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開天藤的淡金軌跡還懸在半空,法官已按捺不住按住法槌,金氣壓得空氣發悶,語氣又傲又冷:“夠了!這破靈氣軌跡也配叫證據?鬼知道是不是你用靈植妖法瞎編的!”
蘇墨剛冒頭的暢快勁兒瞬間涼透,跟被兜頭澆了桶冰水似的。“法官大人!這是地脈靈氣的自然記錄,怎么可能偽造?”他聲音發顫,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眼里冒著火,“您這分明是偏幫控方!”
“放肆!”法官臉色一沉,法槌“咚”地砸在案臺,白玉碎屑濺得老高,“仙界法庭的判定,輪得到你一個下界小子插嘴?本法官宣布,舉證結束,現在宣判!”
檢察官立刻咧開陰笑,紅氣順著案臺爬得飛快,語氣歹毒:“大人明察!這蘇墨拿假軌跡糊弄人,其心可誅!直接押入天牢,嚴刑拷打,定能逼出靈植基因的秘密!”
仙眾里響起嗡嗡的私語,有人皺著眉露疑色,卻沒一個敢吱聲——法官手握生殺大權,仙界的等級規矩擺著,凡人哪敢質疑?蘇墨腳踝猛地一緊,紅氣纏上來跟條冰鐵鏈似的,勒得骨頭都發疼。小臂上的盤古開天藤耷拉著葉片,淡金靈氣弱得像風中殘燭,連靈植都感受到了這刺骨的不公。
他不能認栽!隱霧山的鄉親還在等他回去,阿禾在遠程拼命支援,靈植為了護他耗盡靈氣——他絕不能就這么認輸!“法官大人!證據還沒查透,您憑什么終止舉證?”蘇墨往前邁一步,紅氣立刻收緊,勒得他胸口發悶,喘不過氣。
“憑我是仙界法官!”法官的金氣越來越盛,像塊厚重的烏云壓得人抬不起頭,“再敢攔著庭審,休怪本法官不客氣!”
蘇墨看著法官冷漠的臉,看著檢察官得意的笑,一股絕望勁兒往上沖,堵得胸口發悶——這仙界法庭壓根沒公平可言,他們要的從來不是真相,只是他的靈植。
就在法槌即將落下的瞬間,法庭中央的全息屏突然“滋啦”一聲,閃過一片雪花紋。緊接著,一道粗獷的嗓門突然炸響,震得梁上的玉石碎片簌簌往下掉,連空氣都跟著顫:“放你娘的屁!仙界律法就是這么黑箱操作的?也配叫公正?”
全場瞬間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循聲望向全息屏。畫面亮起,林蒼的身影赫然在目——他胳膊上纏著染血的布條,傷口還在滲血,手里的長刀滴著黑血,身后是舉著武器的殘部,靈植基站的綠光在他們身后閃爍,雖不穩定,卻透著股死磕到底的狠勁。
“林蒼?”蘇墨又驚又喜,眼眶瞬間熱了。他萬萬沒想到,在這最絕望的時刻,林蒼竟然敢遠程切入仙界庭審,為他發聲。
法官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下界余孽,也敢干擾仙界庭審?立刻切斷信號,拿下此人!”
“晚了!”林蒼嗤笑一聲,抬手一揮,全息屏上立刻跳出一段視頻,“大家看清楚!這是隱霧山遭枯神襲擊時的實況,蘇墨的靈植拼死護村,救了所有鄉親!這樣的人,會閑得沒事亂引靈氣潮汐毀靈田?”
視頻里,盤古開天藤的淡金靈氣像層護罩,裹住了整個村莊。熵寂花釋放的淡紫氣場把枯神的黑絲逼得節節后退,村民們縮在靈植庇護下瑟瑟發抖,老周舉著愈合的手臂,聲音哽咽:“是蘇墨的靈植救了我,不然我早被枯神奪舍,連骨頭都剩不下了!”畫面里的焦土、哭喊和靈植的光芒攪在一起,滿是煙火氣,跟檢察官展示的“焦黑靈田”形成刺眼對比。
仙眾們的議論聲瞬間炸了鍋,不少仙官皺著眉交頭接耳,看向法官的眼神滿是質疑:“這看著不像是假的,靈植護村明明是功德!”“法官剛說舉證結束,怕不是真在偏幫?”“難道控方真在誣陷這小子?”
