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姜晚茹不得不吃。
大長公主盯著她將笑面蛛吃下去,才擺手,“退下吧。”
“明日成親,本宮會命人好生安排。”
好歹是自己承認的義女,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謝大長公主。”姜晚茹整個身子跪趴在地上。
翌日。
裴安青和姜晚茹的婚事,因著雙方的背后是裴宴川和大長公主。。
成婚當天還算熱鬧。
大長公主雖然做的體面,但是嫁妝也就十八抬,比起姜晚檸的十里紅妝,不是一點半點的寒酸。
沈如枝早早來到王府,整個人顯得比姜晚檸成婚那日都高興。
“沈小姐,你這么高興做什么?”
沈如枝神秘兮兮的沖著芍藥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因著姜晚茹是妾,只能穿粉色婚服,從王府的側門入。
來往的賓客也都是將禮單記在了王府名下,而不是裴安青名下。
姜晚檸樂意的很,又多撈了一筆銀子,這些貪官污吏整日里哭窮。
等到巴結人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出手闊綽。
整的姜晚檸都想再成一次親。
畢竟能收不少禮錢,這樣難民所就能再擴張一些。
如今蝗災加旱災,情況比姜晚檸前世了解的還差,皇上蕭煜一開口,眾大臣就哭窮。
不僅哭窮,還各種理由讓皇上從國庫批銀子。
什么今兒橋斷了要修繕,明兒井干了要重新打井。
這些人無非就是趁機掏空國庫,好讓民生哀怨,漸漸怒罵皇上是昏君。
好讓蕭煜失去民心。
這幾日若是沒有姜晚檸和裴宴川盯著,蕭煜早就一個頭八個大了。
一個頭八個大的蕭煜,此時也盯著這些來往送禮的官員。
“將那些送的禮最重的,都召進宮,朕要好好與他們談談話。”
吳盼盼點頭應是。
另一邊,婚事正常進行著。
沈如枝越來越興奮。
看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等等你們就知道我為什么樂了。”沈如枝故作神秘。
等到敬茶的環節,沈如枝直接笑出了鵝叫聲。
坐在高堂上的姜晚檸都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裴安青和姜晚茹端著茶,先是恭恭敬敬的叫裴宴川,
“父親,喝茶。”
裴宴川眼神平靜接過茶抿著一口。
而后又到給姜晚檸敬茶。
裴安青一張臉鐵青,身份如此,又有這么多人,卻又不得不規規矩矩的敬茶,“母親。”
姜晚檸接過茶,淺著一口。
轉眼平靜又挑釁的看著姜晚茹。
姜晚茹心中憋著一口氣,原本做妾是不用如此大的陣仗成親的。
也不用叫父親,母親的。
可偏偏她被封縣主,是貴妾。
皇上允準一切和正妻一樣,可除了她稱呼別人上與正妻一樣,其他什么都沒有變。
她還是妾,還是穿的粉色的婚服,還是從側門進。
若是以前有侯府小姐的身份在,她不喊這一聲母親或許也沒有什么。
偏巧如今已經被眾人知曉,她與侯府沒有半點關系。
那無論姜晚檸比自己大還是比自己小,自此以后見了面都要叫姜晚檸一聲‘母親’。
“叫啊,怎么不叫?難不成對圣上賜婚有什么不滿?”
沈如枝見姜晚茹遲遲不叫,“還是說對這王妃有什么不滿?”
裴安青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姜晚茹,他如今是悔斷了腸。
當初若是不被她勾搭,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
更何況,他都叫了,她在這矯情什么?
姜晚茹忍下心中百般委屈,輕聲喚道:“母親,喝茶。”
沈如枝大聲道:“日后可要好好孝順你母親,若不是你母親心善,哪還有今日的你。”
海棠和芍藥也捂嘴偷笑。
前廳內知道內情的人都忍不住笑。
姜晚檸讓姜晚茹舉了好一會兒,才接過茶,“今日我喝了你這茶,也就當時認下你這個兒媳婦了。”
“不過雖然皇上允你和正妻一般的待遇,可你也始終要記得自己是妾的身份。”
“就跟你親娘一樣。”
姜晚茹忍著淚,喏喏的說了一聲,“是,妾身謹記。”
此刻她倒是希望自己是賤妾而不是貴妾。
只一頂小轎抬進來,也比在這當眾受辱的強。
姜晚檸這才端起茶盞淺酌了一下。
夜里。
裴安青醉醺醺的推門而入。
一把扯掉姜晚茹的蓋頭。
姜晚茹羞澀的低下頭,“世子...”
“啪!”裴安青狠狠一巴掌扇在姜晚茹臉上,“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晚茹這才回神,裴安青已經被褫奪了世子身份。
如今他就是一介平民,卻還是裴宴川的義子。
“是妾身忘記了。”姜晚茹立馬道:“不過在妾身心中,您永遠是世子。”
“未來一定也會成為新一任的瑯琊王的。”
這話倒是說到裴安青的心坎里去了,他之所以能一直隱忍著,只要裴宴川不說他就不離開王府。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再奪回瑯琊王的位置。
褫奪了世子之位又能怎么樣?只要他幫那人奪得皇位,就有從龍之功。
等那個時候自己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姜晚檸,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后悔沒有跟了我。”裴安青惡狠狠的道。
這話聽的姜晚茹心中一陣泛酸。
他是對裴安青有過真愛的,即使后面裴安青甚至都不愿意見自己。
“好了,睡覺吧。”裴安青將手中的酒壺扔到一邊。
一身酒氣壓了過去,姜晚茹絲毫沒有準備,嬌滴滴的喚了一聲,“夫君,我們...先沐浴好不好?”
“我...我今日一天還沒有吃。”
裴安青哪里聽的進去這些,她不吃跟他有什么關系。
既然嫁給了他,做了他的妾,那就要事事以他為主。
現在他想要,她就不能拒絕。
裴安青胡亂的撕扯著姜晚茹的衣服,手上的力道像是發泄一般。
姜晚茹被抓的痛呼一聲,昨日才被針扎過,身上幾乎一碰就痛。
她下意識的用力推了裴安青一把。
“夫君...我...妾身不是故意的。”姜晚茹眼神慌亂,看著被自己推下床的裴安青。
忙伸手去扶。
“掃興。”裴安青一把甩開姜晚茹的手。
“你不給,自有人給。”裴安青說著起身。
將屋外守夜的丫鬟一把拉了進來。
這丫鬟是大長公主給自己的,說是照顧,實則是監視。
一共給了四個,
兩個用刑很厲害的嬤嬤和兩個年輕漂亮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