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來者何人?”蕭詫好奇追問。
“是云舒前輩和南宮前輩,南宮前輩還是首次拜訪本宗呢!”見蕭詫對此格外關注,戚無艷感到有些怪異,但還是認真回答道。
“哦——”蕭詫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眼中掠過一抹玩味。
戚無艷眼角馀光看了一下元瑤,聯想到那位南宮前輩的容貌,頓時猜測起來。
這位新長老剛收一位侍妾,不會是聽說了掩月宗這位南宮前輩的美貌,生了什么心思吧?
難道也和魏離辰長老一樣,精于雙修之術?
蕭詫當然不可能對南宮婉生出什么心思,只是想到了原著中的內容,頓時覺得有趣起來,心情也好了幾分。
魏離辰應該用不著自己動手了!
“你就在外面等侯吧!我進去會一會幾位同道!”
蕭詫親昵的摟了摟元瑤的肩膀,附在耳邊囑咐了一聲后,便邁步向殿中行去眾目睽睽之下,惹得元瑤俏臉緋紅。
等蕭詫的身影消失在殿門中,一干結丹修士這才放松下來,紛紛擠到元瑤旁邊,口中不住的道賀起來。
“元道友,恭喜恭喜,以后有這位師叔照拂,道友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
“是啊元道友,沒想到這位師叔如此年輕英俊,不知是功法使然,還是服用了什么駐顏丹藥,總之妹妹真是好運,被條件這么好的元嬰前輩收下......”
面對著這些打了幾年交道的同階修士的祝賀,元瑤非常不好意思,只能不住口的稱謝。
唯有魏至柔與戚無風夫婦面面相覷,神色尷尬,默立一旁。
主殿之中,早已站立著七八名神態各異的修士。
其中被眾星拱月的,自然就是九國盟大長老魏無涯了。
只是此刻他馀光掃向自家那位侄孫,臉色有些不好看。
自掩月宗的云舒、南宮踏入殿內之后,還沒聊上幾句,魏離辰的眼睛便再沒有離開過那位南宮仙子半分,此刻更是主動上前搭話攀談。
南宮婉也感覺頗為無奈,但在人家的地盤,而且旁邊的九國盟大長老乃是此人的叔祖,她也只好虛與委蛇起來。
本來,離開了闐天城后,她是不打算隨師姐來化意門,而是直接回宗的。
但臨走時,化意門的劉道友卻說,剛剛接到了宗內的傳訊,稱門中一位結丹客卿已凝結元嬰,正式晉升長老,通知他們一下。
說來,自從掩月宗遷至九國盟后,她除了與原越國六派略有往來之外,幾乎不曾在外走動。
即便結嬰之后,也僅因宗門事務去過闐天城數次而已。
想來,化意門畢竟是九國盟魁首,此次有結嬰大喜,不上門也太失禮了,她便隨師姐來到了化意門,沒想到碰上這事。
“呵呵,貴宗的南宮仙子,老夫也是前些年才在闐天城見到,果然是國色天香,聽聞還沒有道侶吧?”
魏無涯身旁,一位面龐微紫的老者笑吟吟地望著這一幕,向魏無涯另一側的秀美女子問道。
“吾宗主過獎了。南宮師妹一向潛心道途,至今仍是獨身。”這位秀美女子正是掩月宗如今的大長老—一云舒仙子。
她瞥了一眼面露無奈之色的魏無涯,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只是本宗人丁不旺,若是有同道真心屬意于南宮師妹,須得入贅我掩月宗才行。否則若是將南宮師妹賠上,本宗實力便立馬大降了!”
“云舒仙子不必憂慮!”紫面老者從容接話,“元嬰女修本就稀少,獨身更是難得,想必有意于南宮仙子的道友定然不在少數,但想來也只有出身大宗才能有資格競爭一二。大宗門么,高階修士多,過些時日說不定便有結丹弟子成功進階,想來也不會吝于以一比特嬰修士入贅聯姻的。”
紫臉老者正是貝葉宗宗主吾鵬。
云舒此話,他早就在闐天城聽過了。
眼下特意問出來,就是為了讓魏無涯聽到的。
“恩,吾道友這話說得有理!聽聞貴宗姜道友也是獨身,我看倒是和南宮仙子很是相配,貝葉宗也是九國盟的大宗門了,元嬰修士的數量跟我們化意門差不多的,我看不如讓他們認識一下,說不定能成其好事呢!”魏無涯陰陽怪氣道,目光轉向吾鵬身后一位面容木納、神情僵硬的中年男子身上。
吾鵬的用意,他豈會不知?
