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蕊緊緊咬著下嘴唇,似是做個什么大的決定一般。
端著茶來到裴宴川的書房。
“王爺。”
裴宴川聽見聲音微微皺眉,抬眸看著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的吳欣蕊。
“有事?”
吳欣蕊將手中的茶放到裴宴川面前,“沒...沒事。”
“我就是想來感謝王爺那日救命之恩。”
裴宴川低頭繼續看書,“不過舉手之勞,你不必如此惦記。”
“那日無論是誰本王都會出手相救的。”
“畢竟是在王妃的鋪子里。”出了事情要王妃也難免受到連累。
吳欣蕊眼睫輕顫,難道就只是因為王妃?
他竟連一點點也沒有注意過自己。
吳欣蕊承認姜晚檸長的很好看,在這整個東陵國,她還沒有見過比姜晚檸還好看的女子。
可她自認自己也不差。
比起姜晚檸的貴氣,她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青澀又有點小家碧玉的樣子。
姜晚檸是一眼便讓人入迷,如同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而她則是一眼就讓人看過去想要保護。
她這種性子和長相的人,最是容易讓一些男人上頭。
吳欣儀特地換了一身清雅又有點若隱若現的衣服,可沒想到裴宴川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還有事?”裴宴川冷冷的問。
吳欣蕊心知不能急,忙低頭,“沒有了。”
慢吞吞,一步三回頭的退出去。
“墨青,滾進來。”
墨青沒有見裴宴川發如此大的火,一頭問號。
“本王的書房何時成了菜市場了?”裴宴川厲色道,“再讓一些亂七八糟的人進來,你就不必再待在王府了。”
“是。”
墨青沒有狡辯,乖乖退了出去。
平日里即使有人闖了書房,王爺也不會發如此大的火。
墨染去送王妃了,剛剛自己不過是去看了一眼墨白,這才來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墨青有時候真的很想跳槽去王妃那里。
瞧瞧王妃那兩個丫鬟,王妃吃什么她們便吃什么,王妃出去逛街還要給那個胖胖的丫鬟帶吃的。
而且從來都是笑臉相迎。
不知道能不能入贅給王妃的丫鬟。那個胖胖的就不錯,臉圓鼓鼓的看著就很好捏。
最主要的是,那日吃火鍋的時候,他就親了那胖丫頭...
吳欣蕊站在屋外不遠處,聽到裴宴川訓斥墨青的聲音。
那話仿佛是在當著自己的面罵她無恥。
吳欣蕊伸出衣袖擦了擦眼淚,朝著王府門口走去。
直到看見姜晚檸回來,才迎了上去。
“吳姑娘,你怎么在這?”姜晚檸疑惑開口。
已經回了王府,墨染便退了出去,一會兒王妃的丫鬟定然會來的,他一直跟著也不合適。
吳欣蕊見姜晚檸身邊無人,“不知沈小姐可有事?我比較擔心。”
“我忘記了,沈小姐白日里好像還說了一句她今日要回府就不去義診堂找你了。”
“我想著是不是我的原因讓王妃多跑了一趟。”
“便在這里等著王妃回來。”
姜晚檸:“無事,枝枝已經跟我說過了,是她沒有說清楚。”
姜晚檸朝著后院走去,吳欣蕊跟在身后。
“吳姑娘一直在門口等著我?”
吳欣蕊一頓,“王妃走后,王爺又問了我一些話,再王爺書房待了一會兒,我便出來了。”
“王妃不要誤會,王爺就是簡單的關心一下,問問我在這里還習不習慣。”
姜晚檸笑道:“你不要緊張,我不過是聞著你身上的熏香和王爺書房的有些像,隨口 一問。”
吳欣蕊低頭沒有再回應,只乖乖的跟在姜晚檸身后。
“吳姑娘以前一直在鄉下莊子生活么?”
吳欣蕊咬著嘴唇點點頭,“我是庶出,小時候打破了家中一件東西。”
“之后就被送去莊子上生活。”
“吳姑娘天生好皮膚,這從莊子上來第一次見吳姑娘,皮膚都好的沒有一點瑕疵。”
“比我們這些常住在京城的皮膚還要好,真是叫人羨慕。”
吳欣蕊面上沒有絲毫慌張,“也就這點好,天生就膚色白,白日曬一曬,晚上就能緩過來。”
“因此手上也沒有留下什么繭。”
“若不是因為此,祖父也就不會將我從莊子上接回來了。”
吳欣蕊說的誠懇,盡叫人看不出絲毫問題。
派出去的調查的人也確實是如此回的消息。
不過一個能將全家送上死路的人,姜晚檸不相信她會像表面一樣是個小白兔。
“好了,吳姑娘快些回去休息,我就不陪你了。”
姜晚檸說道,“后日府上有喜事,可能會比較亂,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吳欣蕊點點頭,“謝王妃惦記。”
......
大長公主府。
姜晚茹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用針扎。
“大長公主饒命,我錯了。”
“你說說你,本宮讓你辦的事你沒有一樣是辦成的。”
“本宮的事,你竟然還偷偷摸摸將毒藥換了。”
“我...我也是想讓姜晚檸那賤人不得好死!大長公主饒命,求您饒了我這一次。”
大長公主閉著眼躺在軟榻上,身邊四五個皮膚嫩白的面首衣服松松垮垮,半遮掩著。
伺候著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輕輕抬手,那幾個面首乖乖的退到一旁。
大長公主睜開眼,坐起來,盯著姜晚茹,“若不是明日你就要嫁給裴安青。”
“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救下姜晚茹真是自己做的最蠢的一件事。
什么都做不成,還給自己頻頻添亂。
“本宮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嫁入瑯琊王府,找機會殺了他。”
“本宮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奴婢遵命。”姜晚茹趕緊叩頭領命。
在大長公主面前,她只能自稱奴婢。
她面上風光無限,可背地里不露傷的刑罰她算是領教了一個遍。
能嫁入王府自己也算是解脫。
起碼裴安青比大長公主好對付一些。
只要自己伺候好裴安青,就不會受這么多的刑罰。
“不要想著你離開公主府就自由了。”大長公主仿佛聽到了姜晚茹的心聲一般。
“這是笑面蛛,每月必需按時服用解藥,一旦發作劇痛難忍。”
“若一直不用解藥,最后會活生生痛死。”
大長公主說著,已經有人將毒藥遞到姜晚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