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太貪心了!
蕭詫搖了搖頭,甩掉那些妄念,轉(zhuǎn)頭對元瑤道:“此物可能是人界最頂階的妖獸,意外遺留在陰冥之地中的,對我而言確實大有用處,那我便不與你客氣了。”
說罷,便將那五根靈羽收入儲物袋中。
羅睺和鯤鵬這種事解釋起來太復(fù)雜,而且他也不確定此物是不是真的來自鯤鵬,便沒有一口咬定,而是想了一個更合適的說辭。
元瑤淺淺一笑,一切皆如她所料。
她雖然查不出此物的來歷,但也根據(jù)其上的靈力判斷出,應(yīng)該來自傳說中的十級妖獸甚至化神期妖獸。
以她目前結(jié)丹期的修為,根本無力駕馭此物。
也只有到了元嬰期,這種人界的頂級修士,才能派得上用場。
蕭詫沉吟片刻,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只玉瓶與一張繪有金色靈蛇的符錄來,交到了元瑤手中。
“這是兩瓶結(jié)丹期精進修為的丹藥,你先收著,應(yīng)該足以讓你慢慢修煉到結(jié)丹后期境界了,另外還有一張元嬰符寶,你拿著防身。”
結(jié)丹后期?
元瑤露出幾分動容之色,輕啟瓶蓋,一股清幽藥香頓時彌漫開來。
“這是七級妖丹煉制的頂階丹藥!”她難掩驚喜之情。
七級妖獸可是相當(dāng)于結(jié)丹后期修士,這丹藥一顆就夠她煉化數(shù)年的,即便在亂星海也屬珍貴難得,更別說天南了,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來的。
而蕭詫拿出的符寶,自然就是之前用過的蛇杖符寶,眼下他已經(jīng)結(jié)嬰,此物他用不上了。
不過,即便元瑤未贈靈羽,他本就打算將這些交予她—畢竟她已成為自己的侍妾,他對自己人是不會小氣的。
而今又從元瑤手中獲得這疑似“鯤鵬靈羽”之物,蕭詫自忖也該有所回報,因而對元瑤的修煉前景更為上心,內(nèi)里籌謀起來。
雖然在新功法下,此女未來值得期待,但元嬰、化神仍是前進之路上的高難度關(guān)卡。
化神他自己都不敢說有絕對把握,自然暫時還不必考慮。
倒是元嬰,若有那九曲靈參丹藥的話,沖破此瓶頸的難度就低了很多。
看來,得設(shè)法從韓立那兒將九曲靈參再“討”回來才行!
況且此靈參還能煉制別的靈丹妙藥,以后肯定用得上的。
接下來,一男一女又敘話了半個時辰,做了一些耳鬢廝磨的親昵之事,搞得元瑤如嬌艷欲滴的花朵一般,蕭詫恨不得采摘下來。
可惜,大道不可廢弛,他淺嘗輒止,隨即緊急踩下剎車,放元瑤回自己洞府。
十天后便是大典,這十天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蕭詫便來到了靈藥園中,查看情況。
壽元果的植株形似桃木,頭兩年的綠液全部澆灌到了此木之上,此刻主干已經(jīng)長成,但還未抽葉開花。
自己的壽元還有三百多年,此物倒不是很急。
所以在四年前,汪鏡清將靈眼之樹的靈根帶回之后,綠液便全傾斜在了靈眼之樹上。
此木呈現(xiàn)淡綠色,通體筆直、不蔓不枝,仿佛一根青石柱一樣,毫不起眼。
四年時間,此木才手腕粗細,遠不到成熟之時。
按照韓立的經(jīng)驗,至少還要十多年的催熟,才能達到流淌淳液的程度。
不過蕭詫卻不打算再等了,雖然距離墜魔谷開啟還有一些年月,但他可能沒幾年后,就要去參與那玄天仙藤的爭奪。
若能提前修成一門破妄瞳術(shù),無疑將多添一份底牌。
特別是此行動中有千幻宗的人,讓他格外警剔。
于是,他便開始按照靈暝訣中,真澈靈水”的配置之法,從靈眼之樹上榨取樹汁,先修煉起來再說。
在修習(xí)靈暝訣之馀,蕭詫也將心神投入元瑤所贈那五根疑似鯤鵬靈羽”之中,開始研究風(fēng)遁術(shù)施法法寶——“雀仙裘”的煉制材料。
十日光陰轉(zhuǎn)瞬即逝。
這一日,整個化意門各處張燈結(jié)彩、人聲鼎沸。
