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彌漫的浴室里, 林晚芙整個人都浸泡在浴缸里,水珠順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緩緩滑落,那萬般迷人眼的旖旎風光,讓人不受控制地氣血上涌。
“乖乖,我幫你洗好不好?”
沈從言不緊不慢地走到浴缸旁,他的手落在林晚芙光潔的肩膀上,看她的眼神熾熱無比,仿佛是要將她一口吃掉。
自知逃是逃不掉了,林晚芙只能哭唧唧地問道:“你真的只是幫我洗澡?”
沈從言垂眸直勾勾地看著林晚芙,“你乖一點,我就只是幫你洗澡。”
他的眼神無比攝人,幽邃的眸子里滿是掩飾不住的**。
林晚芙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迫于形勢比人強,她點了點頭。
沈從言嘴角微勾,他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著林晚芙的后背,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然而,隨著他不緊不慢的動作,浴室里的溫度似乎不斷攀升。
當擦到林晚芙纖細的腰肢時,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下面我自己來……”
沈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我是你的未婚夫,那我們早晚都會結婚,我幫你洗有什么關系?”
他低沉的嗓音在林晚芙耳邊響起。
林晚芙都快無語死了,這些糾纏她的男人怎么全都滿腦子都是想著結婚,不跟她結婚難道就會死嗎?
她心里雖然一直在吐槽,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異樣,她羞赧地搖了搖頭,“我…我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閉上眼睛。”沈從言蠱惑道。
林晚芙:“………”
她要是閉上眼睛,那不就正好方便沈從言為所欲為,這人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沈從言看著突然沉默的林晚芙,他穿著真絲睡衣就抬腿跨進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因為多了一個人而溢出來了一些,漸漸打濕了浴室里的地毯。
林晚芙下意識地往后退,可浴缸就那么大的空間,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這么怕我?”沈從言能明顯感覺到林晚芙渾身都在發顫,他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她就這么難以接受他?
他不明白。
為什么面對秦弋時,她會大著膽子纏著他要親親要抱抱。
換成他,她就只剩下了本能的閃躲,好似他就是什么毒藥。
“你總是兇我,我怎么不怕你?”
林晚芙扁了扁嘴,一臉委屈,可她的視線又不自覺地亂瞟。
沈從言身上的真絲睡衣被水打濕,他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頗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又欲又撩人。
這狗男人把自己的身材練得這么好,肯定是存心勾引她,真心機。
注意到林晚芙的小眼神,沈從言忍不住低笑一聲,“那我給你摸摸腹肌賠罪?”
“還有這種好事?”林晚芙剛想上手,但她又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自己此刻不太妙的處境,她克制地收回了手,“算了,我最近對腹肌過敏,不摸了。”
她是真的怕摸了沈從言的腹肌,等下就該換他摸她了。
“有色心沒色膽。”沈從言唇角的笑容不自覺地又擴大了幾分。
隨后,他便握住了林晚芙的手,“隨便你摸,我不會向你索取任何報酬。”
沈從言都這么說了,林晚芙最終還是沒抵擋住男色的誘惑。
*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
林晚芙才被沈從言抱出浴室,她也是體會了一次貪圖男色的代價。
沈從言宛如吃飽喝足后又被主人順毛的大貓,看著自己懷里格外乖順的林晚芙,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溫聲道:“除了舒芙蕾,還想吃什么?”
林晚芙本想忍一時風平浪靜,可退一步越想越氣,她用手按著沈從言的臉,就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沈從言,你就是個騙子!”
她眼睫微濕,眼眶也有些紅紅的,活像是被欺負的哭慘了。
“我從來沒說我不是騙子。”沈從言絲毫不在意自己下巴上的牙印,甚至他還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那是林晚芙給他一個人的特殊印記,別人都沒有。
“你厚顏無恥。”林晚芙從來沒見過比沈從言更沒臉沒皮的人。
說話不算話,他還理直氣壯。
“嗯,可惜了,你現在只能跟我這個厚顏無恥的人在一起。”
不多時,沈從言就抱著林晚芙走下樓,將她放在客廳近期換的柔軟沙發上。
他伸手揉了揉林晚芙的頭頂,“在客廳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做吃的。”
“廢話那么多,你是想餓死我?”
林晚芙毫不客氣地拍開沈從言的手,順帶又踹了他一腳。
沈從言看著林晚芙嬌縱任性的脾氣又發作了,他也沒感到意外。
她要是真的一直乖乖聽話,那她就不是他所認識的林晚芙了。
故而他只淡淡道,“老實呆在這里,公館附近都是我的人,別做無用功。”
“就會威脅我。”林晚芙拿起沙發上的枕頭就砸向沈從言,氣得磨了磨后槽牙。
沈從言接住枕頭,他先是將枕頭又放回了原處,才轉身走向廚房。
等到沈從言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林晚芙立馬穿上拖鞋,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向大門口,試探著開了開門。
也不知是沈從言太過自信,還是有什么陷阱,門并沒有上鎖。
隨著“吱呀”一聲,門就打開了。
下一秒,林晚芙就對上了一雙清淺的眼眸,男人的眸光清冷疏離,仿佛云巔之上覆蓋著層層皚皚白雪的山峰。
“林小姐,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裴清越同樣也看到了門口的林晚芙,她穿著一身純白的蕾絲睡裙,脖頸間還有像是被狗啃的紅印,曖昧的不行。
這里是沈從言家,那林晚芙身上的痕跡不用腦子想,他都能猜到是誰留下的。
“裴先生,我被沈從言綁架了。”
林晚芙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她緊緊抓住裴清越的手,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裴清越的怒意瞬間被點燃,“沈從言這個畜牲怎么能這么對你?!”
“我畜牲?你就是什么好東西?”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林晚芙背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