貝葉宗與化意門實力原本在伯仲之間,九國盟一直是這兩家輪流坐莊。
直至數百年前他進階元嬰后期,化意門才壓過貝葉宗一頭,貝葉宗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如今見化意門又添一比特嬰修士,而魏離辰卻突然看上了掩月宗的南宮婉若能促成此事,便可間接削弱化意門實力了。
這位吾宗主,果然打得好算盤。
蕭詫步入大殿時,所見到的便是這般景象。
空曠殿宇中,魏無涯、戚夫人與魏離辰之外,另有兩位氣質出眾的女子分立于魏無涯與魏離辰兩側。
二女身后站著一名頭戴黃色兜帽的老者和一位面色黝黑的大漢。
魏無涯另一側,則正是那紫面老者與神情木納的中年漢子。
“師弟來了!”
見蕭詫到了,魏無涯這才擠出一絲笑容,走到蕭詫身邊,向在場眾人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本門新晉的長老玄骨,你們稱他蕭詫就是了!”
說罷,他又向蕭詫介紹起對面的人來,首先自然是修為最高者。
魏無涯指向紫臉老者和那木納漢子,“這二位便是貝葉宗的吾宗主和姜道友!
“在下蕭詫,見過吾宗主和姜道友了!”蕭詫抱拳見禮。
這紫臉老者有元嬰中期頂峰修為,那姜姓大漢也有初期頂峰,而且氣息十分沉穩,果然是大宗風范。
蕭詫話音方落,貝葉宗的吾鵬便撫須一笑,接話道:“蕭道友客氣了。道友剛一結嬰,便能得魏兄如此器重,可見必有過人之處!我九國盟能再添一比特嬰同道,實乃一大幸事,稍后一定要見識見識道友的神通,道友可不能敝帚自珍啊!”
他話語雖顯熱絡,但明顯有試探之意。
而且,似乎是有抻練蕭詫斤兩的意思。
旁邊的戚夫人秀眉微蹙,魏無涯卻不以為然,仿佛沒聽見一樣,轉向玲朧山眾人。
“這二位是掩月宗的云舒仙子和南宮仙子,后面是黃楓谷的令狐道友和巨劍門的薛道友!”
云舒領銜下,玲朧山眾人十分給面子,不等蕭詫先說話,便先道賀起來,說話間不象貝葉宗那般夾槍帶棒。
“恭喜道友,元嬰結成,我等特來恭賀!”
“是啊,我九國盟又多一比特嬰同道,真是大喜!”
南宮婉借此機會,悄然移至師姐身側,總算暫時擺脫了魏離辰的糾纏。
“原來幾位便是玲朧山的同道,蕭某久仰了”蕭詫一一打量眾人。
南宮婉他一眼就猜到了,畢竟鮮花旁邊有只小蜜蜂圍著轉,看來原著中該發生的事情提前了,他不由得心中暗笑。
云舒也不難猜。
倒是那令狐老祖,讓他不由多看了兩眼。
云舒似乎對蕭詫十分感興趣,關注到他投向令狐的目光,開口問道:“道友似乎對于令狐兄十分關注,不知是否相識?”
令狐也好奇的看過來,心里有些怪異,不知自己如何引起了此人注意。
蕭詫只是想到了原著中令狐給韓立的那塊玉符而已,不過他倒并沒有覬覦之念,當即解釋道:“那倒不是,只是聽過令狐前輩的威名而已,聽說當時撤離越國之時,僅付出了一點小代價,就讓全宗大部分弟子全身而退,其中謀算,實在令人佩服!”
“呵呵,道友過譽了!老朽當時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令狐雖然嘴上謙卑,但聽到別人還能提起自己當年的事跡,還是顯得有些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