化意門的格局,進了守山大陣之后,登上三百七五階長階,便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后方緊鄰中樞大殿所在的太一峰,再上九百九十九級白玉石階,方至中樞大殿正門。
而此刻,廣場之上,此刻已經(jīng)有近千名筑基弟子聚集,并不斷有人陸陸續(xù)續(xù)趕來。
一金一藍兩道遁光掠過廣場上空,金色靈光攜著驚人的靈壓,卻又收斂得恰到好處,令人無法忽視卻不感壓迫。
在下方千馀弟子的注視中,兩道遁光落于中樞大殿之前。
光芒散去,蕭詫與元瑤現(xiàn)身。
磅礴的元嬰靈壓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下方弟子頓時肅靜,整理儀容,躬身行禮。
殿前二十馀名結(jié)丹峰主并列而站,此刻終于見到了正主,紛紛拱手,尊稱“師叔”。
“免禮。”
蕭詫目光掃過一眾結(jié)丹修士,被注視者皆低首不敢直視。
此刻到場的結(jié)丹修士雖不足全門一半,卻有四人修為已達結(jié)丹后期。
其中一對年輕男女更是臻至后期頂峰,臨近假嬰境界。
二人神態(tài)親密,應(yīng)就是魏家與戚家下一代中天資最高的魏至柔與戚無風(fēng)。
聽聞他們已結(jié)為道侶,同修一門功法,如王嬋與燕如嫣一般,聯(lián)手可敵普通元嬰初期。
蕭詫令眾人起身后,這些結(jié)丹修士方敢?guī)е次放c好奇的目光,打量這位新晉長老。
見其真容后,有幾名結(jié)丹女修不禁向蕭詫身旁的元瑤投去艷羨目光。
此次大典除宣布新長老之外,同時將宣布這位新長老將在靈泉峰客居了六年的元姑娘收為侍妾,此刻以侍妾的身份參與典禮,喜上加喜。
因此,元瑤也正式成為化意門的修士,其身份在門中與其他結(jié)丹修士略做區(qū)別,位同峰主。
眼下見這位新長老英姿,不象有的元嬰修士身形怪異,或者遲暮華發(fā),自然對元瑤產(chǎn)生些許羨艷。
不過,除了大部分人的好奇與新鮮之外,也有部分人帶著審視,甚至一點點試探意味。
比如,那被蕭詫猜測為巍至柔與戚無風(fēng)的兩位假嬰男女,竟大膽的釋放出了神念,以一種玄妙的秘術(shù)扭合在一起,帶有一些試探意味的掃到了蕭詫身上。
呵!
蕭詫不由得心中輕笑,看來他們確實對自己這位新長老很是好奇,甚至還可能存在一些明明是我先來的”這種想法,進而想探一探自己的虛實!
迎著二人的灼灼目光,蕭詫雙瞳突然亮起了紫色幽光,正是他剛剛開始起步的靈暝訣。
在他的神念的加持之下,紫色幽光順著魏、戚二人的神念,直接回敬了回去。
這二人瞬間如遭重擊,大腦一片空白,雙雙發(fā)出一聲悶哼,后退半步才穩(wěn)住身形。
二人心中駭然,連忙將神念收起,低頭不語起來。
夫婦聯(lián)手,想來可以較量一番的,沒想到卻吃了個大虧!
這一幕被其他結(jié)丹修士看在眼里,他們也同時感受到了方才一剎那神念交鋒的馀波,互相交換一個眼神之后,紛紛露出訝異之色出來。
方才感受到的神念強度,竟然比魏離辰師叔和劉師叔、孔師叔更強的樣子!
可眼前之人才剛剛結(jié)嬰而已,估計元嬰都還沒穩(wěn)固下來。
蕭詫輕哼一聲,這他還是留了手的,只用了初期層次的神念,只是配合著靈暝訣才有這樣的效果。
若是全力施為的話,二人當(dāng)場就要神念大損,身受重傷了。
這時,掌門戚無艷走上前來,躬敬道:“蕭師叔,慶典還需一點時間,玲朧山六派和貝葉宗的前輩都已經(jīng)到了,大長老和戚長老、魏長老正在接待。師叔可先入殿,與諸位前輩敘話等侯。”
“玲朧山六派?是掩月宗和黃楓谷那六派么?”蕭詫聞言略顯訝異。
越國六派遷至九國盟后,便是在北涼國玲朧山周邊數(shù)個靈脈上重建了山門。
那日只聽魏無涯提及北涼國同道,未料竟是玲朧山之人。
“正是。他們剛剛從闐天城輪值完畢,與貝葉宗吾宗主及姜前輩一同來拜訪大長老。”戚無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