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老大被殺,其他護衛一窩蜂開始逃竄。
不過,陸淵他們人數勝過對方,而且為首的幾人,實力都不弱。
特別是陸淵自己,掌心偃月刀翻轉,目光盯著一個鍛骨高手,戰馬咆哮間,就已經來到對方身邊。
刀鋒只是朝著前方遞出。
“嗤!”
那位鍛骨高手就被當胸劈開,臟器跟血霧噴涌,灑落在地面上。
吳悍的斧頭大開大合,每一次揮動,都有人被劈殺,身后的那些馬匪,一個個都是兇悍無比,提著刀不要命的砍殺。
短短時間,孫家隊伍就被殺了個干凈。
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砰!”
一個入境的馬匪,撬開箱子后,臉上露出興奮,朝著吳悍吼道:“大當家的,都是鐵甲!”
接著又走上去,一個個將馬車上的箱子打開。
里面大多數都是鐵甲,雖然跟軍中的甲胄有些區別,但制造的也算精細。
“換上甲胄,其余的全部帶走。”
吳悍吼了一嗓子。
手下的人一窩蜂的上前,開始將甲胄往自己身上套。
一個個也不顧滿臉血污,眼中都是興奮。
這么多甲胄如果都用車子拉回去的話,路上太慢了,還不如讓手下人穿一部分,可以大大減輕運輸的困難。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二百多個身穿鐵甲,面容猙獰的漢子,就出現在眼前。
吳悍掃了一眼,臉上露出滿意。
陸淵心中知道,這一次之后,面前這支隊伍,想不在關外崛起都難了。
這么一支鐵甲隊伍,可不是一般馬匪能抵擋的,只要被吳悍盯上,被滅是遲早的事。
剩下的甲胄,大概還有一百多件。
而且,還在孫家老大身上,搜出了大量銀票。
吳悍拿著清點了一番,大概有五萬兩的銀子,順手就遞到了陸淵身邊:“孫家的人在售賣了兵器甲胄后,還會購買些北蠻特有的藥材跟馬匹帶回去。
孫老大這一次拿了不少銀子,足足五萬兩。”
說完后,就咧嘴笑了起來,他現在只要看到孫家倒霉就高興。
陸淵拿著銀票倒也沒有在客氣,不過還是點出一部分,給吳悍跟周賀各自發了一萬兩。
前者想要推舉,但陸淵卻擺手道:“我最近修行缺銀子,大頭就拿了,這一萬兩你別嫌少,派人購買些糧食,手下人跟著你總是要吃飯的。
而且,你修行也需要丹藥,如果有可能的話,多培養些心腹的手下。”
“行,聽你的。”吳悍也不客氣,拿起銀票就裝了起來。
至于周賀,則是樂的眉不見眼了。
跟著出來一趟,就得了一萬多兩銀子,雖然陸淵拿了大頭,但心中沒有任何不滿。
他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
就是給陸淵打下手的,而且如果不是對方的話,自己跟吳悍怕早已死在那個晚上了,怎么還有機會站在這里。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后,隊伍就開始朝著寨子而去。
這一次因為帶了東西,所以吳悍派出了探子在前面開路。
如果遇到朝廷的人,他們雖然不怕,但也不想硬碰硬。
陸淵悠閑的坐在馬背上,不時抿一口酒。
這一次事情很順利,等回去之后購買了丹藥,就該好好修行了。
到時候不管是跟北蠻開戰,還是自己在城里,都不擔心物資不夠。
而就在他們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天漸漸黑下來的時候。
“噠噠!”
吳悍派遣出去的探馬此時竟折返回來。
“大當家的,前面出現激烈戰斗,似乎是朝廷兵馬在捉拿什么人。”
探子的聲音響起,不等吳悍開口,陸淵便是沉聲道:“繞開他們。”
他們還拉著貨,自然是不想跟其他人發生沖突了。
探子看向吳悍,對方提起鞭子就抽在他腦袋上:“以后這位說的話就是命令,我都的聽他的,還不照做。”
“是,大當家的!”
探子應一聲就提馬向前,傳達命令去了。
而就在同時,此時的蕭氏跟女兒,狼狽的奔行在荒原上。
他們身后有數十名鐵鷂子跟隨護衛。
但身后,卻有足足數百朝廷兵馬追殺,馬背已經濕透,口中有絲絲白沫噴濺。
這一次,北蠻派遣了一支一千人的精騎,以及一百鐵鷂子來接應,里面還有國師府的高手。
這支隊伍不顯山不漏水,人少而精干,本來足以完成此次任務的。
可誰能想到,被大雍繡衣使給得到了消息。
因此,本身簡單的任務,就成了一場遭遇戰。
赫連鐵林跟隨繡衣使者親自出城抓人。
雙方剛一接觸,就廝殺在了一起,也幸虧國師府的高手,帶領著一千精騎抵擋住了這位將門家主跟繡衣使供奉,還有大部分的追兵。
才讓鐵鷂子護送著蕭婳母女殺出來。
但是繡衣衛所的一個百夫長,卻緊緊尾隨在后,雖然沒有太強的高手,但身后還跟著數百名衛所的外圍雇兵,根本不是保護著蕭家母女的數十個鐵鷂子能匹敵的。
只能邊打邊跑。
黑漆漆的夜空中,荒原中不時發出凄厲的嘶吼。
陸淵他們聽著呼喊,并沒有搭理,只是一個勁的加速趕路。
可往往越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正在他們繞過一座山丘時,剛剛離開的探子再次跑了過來:“大當家的,對面有人朝著咱們跑了過來,好像是北蠻人,后面還有一支朝廷的軍隊在追殺他們。”
聲音響起,陸淵提馬來到隊伍前方。
此時,隱隱的已經可以聽到馬蹄聲。
他扭頭對著吳悍道:“既然躲不過,那就準備動手吧。”
說著話,就顛了顛手中偃月刀。
這柄戰刀是從繳獲里搜出來的,比他在寨子里拿的好了不少。
“行,聽你的,不過咱們打誰啊?”吳悍有些遲疑道。
畢竟,不管是北蠻人,還是朝廷的人,現在都算是他的仇人了。
陸淵沉思片刻之后道:“等等看。”
說完后,就朝著前方看去,身后的一眾馬匪,也都紛紛舉起刀兵舔舐著唇角,眼中露出嗜血光芒。
對面,蕭婳他們直直奔行而來。
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前方也有人,當靠近發現后,卻已經遲了。
看著前方渾身穿甲,手提兵刃的兇悍隊伍。
不管是蕭氏,還是跟在身邊的蕭婳,都臉色變得蒼白。
“希律律!”
而就在此時,后者所騎的戰馬,終于堅持不住,倒在地面上,發出凄厲慘叫。
蕭氏眼中露出絕望。
顯然,就算沒有前面這支隊伍擋路,他們也逃不脫大雍騎兵的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