的后頸,浪人應聲倒地。
剩下的浪人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朱明玥和沈玉竹攔住了去路。沒一會兒,所有浪人都被制服,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劉金寶看著眼前的一切,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我……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凌風走到他面前:“劉老板,現在知道錯了?日本陰陽寮利用你,不僅想搞垮你的賭場,還想破壞上海的龍脈,你要是再執迷不悟,最后只會萬劫不復?!?/p>
劉金寶連連磕頭:“凌先生,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救救賭場!”
“想救賭場,就得配合我們。”沈玉竹說道,“把你知道的關于玄通和日本陰陽寮的事,都告訴我們。”
劉金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原來玄通是三個月前找到他的,說能幫他搞垮張庭芝的生意,讓他成為虹口的老大,條件是讓他在賭場里布置聚煞陣,并且配合日本陰陽寮的人做事。他被利益沖昏了頭腦,就答應了下來,至于玄通的真實身份和具體陰謀,他就不知道了。
“玄通每次都是深夜來賭場,從不透露行蹤?!眲⒔饘毧拗f,“我只知道他住在租界的一棟洋樓里,具體地址不知道?!?/p>
凌風點了點頭,對著林紅玉使了個眼色。林紅玉會意,把劉金寶押了起來:“先把他關起來,等事情結束了,再交給張庭芝處理?!?/p>
處理完賭場的事,天已經快亮了。東方泛起魚肚白,把黃浦江的水染成了淡金色。眾人坐在賭場的吧臺前,喝著冰鎮的汽水,都松了一口氣。
白蝶衣把相機里的膠卷小心翼翼地取出來:“這些照片,足夠讓日本陰陽寮的陰謀暴露在陽光下了。明天的報紙,頭版頭條肯定是我們!”
沈玉竹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街道:“張庭芝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我們該去拿約定好的岸線契約了?!?/p>
凌風笑了笑:“不急,等報紙出來,我們手里的籌碼就更重了。”
果然,當天下午,《申報》的頭版頭條就是金寶大賭場的事件,標題赫然寫著“日本陰陽寮潛伏上海,操縱賭場暗布兇陣”,配上白蝶衣拍的照片,在上海引起了軒然大波。市民們都憤怒不已,紛紛譴責日本陰陽寮的陰謀,租界當局也迫于壓力,開始調查住在租界里的日本人。
張庭芝看到報紙后,立刻派人來邀請凌風等人去青幫總舵。青幫總舵設在一棟氣派的中式洋樓里,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衣的保鏢,氣勢十足。
張庭芝親自在門口迎接,臉上堆滿了笑容:“凌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幫我解決了劉金寶這個心腹大患,還揭露了日本陰陽寮的陰謀,了不起!”
“張堂主客氣了?!绷栾L說道,“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p>
走進總舵,大廳里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桌,周圍坐著幾個青幫的頭目。張庭芝請眾人坐下,讓人奉上茶水:“凌先生,按照約定,張華浜碼頭的一條岸線,現在就交給你。”他說著,讓人遞過來一份契約,上面蓋著青幫的公章。
凌風接過契約,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多謝張堂主?!?/p>
“除此之外,”張庭芝又說道,“杜老板也很欣賞凌先生的本事,讓我帶個話,愿意和‘云臺號’共營南北貨生意,以后‘云臺號’在上海的生意,青幫都會罩著?!?/p>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杜月笙是上海青幫的大佬,有他的支持,“云臺號”在上海的發展會順利很多。
“那就多謝杜老板了?!绷栾L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保鏢匆匆走進來,在張庭芝耳邊說了幾句。張庭芝臉色一變,看向凌風:“凌先生,洪門的司徒湛派人送來了請柬,邀請你今晚去南碼頭‘望月’,共劃地盤。”
“哦?”凌風挑了挑眉,“司徒湛倒是消息靈通。”
沈玉竹皺了皺眉:“洪門突然邀請我們,會不會有詐?”
“應該不會?!睆埻ブフf道,“司徒湛這個人,雖然野心大,但很講義氣。他肯定是看到你幫青幫解決了劉金寶,又揭露了日本陰陽寮的陰謀,想和你合作?!?/p>
凌風笑了笑:“也好,去看看他想說什么。”
當晚,南碼頭的風很大,江風裹著水汽,吹得人發冷。司徒湛穿著一身麻布長衫,手里盤著兩枚鐵膽,站在碼頭的棧橋上,身后跟著數十個刀手,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凌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司徒湛哈哈一笑,聲音洪亮,“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大的本事,佩服佩服!”
