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用了三日時間,徹底穩固了道基,也熟練掌握了筑基期的基本能力 —— 御器飛行、靈力外放、法術進階。他能輕松控制法劍飛行百里,還將 “水箭術” 進階為 “水箭陣”,可同時凝聚數十枚水箭,形成密集的攻擊網;“水龍斬” 也升級為 “水龍咆哮”,能召喚出一條數丈長的水龍虛影,威力遠超從前。
這日清晨,江辰正在洞府中修煉,洞府外傳來一陣靈力波動,是江廷巖派來的弟子。弟子帶來了一枚金色的令牌,遞到江辰手中:“江辰師兄,三長老讓我轉告你,藏經閣的準入令牌已經辦好,你現在可以隨時進入藏經閣查閱典籍。”
江辰接過令牌,令牌上刻著 “藏經閣” 三個字,還鑲嵌著一顆細小的靈晶,散發著淡淡的靈光。他心中一喜,連忙道謝:“多謝師弟,我這就過去。”
藏經閣位于江家府邸的中心位置,是一座高達九層的塔樓,通體由青色的巖石建造,塔樓外布有強大的防護陣法,靈光繚繞,散發著古樸而威嚴的氣息。藏經閣門口站著兩名筑基后期的弟子,負責看守和登記。
江辰走到門口,出示了準入令牌??词氐茏訖z查后,恭敬地說道:“江辰師兄,請進。藏經閣一至三層為筑基期弟子可查閱區域,四層及以上需要金丹期修為或長老許可。每層都有典籍分類標識,師兄可自行查找?!?/p>
江辰點了點頭,走進藏經閣。一進入塔樓,一股濃郁的書卷氣息和淡淡的靈氣撲面而來。塔樓一層擺放著數百個書架,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各種典籍,書架旁還貼著分類標識 —— 功法類、法術類、妖獸類、靈草類、歷史類等等。
江辰沒有急著查閱其他類別,直接朝著歷史類書架走去。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尋找與靈溪宗、極魔宗以及父母相關的記載。
歷史類書架位于一層的角落,書架上的典籍大多已經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江辰從書架的最底層開始查找,一本本翻閱著典籍,仔細地尋找著與靈溪宗相關的信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就到了中午。江辰已經翻閱了數十本典籍,卻只找到零星幾處提到靈溪宗的記載,而且都只是簡單地提及靈溪宗是百年前的一個修仙宗門,實力較強,后來突然滅門,至于滅門的原因、靈溪宗的核心以及仇家的身份,都沒有詳細記載。
“難道靈溪宗的秘聞都在更高層的藏經閣?” 江辰皺了皺眉,心中有些失望。他本以為能在一層找到有用的信息,卻沒想到收獲甚微。
就在江辰準備前往二層查找時,他的目光突然被書架最頂層的一本黑色封皮的典籍吸引住了。那本典籍看起來比其他典籍更加古老,封皮上沒有任何文字,只刻著一個復雜的圖案 —— 與他父母留下的玉佩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
江辰心中一動,連忙搬來一個梯子,爬上書架,取下了那本黑色典籍。典籍入手沉重,封皮材質像是某種獸皮,摸起來十分粗糙。他小心翼翼地翻開典籍,發現里面的文字都是古老的篆體,幸好他小時候跟著父母學過這種文字,否則根本無法辨認。
典籍的第一頁寫著 “靈溪宗秘錄” 四個字,江辰心中一喜,這果然是與靈溪宗相關的典籍!他連忙繼續往下翻閱。
典籍中詳細記載了靈溪宗的歷史:靈溪宗創立于三百年前,由一位名為 “靈溪真人” 的元嬰期修士建立,宗門以 “靈溪心法” 和 “陣法傳承” 聞名于世,巔峰時期擁有三位元嬰期修士、數十位金丹期修士,是玄滄大陸東南域的頂尖宗門之一。
靈溪宗的核心,是一件名為 “靈溪珠” 的至寶。靈溪珠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和強大的陣法力量,不僅能加速修士的修煉速度,還能催動靈溪宗的護山大陣 “萬靈陣”,威力無窮。正是因為靈溪珠的存在,靈溪宗才能在短時間內崛起,成為頂尖宗門。
然而,百年前,靈溪宗突然遭到不明勢力的襲擊。襲擊者實力強大,而且手段殘忍,不僅殺害了靈溪宗的大部分弟子和修士,還搶走了靈溪珠。靈溪宗的三位元嬰期修士為了保護剩余的弟子和靈溪宗的傳承,與襲擊者展開了殊死搏斗,最終全部戰死。靈溪宗也因此覆滅,剩余的弟子四處逃亡,隱姓埋名。
典籍中還提到,襲擊靈溪宗的勢力,穿著黑色的長袍,使用的功法帶有強烈的腐蝕性,與極魔宗的功法特征十分相似。而且,在靈溪宗滅門后不久,極魔宗的實力就突然大幅提升,從一個二流宗門一躍成為東南域的頂尖魔宗,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極魔宗就是襲擊靈溪宗的幕后黑手。
江辰看到這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父母當年帶著的核心,就是靈溪珠!極魔宗襲擊靈溪宗,搶走靈溪珠,就是為了借助靈溪珠的力量提升實力!而江廷坤與極魔宗勾結,恐怕也是為了尋找靈溪珠的下落 —— 他們以為靈溪珠在江辰的手中!