法官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拍著案臺怒吼:“一派胡言!下界凡俗的破視頻也配當證據?肯定是偽造的!”
“偽造?”林蒼嗤笑,語氣里的嘲諷藏都藏不住,“法官大人,再看看這個!”他抬手一點,視頻切換,畫面里出現幾個穿仙界制服的人,正偷偷給枯神注入紅氣,把它的破壞力往大了放,“這是我們在枯神巢穴里找到的,是仙界有人故意養肥枯神,就是想嫁禍蘇墨,奪他的靈植!”
全場徹底炸了!仙眾們紛紛站起來,指著法官和檢察官怒罵:“原來如此!為了搶靈植,竟然勾結枯神害下界人,太卑鄙了!”“這仙界法庭就是個笑話!”“要求公正審判,還蘇墨清白!”
檢察官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指著全息屏嘶吼:“偽造!都是偽造的!林蒼,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林蒼眼神像刀子似的戳過去,“三個月前,你派去隱霧山的黑衣人被我們抓了兩個,早就招供了!”話音剛落,全息屏上跳出兩個戴枷鎖的黑衣人,臉色慘白如紙,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是檢察官讓我們放大靈氣潮汐,篡改波動數據,偽造基因報告,就是為了嫁禍蘇墨……”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法官的臉徹底黑了——他壓根沒料到,林蒼不僅帶了這么多實錘,還敢當眾把仙界的黑皮扒下來。看著沸騰的仙眾和嚇得渾身發抖的檢察官,他心里清楚,今天不給個說法,絕對下不了臺。可背后的勢力怎么可能允許他認輸?
法官硬著頭皮舉起法槌,金氣暴漲,壓過仙眾的議論聲:“住口!這種污蔑仙界官員的鬼話也能信?林蒼擾亂庭審,勾結叛逆,罪加一等!本法官下令,捉拿你和蘇墨,就地正法!”
“你敢!”林蒼怒喝一聲,身后的殘部齊刷刷舉起武器,靈植基站的綠光瞬間暴漲,“我們雖在下界,卻也懂公道自在人心!今天你敢動蘇墨一根手指頭,我們就帶著隱霧山所有靈植和村民,打上仙界討說法!”
全息屏上,靈植基站的綠光越來越盛,隱霧山靈田的靈氣波動清晰可見,和法庭里的盤古開天藤遙相呼應,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法官的金氣都微微晃動。
蘇墨看著林蒼浴血的身影,心里暖流涌動——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林蒼和殘部為了支援他,肯定正遭受仙界勢力的圍攻。“林蒼,謝謝你!但你別沖動,保護好自己和鄉親,我能應付!”
“應付?”林蒼瞪了他一眼,語氣恨鐵不成鋼,“這法官擺明了要弄死你,你怎么應付?放心,我們和阿禾聯手加固了信號,他們切不斷!今天就要當著全仙界的面,把他們的黑皮扒干凈!”
阿禾的聲音突然從全息屏里傳來,帶著電流雜音,卻異常堅定:“蘇墨,別擔心!我破解了仙界的信號屏蔽,靈植互聯網連了隱霧山所有靈植,需要時我們能遠程引靈氣沖擊法庭,逼他們公正審判!”
蘇墨手腕上的機械藤立刻亮起綠光,和全息屏的綠光連成一道光柱,貫穿整個殿堂。仙眾們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下界的靈植竟然能形成這么強的互聯網,還能對抗仙界的信號屏蔽。
法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是真沒料到,蘇墨這伙人的韌性這么強,不僅手握實錘證據,還握有對抗仙界的力量。再這么僵持下去,對他和背后的勢力只會越來越不利。
他假意緩和語氣:“既然你們拿了這些‘證據’,本法官就再給一次機會,重新舉證。但林蒼,你擾亂庭審秩序,必須道歉,不然照樣追究你的責任!”
“道歉?”林蒼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我沒讓你給蘇墨磕頭道歉就不錯了!想讓我低頭,除非你公正審判,還他一個清白!”
就在這時,檢察官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刺耳:“法官大人,別跟他們廢話!他們的靈植互聯網撐不了多久!趕緊派靈植獵人,毀了他們的基站!信號一斷,蘇墨和林蒼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法官眼睛一亮,悄悄抬起手,想發信號調靈植獵人過來。
蘇墨瞬間察覺不對,厲聲喝道:“法官大人,你想銷毀證據殺人滅口?”
