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合眼,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五點。
陳易年真就通了個宵,規(guī)規(guī)矩矩整理出幾百頁文檔的整改細則,比較重要的點還標(biāo)記了出來,方便查閱。
從來、自古以來,都沒有一個甲方這么謹小慎微,埋頭苦干。
如果有,那一定姓陳。
他聽話地把文件發(fā)到總裁辦的郵箱,顯示發(fā)送成功后。
正打算和溫嘉淼說一聲,順便問她早上想不想吃生煎包,其實主要是想和她說話。
結(jié)果他還在黑名單里沒拉出來。
陳易年盯著紅色感嘆號看了二十分鐘,看得眼睛發(fā)澀。
他摘下眼鏡,準(zhǔn)備洗個澡就去上班了。
陳易年最近上班都會刻意繞遠,繞到溫嘉淼家或者公司附近,如果能偶遇到她就好了。
可真偶遇到了,他又不高興了。
因為溫嘉淼是和沈嘉彥一起出門的,他們會經(jīng)常去公司附近吃面,再一起去旁邊的咖啡店買咖啡。
有時是沈嘉彥自己去,但每次出來都會拎兩杯咖啡,應(yīng)該是帶給溫嘉淼的。
陳易年握著方向盤的力度逐漸發(fā)緊,好嫉妒。
倆人成雙入對,很是般配,而且是方方面面都很匹配。
·
沈嘉彥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
“那跟蹤狂又來了。”
溫嘉淼漫不經(jīng)心啜著熱咖啡:“哦。”
“你到底怎么想的,就這么一直縱容他?”沈嘉彥煩躁地解開西裝扣子,“你是不是心里還有他?”
“急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時候。”
“那你就是心里還有他。”
“乖啦,我心里有你。”
沈嘉彥算是摸清了。
溫嘉淼開心了就哄他兩句,不開心了直接罵,反正沒把他當(dāng)人看。
這種日子他真是受……的還不夠!
沈嘉彥呵呵冷笑:“你別光用嘴說啊,你得用嘴親我兩口。”
溫嘉淼放下咖啡就沒再拿起來過。
……
【刪刪刪】
……
她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后面例會我不去了。”
“嗯,寶寶好好休息。”
他倒是衣冠楚楚,精神煥發(fā)的,換了套新西服,人模狗樣。
溫嘉淼看著他穿好衣服,扎好領(lǐng)帶,除了喉結(jié)上那個牙印,誰能看得出他剛都干了什么。
衣冠禽獸,這個詞兒形容沈嘉彥再合適不過了。
他俯身給人掖了掖薄毯,在濕潤臉頰留下一吻:“我得去看一眼例會,寶寶先睡,開完會我就來陪你。”
溫嘉淼懶得回應(yīng),直接閉了眼。
眼不見心不煩。
·
會議室里。
例會沒高層領(lǐng)導(dǎo)開不成,沈嘉彥遲到了十幾分鐘,所有人猜測紛紜。
“我看見溫經(jīng)理進了沈總辦公室,半天沒出來了。”
“他們不都一直形影不離的,有什么好奇怪。”
“唉,怪就怪總裁辦公室太隔音了!”
沈嘉彥毫無征兆地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里面頓時鴉雀無聲。
眼尖的助理連忙拉開主位的椅子,沈嘉彥大步流星走來,神色冷峻坐下,壓迫感十足。
“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