“司徒先生過獎了?!绷栾L說道,身邊站著林紅玉,沈玉竹等人在不遠處等候。
司徒湛收起笑容,臉色沉了下來:“明人不說暗話,上海的碼頭生意,一直是青幫和洪門各占一半。現在凌先生橫空出世,破了劉金寶的賭場,又得了張華浜的岸線,本事我們都看在眼里?!?/p>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洪門愿意和凌先生合作,南碼頭的生意,我們分你三成利,以后‘云臺號’的貨船在南碼頭停靠,洪門絕不收一分厘金。條件是,凌先生要幫我們洪門,對付日本陰陽寮的人?!?/p>
凌風沒想到司徒湛這么直接,他想了想,說道:“合作可以,但我有個條件?!?/p>
“你說。”
“張華浜和南碼頭的生意,我要四成利,而且,青幫和洪門要聯手,阻止日本陰陽寮破壞上海的龍脈。”凌風說道。
司徒湛皺了皺眉,和身邊的幾個頭目商量了幾句,然后點了點頭:“好!就按凌先生說的辦!四成利,我們答應了!以后青幫和洪門,聽凌先生調遣,一起對付日本陰陽寮!”
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凌風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揭露了日本陰陽寮的陰謀,更因為上海的局勢已經不容許青幫和洪門再內斗了。日本陰陽寮的威脅越來越大,他們必須聯手,才能保住自己的利益,也保住上海的安寧。
回到客棧,眾人都松了一口氣。沈玉竹看著手里的合**議,臉上露出了笑容:“有了青幫和洪門的支持,‘云臺號’在上海的生意就能徹底站穩腳跟了?!?/p>
白蝶衣靠在椅背上,揉著發酸的手腕:“今天拍了太多照片,手都軟了。不過值了,明天又是大新聞!”
林紅玉把彎刀放在桌上,喝了一口水:“接下來,該對付玄通和井上雄一了吧?”
凌風點了點頭,拿出羅盤,指針依舊帶著淡淡的紅色:“日本陰陽寮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還在策劃更大的陰謀。我們得盡快找到玄通和井上雄一的藏身之處,阻止他們?!?/p>
就在這時,客棧的門被敲響了。店小二送進來一封請柬,是法租界捕頭李夢蝶送來的,邀請凌風等人明天晚上去百樂門參加舞會。
“李夢蝶?”朱明玥拿起請柬,“她怎么會突然邀請我們?”
“她是法租界的捕頭,肯定也想對付日本陰陽寮?!绷栾L說道,“百樂門是租界的銷金窟,魚龍混雜,說不定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p>
第二天晚上,百樂門燈火輝煌,霓虹閃爍。門口停滿了小汽車,穿著西裝禮服的洋人和穿著旗袍的名媛們絡繹不絕。凌風一行人走進百樂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凌風穿著一身新做的西裝,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依舊身姿挺拔。林紅玉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彎刀藏在裙擺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沈玉竹穿了一件湖藍色的旗袍,氣質溫婉;朱明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英姿颯爽;白蝶衣穿了一件粉色的旗袍,活潑靈動;柳依依和蘇婉清穿了同款的淺綠色旗袍,像兩株亭亭玉立的荷花。
李夢蝶早就等在門口,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式長裙,戴著手套,碧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光:“凌先生,各位小姐,歡迎光臨。”
“李捕頭,多謝邀請。”凌風說道。
“不用客氣。”李夢蝶笑了笑,“我知道你們在找日本陰陽寮的人,百樂門里有很多租界的名流,說不定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她帶著眾人走進舞廳,里面已經熱鬧起來。樂隊在演奏著歡快的舞曲,人們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李夢蝶端起兩杯香檳,遞給凌風一杯:“凌先生,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揭露了日本陰陽寮的陰謀,為上海做了一件大好事?!?/p>
“李捕頭客氣了?!绷栾L接過香檳,和她碰了一下,“保護上海的安寧,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p>
就在這時,舞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走上舞臺,拿著話筒說道:“各位來賓,今晚我們有幸邀請到了著名歌星白蝶衣小姐,為大家演唱《夜上海》!”