典籍的最后幾頁,記載著靈溪宗剩余弟子的去向。其中提到,靈溪宗的一位金丹期修士,帶著靈溪珠和部分弟子,隱居在青陽城附近,試圖重建靈溪宗。這位修士的名字,正是江辰的父親 —— 江遠!
而江辰的母親蘇婉,是靈溪宗陣法大師的弟子,掌握著靈溪宗的部分陣法傳承。他們當年隱居在江家,就是為了躲避極魔宗的追殺,同時尋找機會,奪回靈溪宗的傳承,為靈溪宗報仇。
江辰握緊了典籍,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他終于知道了父母的真實身份和他們的使命,也知道了靈溪宗滅門的真相和極魔宗的罪行。父母當年并非意外墜崖,而是被極魔宗和江廷坤的人追殺,為了保護靈溪珠和他,才故意制造了墜崖的假象,隱姓埋名,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極魔宗!江廷坤!” 江辰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充滿了殺意,“我一定會為父母和靈溪宗報仇,奪回靈溪珠,讓你們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藏經閣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江辰,你在這里做什么?”
江辰心中一緊,連忙將《靈溪宗秘錄》合上,藏在懷中。他轉身看去,只見江浩和兩個內門弟子站在門口,正用不善的目光看著他。
江浩走到江辰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譏諷:“怎么?筑基成功了,就敢來藏經閣湊熱鬧了?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的典籍可不是你一個旁支弟子能看懂的?!?/p>
江辰冷冷地說道:“藏經閣是家族公共資源,只要有準入令牌,誰都可以進來查閱,與旁支還是嫡系無關。江浩師兄若是無事,還請不要打擾我查閱典籍。”
“打擾你?” 江浩嗤笑一聲,眼神掃過江辰藏在身后的手,“你懷里藏的是什么?莫不是偷了藏經閣的典籍?我聽說你近日與三長老走得近,難不成是借著三長老的名義,來這里盜取家族機密?”
江辰心中一凜,《靈溪宗秘錄》關系到父母身份和靈溪珠的秘密,絕不能被江浩發現。他不動聲色地將典籍往身后又藏了藏,語氣愈發冰冷:“我只是在查閱歷史典籍,何來盜取一說?江浩師兄若是不信,可以讓看守弟子檢查我的儲物袋,若是發現我偷了典籍,任憑處置?!?/p>
江浩本就是故意找茬,并非真的懷疑江辰偷典籍。他見江辰態度強硬,又有看守弟子在側,若是真要檢查,反而顯得他無理取鬧。他眼珠一轉,換了個話題:“查閱歷史典籍?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聽說你父母是靈溪宗遺脈,你該不會是想借著典籍,尋找靈溪宗的傳承,圖謀不軌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讓江辰瞬間警惕起來。江浩怎么會知道父母是靈溪宗遺脈?難道是江廷坤告訴他的?
