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洞府中修養了三日,體內的傷勢才徹底痊愈,靈力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經過與江楓的一戰,他不僅沒有氣餒,反而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 只有突破筑基期,成為筑基修士,才能在內門真正立足,不被江廷坤一脈隨意欺凌。
這日清晨,江辰取出外門大比獎勵的筑基丹。丹藥呈淡金色,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郁的藥香,藥香中蘊含著精純的靈力,僅僅是聞了一口,就讓他丹田內的靈力開始躁動起來。
“筑基丹!” 江辰握緊丹藥,眼中滿是期待。他按照家族典籍中記載的筑基方法,將清心草碾碎后融入水中,服下后盤膝坐在石床上,將筑基丹放在掌心,開始運轉《水云訣》。
隨著心法運轉,掌心的筑基丹漸漸融化,化作一股金色的藥力,順著他的掌心涌入體內。藥力所過之處,經脈傳來一陣溫熱的舒適感,丹田內的靈力也開始瘋狂翻騰,朝著煉氣五層后期的壁壘沖擊而去。
“就是現在!” 江辰心中一喝,全力運轉《水云訣》,引導著藥力與靈力的混合洪流,一次次沖擊著壁壘。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辰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筑基并非易事,需要將煉氣期的靈力徹底壓縮凝練,在丹田內構筑道基,這一過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靈力紊亂、經脈盡斷,甚至修為盡廢。
金色藥力與靈力的混合洪流一次次沖擊著煉氣五層后期的壁壘,壁壘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卻始終沒有徹底破碎。江辰能感覺到,丹田內的靈力已經達到了飽和,若是再無法突破,藥力就會逐漸消散,想要再次筑基,就只能重新尋找筑基丹 —— 而這對他一個旁支弟子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能放棄!” 江辰咬牙堅持,調動起胸口玉佩的力量。一股溫熱的精純靈力從玉佩中涌出,順著經脈匯入丹田,與混合洪流融合在一起。這股力量如同催化劑,瞬間讓混合洪流的沖擊力提升了數倍。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丹田內響起,煉氣五層后期的壁壘終于徹底破碎。江辰只覺得丹田內一陣劇痛,隨后便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 靈力不再是散亂的氣流,而是開始凝聚成一團淡青色的光團,光團中央,一道細微的道基虛影正在緩緩成型。
“開始構筑道基了!” 江辰心中一喜,不敢有絲毫懈怠,繼續運轉《水云訣》,引導著靈力和藥力不斷注入道基虛影。道基虛影越來越清晰,從最初的透明狀態,逐漸變得凝實,散發出淡淡的靈光。
就在道基即將徹底成型時,洞府門口的警戒陣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緊接著,洞府石門 “轟隆” 一聲被人強行破開,一股強大的靈力威壓撲面而來 —— 竟是金丹期修士的氣息!
江辰心中一驚,構筑道基的過程最忌打擾,一旦中斷,不僅筑基失敗,還可能身受重傷。他強忍著分心的痛苦,加快了構筑道基的速度,同時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洞府門口站著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陰鷙,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金丹初期的靈力威壓 —— 正是江家五長老,江廷坤!
“江辰,你果然在沖擊筑基!” 江廷坤冷笑一聲,一步步走進洞府,“可惜,你今天注定無法成功筑基!”
江辰咬牙說道:“江廷坤,你身為家族長老,竟敢擅闖內門弟子洞府,干擾弟子筑基,就不怕家族規矩制裁嗎?”
“家族規矩?” 江廷坤嗤笑一聲,“在青陽城,我江廷坤的話,就是規矩!你以為憑你一個旁支孤兒,贏了外門大比,就能在江家立足?就能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江辰胸口,“把你身上的玉佩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就讓你筑基失敗,修為盡廢,生不如死!”
江辰心中一沉,他沒想到江廷坤竟會親自出手。金丹初期修士的實力遠超煉氣期,他現在正在構筑道基,根本無法全力應對,若是江廷坤出手,他必死無疑!
“想要玉佩,除非我死!” 江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加快了構筑道基的速度,同時將剩余的藥力全部注入道基虛影 —— 他必須在江廷坤動手前,完成筑基!
道基虛影越來越凝實,淡青色的靈光也越來越強烈,洞府內的靈氣瘋狂涌入江辰體內,甚至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靈氣漩渦。江廷坤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他沒想到江辰的筑基速度竟會如此之快。
“找死!” 江廷坤怒吼一聲,右手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靈力,朝著江辰的丹田拍去。這道靈力蘊含著金丹期的強大力量,若是擊中,江辰的丹田必然會被震碎,筑基也會徹底失敗。
江辰心中絕望,他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正在逼近,卻無能為力 —— 他現在所有的精力都在構筑道基上,根本無法躲避這致命的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淡青色的靈力突然從洞府外飛來,精準地擋住了江廷坤的黑色靈力。兩道靈力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洞府內的石桌石凳瞬間被震碎。
“江廷坤,你竟敢對我看中的弟子動手,好大的膽子!”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洞府外傳來,緊接著,江廷巖緩步走了進來。他周身散發著金丹后期的強大靈力威壓,瞬間壓制住了江廷坤的氣息。
江廷坤看到江廷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江廷巖?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若是不來,你豈不是要在江家為所欲為了?” 江廷巖冷冷地看著江廷坤,“干擾弟子筑基,覬覦弟子財物,你身為家族長老,所作所為簡直丟盡了江家的臉面!”