“你敢!”林蒼怒喝,嗓門震得全息屏都在顫,“只要你敢派靈植獵人,我們立刻讓靈植互聯網爆發,炸了你的仙界法庭!魚死網破,誰怕誰!”
全息屏上的綠光突然暴漲,隱霧山的靈氣波動越來越劇烈,整個法庭都在微微震動,玉石地面裂開了一道道細小的紋路。
法官嚇得趕緊收回手,臉色慘白——他太清楚林蒼的性子了,說到做到,真要是魚死網破,法庭毀了是小事,背后的勢力絕對不會饒他。
仙眾們徹底站到了蘇墨這邊,怒罵聲此起彼伏,震得殿堂都在響:“太過分了!竟然想派獵人毀證據!”“這哪里是法庭,分明是屠宰場!”“還蘇墨清白!別磨蹭!”
壓力像潮水似的涌向法官,他渾身發抖,手心里全是汗,壓根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就在這時,全息屏突然開始劇烈閃爍,林蒼的身影變得模糊不清,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不好……靈植獵人殺過來了,我們遭襲擊了!阿禾,快加固信號!”
阿禾的聲音帶著焦急,還夾雜著電流的雜音:“不行!他們的靈氣干擾太強,信號快斷了!蘇墨,我們撐不了多久,你一定要盡快自證清白!”
畫面越來越模糊,林蒼和殘部在靈植獵人的攻擊下搖搖欲墜,有人中了招倒在地上,靈植基站的綠光忽明忽暗,隨時都可能熄滅。
蘇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對著全息屏大喊:“林蒼!阿禾!堅持住!我一定盡快洗清冤屈,馬上救你們!”
“別管我們!”林蒼的聲音越來越弱,斷斷續續的,“記住,靈植基因鎖的秘密,跟法官背后的勢力有關……還有,奶奶的舊照,千萬別丟……”
話音未落,全息屏“滋啦”一聲變黑,信號徹底斷了。
整個殿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蘇墨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法官沉重的喘息聲。
蘇墨僵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林蒼的話像重錘似的,一下下砸在他心上——基因鎖的秘密和法官背后的勢力有關?奶奶的舊照到底有什么用?
他下意識摸向衣兜,奶奶的舊照還在,硬硬的,帶著一絲體溫,像奶奶的手在輕輕安撫他。指尖劃過照片背面,突然摸到細密的紋路,跟盤古開天藤上的暗紋隱隱契合,心里猛地一動。
法官看著漆黑的全息屏,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沒了支援,我看你還怎么囂張!蘇墨,乖乖認罪,交出靈植基因,或許我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檢察官也緩過勁來,陰惻惻地笑:“蘇墨,你以為林蒼能救你?他現在自身難保,說不定早就被靈植獵人殺了!識相點,趕緊交出靈植,不然隱霧山的村民,全得為你陪葬!”
他們的話像兩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進蘇墨的心里。他看著兩人猙獰的嘴臉,一股絕望勁兒又涌了上來,卻瞬間被更烈的怒火取代——林蒼和阿禾為了他拼命,奶奶的舊照藏著秘密,基因鎖的真相還沒揭開,他絕不能認輸!
“我不會認罪的!”蘇墨猛地抬起頭,眼里的絕望燃成了熊熊怒火,小臂上的盤古開天藤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強光,熵寂花從衣兜里飄了出來,淡紫氣場瞬間擴散開來,“就算沒了支援,我也會查清真相!你們想搶靈植、害鄉親,先過我這關!”
淡金和淡紫的靈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法官和檢察官連連后退,臉色發白。仙眾們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仙官悄悄點頭,顯然被蘇墨的頑強打動了。
法官臉色鐵青,他是真沒料到,沒了支援的蘇墨還能爆發這么強的力量。他心里清楚,今天要是不解決掉蘇墨,后患無窮,當即猛地舉起法槌:“冥頑不靈!來人!拿下蘇墨,封存靈植,押入天牢,永世不得超生!”