“江浩師兄這話可不能亂說,” 江辰強壓下心中的波瀾,“我父母只是普通的旁支修士,何來靈溪宗遺脈一說?師兄若是再肆意造謠,我就只能請長老來評理了?!?/p>
江浩沒想到江辰會如此強硬,還搬出了長老。他知道,江辰現在有江廷巖撐腰,若是真鬧到長老面前,吃虧的只會是他。他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好,算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說完,他帶著兩個內門弟子,悻悻地離開了藏經閣。
江辰看著江浩的背影,松了口氣,手心已經滲出了細汗。他知道,江浩的話絕非空穴來風,江廷坤肯定已經查到了父母的身份,甚至可能知道靈溪珠的存在。接下來,他必須更加小心,盡快找到靈溪珠的下落,同時提升實力,應對江廷坤和極魔宗的威脅。
他不再停留,抱著《靈溪宗秘錄》,快步走到二層。二層的典籍比一層更加珍貴,大多是筑基期高階修士才能修煉的功法和法術,還有一些關于秘境和靈脈的詳細記載。江辰沒有理會這些,直接走向歷史類書架,希望能找到更多關于靈溪宗和靈溪珠的信息。
然而,二層的歷史典籍雖然比一層詳細,但關于靈溪宗的記載與一層大同小異,并沒有更多有用的信息。江辰有些失望,正準備前往三層時,突然注意到二層角落的一個書架上,擺放著一本名為《青陽城百年紀事》的典籍。
“青陽城百年紀事?或許里面會有父母當年的記載?!?江辰心中一動,取下典籍翻閱起來。
典籍中詳細記載了青陽城近百年來的重大事件,包括家族爭斗、妖獸襲城、秘境開啟等等。江辰仔細翻閱,終于在其中一頁找到了關于父母的記載:“二十年前,旁支弟子江遠、蘇婉夫婦加入江家,居于西院,為人低調,不與外事。八年前,江遠、蘇婉夫婦進山采藥,于黑風山脈墜崖,尸骨無存,留有一子江辰,由家族撫養?!?/p>
記載十分簡略,與江廷巖之前所說的基本一致,并沒有提到父母與靈溪宗的關系,也沒有提到靈溪珠。江辰有些失望,正準備合上典籍,卻突然發現典籍的最后幾頁,有幾處被人撕去的痕跡,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墨跡。
“有人故意撕去了部分內容!” 江辰心中一緊,能在藏經閣的典籍上動手腳的,必然是家族中的高層,甚至可能是江廷坤!被撕去的內容,很可能與父母的真實死因,或者靈溪珠的下落有關。
江辰將《靈溪宗秘錄》和《青陽城百年紀事》都收入儲物袋,決定先離開藏經閣,再仔細研究這兩本典籍。他剛走到藏經閣門口,就看到看守弟子朝著他躬身行禮:“江辰師兄,三長老在外面等您?!?/p>
江辰心中一動,跟著看守弟子走出藏經閣,果然看到江廷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
“長老,您怎么會在這里?” 江辰走上前,躬身行禮。
江廷巖笑了笑:“我猜你今天會來藏經閣,特意過來看看。怎么樣?有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江辰點了點頭,將《靈溪宗秘錄》和《青陽城百年紀事》從儲物袋中取出,遞給江廷巖:“長老,我找到了這兩本典籍,里面記載了一些關于靈溪宗和父母的信息,只是《青陽城百年紀事》的最后幾頁被人撕去了。”
江廷巖接過典籍,翻閱了幾頁,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靈溪宗秘錄》!沒想到藏經閣中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典籍。至于《青陽城百年紀事》被撕去的部分,很可能是江廷坤所為,他一定是想掩蓋你父母的真實死因,以及靈溪珠的下落?!?/p>
“長老,您知道靈溪珠的下落嗎?” 江辰急切地問道。
江廷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父母當年加入江家時,從未提及靈溪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靈溪宗的核心是靈溪珠。不過,根據《靈溪宗秘錄》的記載,你父母當年帶著靈溪珠隱居在江家,那么靈溪珠很可能還在青陽城附近,甚至就在江家府邸中。”
“江家府邸中?” 江辰心中一動,“您是說,靈溪珠可能被父母藏在了江家府邸的某個地方?”
“很有可能,” 江廷巖點了點頭,“你父母當年為了躲避極魔宗的追殺,必然會將靈溪珠藏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江家府邸占地廣闊,還有很多廢棄的區域,或許靈溪珠就藏在其中。你可以趁空閑時間,去江家府邸的廢棄區域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江辰點了點頭,將江廷巖的話記在心里。他知道,尋找靈溪珠并非易事,但這是他目前唯一的線索,必須全力以赴。
“長老,江浩剛才在藏經閣中提到,他知道我父母是靈溪宗遺脈,這是不是意味著江廷坤已經查到了父母的身份?” 江辰擔憂地問道。
江廷巖臉色凝重:“很有可能。江廷坤與極魔宗勾結,極魔宗必然會將靈溪宗的信息告訴江廷坤。江廷坤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你父母是靈溪宗遺脈,甚至可能知道靈溪珠的存在,他接下來一定會更加瘋狂地針對你,試圖從你手中奪取靈溪珠的線索。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盡量不要單獨行動,若是遇到危險,立刻聯系我?!?/p>
“弟子明白,” 江辰沉聲應道,“我會盡快提升實力,同時尋找靈溪珠的下落,絕不讓江廷坤和極魔宗的陰謀得逞?!?/p>
江廷巖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剛筑基成功,修為還不穩定,先回去鞏固修為,熟悉筑基期的法術和法器。尋找靈溪珠的事,不要急于求成,慢慢來?!?/p>
江辰躬身行禮,與江廷巖告別后,返回了自己的洞府。他關上門,將《靈溪宗秘錄》和《青陽城百年紀事》取出來,放在石桌上,仔細研究起來。
《靈溪宗秘錄》中除了記載靈溪宗的歷史和靈溪珠的信息外,還提到了靈溪宗的一種特殊陣法 ——“靈溪聚靈陣”,這種陣法需要靈溪珠作為陣眼才能催動,威力無窮,不僅能防御強敵,還能加速修士的修煉速度。江辰心中一動,若是能找到靈溪珠,再學會 “靈溪聚靈陣”,他的修煉速度必然會大幅提升,實力也能盡快增強。
《青陽城百年紀事》被撕去的部分雖然無法復原,但江辰根據殘留的墨跡,隱約能辨認出幾個字:“黑風山脈…… 落星淵…… 靈溪珠……”
“落星淵!” 江辰心中一震,之前在黑風谷秘境中得到的殘頁上,也曾提到過落星淵,說落星淵藏有秘密。難道靈溪珠就藏在落星淵?