江廷坤強作鎮定:“江廷巖,這是我與江辰之間的私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私事?” 江廷巖冷笑一聲,“江辰是我推薦進入內門的弟子,也是我親自指導修煉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今天若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廢了你的修為,將你逐出江家!”
江廷巖的話帶著強烈的殺意,江廷坤心中一寒。他知道江廷巖的實力遠勝于他,若是真的動手,他根本不是對手。而且,江廷巖在家族中聲望極高,若是他將今天的事捅出去,就算有極魔宗撐腰,他也無法在江家立足。
“好,江廷巖,算你狠!” 江廷坤咬牙說道,“今天我認栽,但這筆賬,我記下了!江辰,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和江廷巖一起付出代價!” 說完,他轉身狼狽地離開了洞府。
江辰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放松,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強忍著不適,繼續運轉《水云訣》,引導著道基徹底成型。
江廷巖走到江辰身邊,拿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藥,遞給江辰:“這是‘固基丹’,能幫你穩固道基,快服下。”
江辰接過固基丹,服下后立刻感覺到一股溫和的藥力涌入丹田,原本有些不穩定的道基瞬間變得穩固起來。他感激地看著江廷巖:“多謝長老救命之恩。”
“不必謝我,” 江廷巖擺了擺手,“江廷坤狼子野心,早就與極魔宗勾結,想要奪取家族大權。你身上的玉佩,恐怕與他勾結極魔宗的目的有關,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要再單獨暴露玉佩的存在。”
江辰點了點頭,他現在終于明白,江廷坤覬覦玉佩,不僅僅是因為玉佩是上古法器,還可能與極魔宗的陰謀有關。父母的身份和玉佩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加復雜。
“長老,您知道極魔宗為什么會幫江廷坤嗎?他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江辰問道。
江廷巖皺了皺眉:“極魔宗一直覬覦江家的靈脈資源,尤其是家族后山的那條中階靈脈,那是江家的根基。江廷坤為了奪取大權,答應極魔宗,若是他能成為江家掌權者,就將中階靈脈的一半使用權交給極魔宗。至于他們為什么會在意你的玉佩,我就不清楚了,或許與你父母的身份有關。”
江辰心中一震,原來極魔宗的目標是江家的中階靈脈。他突然想起殘頁上提到的 “靈溪宗核心”,父母當年帶著核心隱居在江家,極魔宗和江廷坤會不會也在尋找這個核心?
“長老,我父母當年是不是靈溪宗的弟子?” 江辰問道。
江廷巖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靈溪宗是百年前的一個修仙宗門,實力強大,卻不知為何突然滅門。你父母確實是靈溪宗的遺脈,當年他們帶著靈溪宗的核心,隱居在江家,就是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只是沒想到,他們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那靈溪宗的核心是什么?仇家又是誰?” 江辰急切地問道。
江廷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父母從未透露過核心的具體信息,仇家的身份也不清楚。不過,我懷疑,靈溪宗的滅門,可能與極魔宗有關,畢竟極魔宗一直喜歡掠奪其他宗門的資源和傳承。”
江辰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若是極魔宗真的是靈溪宗滅門的兇手,也是殺害父母的幕后黑手,他一定要為父母和靈溪宗報仇!
“長老,我想盡快提升實力,早日查明父母的死因,為靈溪宗和父母報仇。” 江辰語氣堅定地說道。
江廷巖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贊許:“好,有骨氣!你現在已經筑基成功,成為了筑基修士,有資格接觸家族的更多資源。我會向家族申請,讓你進入家族的‘藏經閣’,那里有很多修仙典籍和功法,或許能幫你找到更多關于靈溪宗和極魔宗的線索。同時,你也要盡快熟悉筑基期的力量,掌握筑基期的法術和法器,為接下來的挑戰做好準備。”
江辰心中一喜,藏經閣是江家的重地,里面收藏著江家歷代積累的修仙資源,只有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和長老才有資格進入。若是能進入藏經閣,他一定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多謝長老!” 江辰躬身行禮,心中充滿了感激。
江廷巖笑了笑:“你先好好穩固道基,熟悉筑基期的力量。藏經閣的事,我會盡快幫你安排。記住,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要輕易放棄,你的父母和靈溪宗的冤屈,還需要你去洗刷。”
江辰點了點頭,目送江廷巖離開洞府后,他盤膝坐在石床上,開始熟悉筑基期的力量。筑基成功后,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靈力也更加渾厚凝練,甚至能御使低階法器飛行。他嘗試著調動靈力,將法劍懸浮在身前,控制著法劍在洞府內飛行 —— 這是筑基修士的標志性能力,也是他修仙之路的一個重要里程碑。
“父母,靈溪宗的前輩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為你們報仇雪恨!” 江辰在心中默默說道,眼中充滿了堅定。他知道,筑基成功只是一個新的開始,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他不會退縮,他會帶著父母和靈溪宗的期望,一步步變強,揭開所有的秘密,讓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