白蝶衣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會被邀請上臺演唱。凌風推了她一把:“上去唱吧,說不定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白蝶衣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走上舞臺。她接過話筒,閉上眼睛,熟悉的旋律響起,她的歌聲清亮而婉轉,帶著濃濃的上海風情,瞬間征服了所有觀眾。
臺下掌聲雷動,有人大聲喊著:“白小姐,再來一首!”
白蝶衣笑著鞠躬,正準備演唱下一首,突然看到一個戴著白手套的洋派女子,正朝著凌風走去。那女子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扇面繪著“英倫玫瑰”與“太極圖”,扇柄上刻著“L·M”字母。
女子走到凌風面前,微微一笑,用流利的中文說道:“凌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李夢蝶的姐姐,李夢琪?!?/p>
凌風愣了一下,沒想到李夢蝶還有個姐姐。他接過折扇,扇面上的英倫玫瑰和太極圖相映成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李小姐,客氣了。”
“我聽說凌先生在找日本陰陽寮的人。”李夢琪說道,聲音壓得很低,“我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在租界的一棟洋樓里,地址是靜安寺路123號?!?/p>
凌風心中一喜:“多謝李小姐告知。”
“不用謝?!崩顗翮餍α诵Γ叭毡娟庩栧嫉娜艘埠^我的家人,我一直想找他們報仇。凌先生,希望你能早日除掉他們。”
就在這時,白蝶衣的歌聲突然停了下來,舞廳里一片混亂。只見幾個穿著黑衣的浪人沖了進來,手里拿著槍,大喊著:“凌風在哪里?出來受死!”
“不好!是日本陰陽寮的人!”李夢蝶臉色一變,立刻掏出手槍。
林紅玉反應最快,彎刀瞬間出鞘,朝著浪人沖去。凌風等人也紛紛動手,和浪人展開了激烈的搏斗。百樂門里的賓客嚇得四處逃竄,尖叫聲、槍聲、打斗聲混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李夢琪拉著李夢蝶,躲在桌子后面:“妹妹,小心點!”
凌風握著桃木劍,和為首的浪人纏斗在一起。那浪人正是井上雄一的手下,武功高強,手里的槍不斷射擊,逼得凌風連連后退。林紅玉見狀,彎刀一揮,朝著浪人的手腕砍去,浪人被迫放棄射擊,和林紅玉打了起來。
沈玉竹和朱明玥配合默契,一邊躲避子彈,一邊攻擊浪人。柳依依和蘇婉清撒出朱砂和黃紙符,干擾浪人的動作。白蝶衣拿起舞臺上的話筒,朝著浪人砸去,雖然沒造成什么傷害,卻也吸引了浪人的注意力。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斗,浪人漸漸不敵,想要逃跑。凌風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桃木劍一揮,刺中了為首浪人的大腿。浪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被眾人制服。
“說!井上雄一在哪里?”凌風喝問道。
浪人咬著牙,不肯說話。李夢蝶掏出槍,對準浪人的太陽穴:“不說就打死你!”
浪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井……井上先生在靜安寺路123號的洋樓里,他……他要在明天晚上,用潛龍釘釘死上海的龍脈!”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潛龍釘釘死龍脈,上海的運勢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生靈涂炭,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現在就去!”林紅玉大喊一聲,就要往外沖。
“等等?!绷栾L攔住她,“現在太晚了,洋樓里肯定有埋伏。我們明天一早再去,做好充分準備。”
李夢琪點了點頭:“我會調動巡捕房的人,配合你們行動?!?/p>
第二天一早,凌風一行人帶著青幫和洪門的人,還有巡捕房的警察,朝著靜安寺路123號的洋樓出發。洋樓周圍戒備森嚴,門口站著十幾個浪人,手里拿著槍和倭刀。
“行動!”凌風大喊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林紅玉、沈玉竹、朱明玥等人也紛紛動手,和浪人展開了激烈的搏斗。青幫和洪門的人也不甘示弱,揮舞著刀棍,朝著浪人沖去。巡捕房的警察則端著槍,射擊那些頑抗的浪人。
洋樓里的浪人聽到動靜,紛紛沖了出來,雙方展開了一場大戰。槍聲、刀棍碰撞聲、慘叫聲混在一起,響徹了整條街道。
凌風等人一路沖進洋樓,直奔地下室。地下室里,井上雄一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中央,手里拿著七枚潛龍釘,準備釘入地下。
“井上雄一,住手!”凌風大喊一聲。
井上雄一轉過身,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凌先生,你來晚了!只要我把這七枚潛龍釘釘下去,上海的龍脈就會被釘死,到時候,整個上海都會成為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殖民地!”
