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年:【你有男朋友了嗎?】
突如其來的消息,瞬間讓她清醒大半。
溫嘉淼截了圖給白景發(fā)去:【軍師快快快,支個招。】
白景立馬彈來語音通話:“姐妹兒,別回,千萬別回,晾著他,等他主動來找你。”
“你確定這能行?不會直接晾死了吧?”
“不會,你信我的集美,這招叫以退為進,欲擒故縱,欲拒還迎,誘敵深入!”
“……”
“信我姐妹兒,不出三天,他肯定來找你。”
“行,我信你。”
·
我信你奶奶個腿!
五天了,愣是一點消息沒有。
這幾天溫嘉淼和白景每日廝混在一起喝酒,倆人一起盯著手機。
白景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啊,這哥們定力這么強的嗎?”
溫嘉淼抱著酒瓶子,全是悔恨:“早知道當初不聽你的了,我就應該說沒男朋友,再問他要不要復合,現(xiàn)在搞得這么復雜……”
“姐妹兒,別急,我還有一計。”
“你閉嘴吧,我現(xiàn)在懷疑你是沈嘉彥派來的臥底。”
白景笑得前仰后合:“他現(xiàn)在窮得叮當響,連我出場費都不夠呢。”
“那你說說看,什么計?”
“美人計。”白景道,“你直接勾引他吧,睡完找他要名分,要是不認賬就去他單位大鬧,他可是機關單位,就怕這些事,到時候他肯定認。”
溫嘉淼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湊近。
然后對著他耳朵:“滾!”
溫嘉淼覺得自己也是有病,跟一個gay學習怎么追男人,也真不怕自己走火入魔。
她拿起包就走,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用自己的節(jié)奏把人追回來。
當晚上就火急火燎的給陳易年發(fā)消息:【你準備好,我要開始追你了。】
陳易年收到這消息時,下意識覺得又是惡作劇,明明之前一條消息好幾天不回,今天突然冒出來說要追他,挺割裂的。
他沒過兩分鐘就回了個【好】,然后就沒下文了。
陳易年還一直在期待,工作時都魂不守舍,想著溫嘉淼會不會突然跳出來給他一個SUrpriSe。
顯然,沒有。
她好像把他給忘了。
也把自己說過的話拋之腦后。
也許就隨口一說,又或者是什么大冒險輸了也說不定,反正自己普通又平凡,沒什么記憶點,就算和突然從別人的生活中消失,估計也不會被誰記掛。
他從來都是被困在記憶里,原地徘徊的那一個。
其實仔細想想,到了他這個年紀的男人,還因為感情要死要活,確實挺可笑的。
陳易年也不再繼續(xù)想了,而是專心工作,年初他要忙碌一陣子。
一平靜又是好幾天過去,可以確定的是,溫嘉淼果然給他忘了。
別說找他了,連條消息都沒有。
騙人。
還說什么把他追回來。
都是騙人的。
這天晚上,陳易年加了會兒班,到小區(qū)樓下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
他習慣在下班時路過菜市場一些菜拎上來,今天去得晚,已經(jīng)沒什么新鮮的菜了,所以買得也少,只有一袋子。
就在上樓時,突然有人從背后抱住了他。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淡淡的白松香,仿佛碾碎了青草與樹葉。
是溫嘉淼!!
他驚喜的反應過來之后,身體都一顫。
她的聲音悶悶的在他后背響起:“陳易年,我來追你了。”
謝天謝地,她終于想起來還有這么一茬事。
陳易年語氣有點埋怨:“還以為你忘了。”
她一下閃到他面前,明亮的眸子映入他的雙眼。
“怎么會,我這幾天出差去了,那兒的信號又不好。”她邊說邊拿出手機,她這幾天確實給他發(fā)了不少消息,但都因網(wǎng)絡不好變成紅色感嘆號。
“我剛下飛機就來找你了,連飯都沒吃,能蹭頓飯嘛。”
溫嘉淼笑嘻嘻挽起他胳膊,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生氣了?”
“沒有。”他立馬否認。
他真沒生氣,反而還生怕她不追了。
“你今天下班怎么這么晚,我等你好久了。”溫嘉淼幾乎偎在他懷里撒嬌,那股香味更濃烈了。
“加了會兒班。”陳易年垂眼輕咳兩聲,“我們什么關系,你來我家吃飯?”
“你同意復合我們就有關系了。”
“不同意呢?”他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就硬蹭。”
溫嘉淼倒是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進他家比他還熟練,一進來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你買了什么菜我吃什么就好,飛機上吃了,不算特別餓,咦,我送你的小番茄苗還活著,居然都結番茄了,你好厲害,把它養(yǎng)得好好!”
“我要先去洗個澡~”溫嘉淼趁他不備在他臉頰親了下,“做好飯叫我。”
陳易年眼神一下就不清白了,看著她:“溫嘉淼,你這不叫追人,是入室搶劫。”
聽起來有點嚴肅的話,從他嘴里說出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反而還很曖昧。
溫嘉淼迎上他目光:“沒經(jīng)驗,沒追過,你是第一個。”
“是嗎?”
陳易年承認,有被哄到。
“你覺得我像是還需要追人的人嗎?”溫嘉淼問。
不像。
他在心里回應了。
“洗澡去了~”溫嘉淼看他漸紅的耳根,覺得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把人哄回來了。
陳易年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進了臥室。
“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她的衣服還掛在衣柜里。
不是忘記收起來,是故意的。
這兩個多月來,那些衣物就那樣靜靜掛著,他看著,便覺得他們還沒分開,也就當對自己的慰藉。
現(xiàn)在那些都要被溫嘉淼發(fā)現(xiàn)了。
他也放不下,他也想復合,甚至比她更想。
發(fā)現(xiàn)也好,他從未想過隱藏這些,但同時他心里又有點別扭,這么容易就被她哄回來了,會不會不被珍惜?
如果她還和沈嘉彥糾纏,就算不是沈嘉彥,也還有別人,她身邊從不缺男人,他一直都知道。
這事兒如果還要發(fā)生一次,那他真要瘋掉了。
溫嘉淼洗完澡出來,陳易年的飯也做好了。
一盤青菜一盤肉菜,還有一盤水果。
她先吃了口橙子,然后撫著身上的睡衣:“不是分手了,怎么還留著前女友的衣服?”
陳易年就知道她會問這個,也不打算隱瞞:“想留著,就留著了。”
“哦。”溫嘉淼趁熱打鐵:“復合嗎?”
“不復。”
他憋了口氣。
“那我明天再問。”溫嘉淼也不惱,端起碗就開始夾菜吃飯。
看她吃得香,陳易年也跟著吃了很多,畢竟前段時間沒她的時候,他吃完一碗飯就不想吃了,做什么也都提不起興趣。
分個手,被影響最多的,好像是他。
而復合被影響的,也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