仙官們立刻沖了上來,手里的法器閃著冰冷的光,靈氣裹著殺氣,直撲蘇墨。
“想拿我的靈植,先問它答不答應!”蘇墨抬手按住盤古開天藤,淡金靈氣像瀑布似的傾瀉而出,擋住了仙官們的攻擊。熵寂花的氣場擴散開來,讓仙官們的靈氣紊亂,動作變得遲緩。
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蘇墨心里清楚,自己孤身一人,難敵這么多仙官,就算有靈植相助,也撐不了多久。他必須盡快找到法官背后的證據,才能翻盤。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機械藤突然發燙,一道微弱的綠光閃過,阿禾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最后的希望:“蘇墨……法官的數據庫里……有份秘密文件……提過‘洪荒核心’……奶奶的舊照……是鑰匙……”
話音未落,機械藤的綠光徹底熄滅,阿禾的信號也斷了。
蘇墨愣住了——洪荒核心?奶奶的舊照是鑰匙?他下意識摸出照片,看著奶奶慈祥的笑容,突然想起輪回記憶里模糊的面容,還有盤古開天藤的暗紋和照片背面的紋路契合,一個念頭涌上心頭:這照片,難道真藏著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
仙官們的攻擊越來越猛,盤古開天藤的葉片被打斷了好幾片,蘇墨的胳膊被法器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直流。滴在地上的血珠突然被盤古開天藤的靈氣吸了過去,淡金靈氣瞬間暴漲!
蘇墨又驚又喜,沒想到自己的血竟然能強化靈植的力量!
法官見狀,急得大喊:“加大攻擊力度!他的血能和靈植共鳴,別讓他得逞!”
紅氣像暴雨似的砸過來,盤古開天藤的靈氣漸漸減弱,蘇墨體力不支,胸口發悶,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都開始發黑。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衣兜里的奶奶舊照突然發光,淡金光芒裹住了蘇墨,和盤古開天藤的靈氣融為一體。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記憶——奶奶抱著他,指著天上的星星說:“墨墨,以后遇到危險,就看看這張照片,它會保護你……”
記憶戛然而止,一股強大的力量涌遍全身。蘇墨看著發光的舊照,看著眼前瘋狂攻擊的仙官,突然笑了,笑得又冷又狠:“想拿我的靈植,害我的親人?你們做夢!”
他舉起舊照,淡金光芒瞬間暴漲,盤古開天藤的靈氣變得無比強大,像一條發怒的巨龍,沖向仙官們,把他們狠狠撞飛出去,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法官和檢察官嚇得連連后退,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
蘇墨握著舊照,一步步走向法官,眼神冰冷又堅定,像淬了冰:“現在該我問你了。洪荒核心是什么?你背后的勢力是誰?為什么要針對我和我的靈植?”
法官渾身發抖,盯著蘇墨手里的舊照,眼里滿是恐懼:“你……你手里是什么東西?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力量?”
“這是你永遠不懂的東西。”蘇墨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盤古開天藤的靈氣纏住了法官的手腕,“快說!不然,就讓你嘗嘗靈植靈氣反噬的滋味!”
就在這時,整個殿堂突然劇烈震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天花板上的玉石碎片瘋狂掉落,砸在地上砰砰作響,整個白玉殿堂搖搖欲墜,像是隨時都會崩塌。
一個仙官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臉白得像紙,聲音帶著哭腔:“法官大人!不好了!洪荒禁地的熵值突然爆發,已經蔓延到仙界腹地了!還有……還有一股強大的黑暗勢力朝法庭趕來,他們說……說要找蘇墨,還有他手里的照片!”
蘇墨瞳孔驟縮——黑暗勢力找他,還有奶奶的舊照?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舊照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熵值爆發和黑暗勢力,又有什么關聯?
法官和檢察官也懵了,臉上的恐懼取代了之前的猙獰。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竟然會出這種變故。
蘇墨握著發燙的舊照,心里滿是疑惑和不安。他知道,更大的危機已經來了,而這張舊照,既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也是引來殺身之禍的根源。
黑暗勢力越來越近,熵值的腐臭味順著門縫涌進來,刺鼻難聞。殿堂震動得越來越厲害,腳下的玉石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大縫,隨時都可能崩塌。
逃,還是留下?
蘇墨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不能逃!舊照的秘密、洪荒的真相、林蒼和阿禾的安危、隱霧山的鄉親——這一切,他都必須面對!
“不管你們是誰,想搶我的東西,害我的人,先過我這關!”
蘇墨握緊舊照,盤古開天藤的靈氣護住全身,一步步走向殿堂外,背影決絕又堅定。
可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僅是強大的黑暗勢力和蔓延的熵值,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真相——奶奶的舊照不僅是鑰匙,更是一道封印,而他,就是那個解開封印的人。
一旦封印解開,洪荒禁地的真正力量,將會席卷整個仙界,甚至整個維度。而他,也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抉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