“做夢!”林紅玉揮著彎刀,朝著井上雄一沖去。
井上雄一早有準備,拋出幾張符咒,化作幾道黑氣,朝著林紅玉攻去。林紅玉側身躲閃,彎刀揮舞,砍散了黑氣。
凌風握著桃木劍,也朝著井上雄一沖去。井上雄一揮舞著潛龍釘,和凌風打了起來。潛龍釘上帶著濃濃的煞氣,凌風的桃木劍雖然能克制煞氣,但也漸漸感到吃力。
沈玉竹和朱明玥撒出大量的朱砂和糯米,干擾井上雄一的動作。柳依依和蘇婉清則念著咒語,拋出黃紙符,貼在陣法的節點上,破壞陣法的運行。
白蝶衣舉著相機,不停地拍照,記錄下井上雄一的罪行。李夢蝶和李夢琪則帶著警察,清理著地下室里的其他浪人。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斗,井上雄一漸漸體力不支。凌風抓住機會,桃木劍一揮,刺中了井上雄一的胸口。井上雄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手里的潛龍釘掉落在地。
“你……你們贏不了的……”井上雄一喘著氣,“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陰陽寮,還有很多人……他們會繼續完成我的使命……”
凌風看著他,眼神冰冷:“只要有我們在,你們的陰謀就永遠不會得逞!”
說完,他舉起桃木劍,朝著井上雄一的眉心刺去,結束了他的性命。
解決了井上雄一,眾人都松了一口氣。沈玉竹撿起地上的潛龍釘,說道:“這些潛龍釘不能留,得找個地方銷毀。”
“我知道一個地方?!崩顗舻f道,“吳淞口的海邊,有一塊礁石,是煞氣最重的地方,把潛龍釘扔在那里,就能徹底銷毀?!?/p>
眾人帶著潛龍釘,來到吳淞口的海邊。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巨大的聲響。凌風把潛龍釘扔在礁石上,掏出桃木劍,念著咒語,桃木劍一揮,潛龍釘瞬間燃起大火,被徹底銷毀。
看著潛龍釘被銷毀,眾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上海的龍脈保住了,這座城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回到上海市區,青幫和洪門的人都在慶祝勝利。張庭芝和司徒湛親自為凌風等人設宴,感謝他們為上海做的一切。
席間,張庭芝舉起酒杯:“凌先生,各位小姐,我敬你們一杯!沒有你們,上海就危險了!以后,‘云臺號’在上海的生意,青幫和洪門都會全力支持!”
“多謝張堂主和司徒先生?!绷栾L舉起酒杯,和他們碰了一下,“保護上海的安寧,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以后,我們還要繼續合作,對付那些妄圖破壞華夏的敵人!”
白蝶衣拿著相機,拍下了這歡樂的一幕:“這是最珍貴的照片,我要把它永遠珍藏起來?!?/p>
柳依依和蘇婉清相視一笑,臉上都露出了純真的笑容。她們經歷了太多的危險,現在終于可以放松下來,享受這勝利的喜悅。
沈玉竹看著凌風,眼中滿是溫柔。她知道,這個年輕的風水先生,不僅拯救了上海,也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她為自己能和他并肩作戰而感到驕傲。
朱明玥端著酒杯,走到凌風身邊:“凌先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在漕河上渾渾噩噩地過日子。是你,讓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凌風笑了笑:“朱小姐客氣了。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以后,我們還要一起奮斗,保護華夏的每一寸土地?!?/p>
林紅玉喝了一口酒,臉上泛起紅暈:“凌風,以后有什么危險,記得叫上我!我林紅玉,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凌風看著身邊的眾人,心中充滿了溫暖。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有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有這么多支持他的人。
上海的夜依舊繁華,霓虹閃爍,燈火輝煌。黃浦江的浪頭拍打著碼頭,像是在為勝利歡呼。凌風站在窗前,望著這座充滿活力的城市,心中暗暗發誓:以后,無論遇到什么危險,他都會挺身而出,保護好華夏的每一寸土地,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有朋友,有信念,有《青烏玄經》的傳承。
白蝶衣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凌風轉過頭,看著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在想,以后的路,我們一起走?!?/p>
白蝶衣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好,一起走。”
窗外的江風,帶著淡淡的水汽,吹在臉上,溫柔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