江辰立刻取出殘頁,與《青陽城百年紀事》上的殘留字跡對比,發現兩者提到的落星淵正是同一個地方 —— 位于黑風山脈深處的一處深淵,傳說中是上古時期星辰墜落形成的,里面瘴氣彌漫,妖獸橫行,還有強大的禁制,很少有修士敢深入其中。
“父母當年墜崖的地方,就是黑風山脈,而落星淵也在黑風山脈深處,難道父母當年并不是墜崖,而是故意進入落星淵,將靈溪珠藏在了那里?” 江辰心中猜測,越來越覺得落星淵是尋找靈溪珠的關鍵。
他決定,等鞏固好修為,熟悉了筑基期的法術和法器后,就前往黑風山脈,探索落星淵,尋找靈溪珠的下落。
接下來的半個月,江辰一直在洞府中修煉。他不僅鞏固了筑基初期的修為,還將 “水箭陣” 和 “水龍咆哮” 修煉得爐火純青,同時還從藏經閣中找到了一本名為《基礎陣法詳解》的典籍,開始學習基礎的陣法知識 —— 他知道,落星淵中不僅有強大的妖獸,還有上古禁制,學會陣法知識,才能更好地應對危險。
這日清晨,江辰正在洞府中修煉陣法,突然感覺到洞府外傳來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江辰,出來受死!”
江辰心中一凜,這是江浩的聲音!他起身走到洞府門口,打開石門,看到江浩站在洞府外,身邊還跟著五個內門弟子,都是筑基初期修為,手中拿著法器,神色不善地看著他。
“江浩,你又想干什么?” 江辰冷冷地問道。
江浩冷笑一聲:“干什么?當然是為我之前的手下報仇!你在秘境中傷了李豹,在大比中傷了我,今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就憑你們六個筑基初期的修士,也想傷我?” 江辰嗤笑一聲,周身散發出筑基初期的靈力波動,手中的法劍也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
“少廢話!上!” 江浩怒吼一聲,率先朝著江辰沖了過來,手中的青鋒劍泛起一層金色的靈光,朝著江辰的胸口刺去。
其他五個內門弟子也同時動手,法器揮舞間,靈力波動彌漫開來,將江辰的退路層層封鎖。
江辰沒有慌亂,他運轉《水云訣》,將靈力凝聚在法劍上,同時調動胸口玉佩的力量,一股溫熱的靈力涌入體內,讓他的靈力瞬間變得更加渾厚。
“水龍咆哮!”
江辰低喝一聲,手中的法劍朝著江浩劈去。一道數丈長的水龍虛影從法劍中浮現出來,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江浩沖了過去。
江浩沒想到江辰的法術威力竟會如此之強,臉色一變,連忙運轉《金鋒訣》,將靈力凝聚在青鋒劍上,朝著水龍虛影砍去。
“砰!”
金劍與水龍虛影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江浩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劍上傳來,震得他虎口開裂,青鋒劍險些脫手,整個人也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其他五個內門弟子看到江浩被擊敗,心中一驚,攻勢也慢了下來。江辰趁機出手,手中的法劍揮舞間,水箭陣瞬間成型,數十枚水箭朝著五個內門弟子射去。
“噗噗噗……”
水箭精準地射中了五個內門弟子的身體,雖然沒能重傷他們,卻也讓他們靈力紊亂,失去了戰斗力。
江辰走到江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江浩,你不是我的對手,不要再自尋死路。若是再敢來找我麻煩,我就廢了你的修為!”
江浩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江辰,你別得意!我父親已經聯系了極魔宗的人,他們很快就會來青陽城,到時候,你和江廷巖都得死!”
江辰心中一凜,江廷坤果然已經與極魔宗勾結,而且極魔宗的人很快就要來了!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同時找到靈溪珠,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他沒有再理會江浩,轉身返回洞府,關上石門。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盡快前往落星淵,尋找靈溪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