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慕容狄所住的靜園近在眼前,可還沒進去,燕霽雪竟然已經聽到里面傳來柔弱女孩子們慘烈的叫聲。
燕霽雪不由得加快腳步。
“城守大人,喜歡年輕女孩兒……”劉媽媽小心翼翼道,“就在那,我,我走了。”
燕霽雪一記手刀過去,劉媽媽便軟軟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隨后,燕霽雪一腳踹開房門,里面的人發出驚呼之聲,那慕容狄一把年紀了,半截身子都進土里的人,此時此刻竟然還蒙著眼睛,正愉快地玩游戲,那些可憐的女孩子,一個個赤身**,受盡凌辱。
看到燕霽雪的一瞬,一幫人都嚇壞了,可誰也不敢說話,那慕容狄正沉浸在喜悅中,竟然沒聽到燕霽雪踹門的聲音。
簡直豈有此理。
燕霽雪也懶得多浪費時間,上前給了慕容狄一耳光,打得他瞬間跌倒在地,下一刻,她的匕首已經橫上他的脖頸兒。
慕容狄嚇得半死,慌慌張張揭開蒙著眼睛的帶子,就看到一把刀就懸在他眼睛上面,只要對方手抖上一抖,他的眼睛就沒了。
“你,你是誰?”他哆嗦著問。
燕霽雪冷笑,“來要你命的人。”
慕容狄嚇得渾身僵硬,“你,你,本官哪里招你惹你了?!”
燕霽雪不由分說,在他肩膀上給了一刀,“你現在立刻……”
一句話還沒說完,房門被人推開,是慕容狄的小廝,他滿臉急色,像是有事稟報。
可看到這一幕,他魂兒都飛了。
“說,有什么事?”燕霽雪命令道,與此同時她已經勒緊慕容狄的脖子。
后者為了活命,也連忙讓小廝實話實說。
“是,是那位赫連大人來了,還說要跟老爺繼續商談一下上次沒談完的事。”小廝顫抖著說。
燕霽雪大驚失色。
“慕容玨?”她咬牙道。
那小廝下意識點頭,“沒錯,就是……”
“備馬!”燕霽雪冷聲開口。
慕容狄哪里敢忤逆她,低吼:“還不快去!”
燕霽雪得到了兩個關鍵信息。
一,慕容狄跟西陵玨互通有無,很有可能背叛了。
二,她現在必須立刻離開。
至于其他的,隨后再說。
很快,馬準備好了。
燕霽雪從城守府后門離開,還沒走遠,便聽到身后傳來沉重的馬蹄聲。
她心里大為驚駭,急忙放快速度。
一口氣逃了好一會兒,身后那馬蹄聲還是窮追不舍。
那些人好像不是西陵玨的人。
她暗暗猜測,因為這兒距離軍營已經不遠,西陵玨不敢作死。
她干脆停下來。
身后那幫人與她擦肩而過。
為首的竟然是白稷!
白稷率眾而走,身后跟著一眾她所熟悉的兵士將領,燕霽雪懸著的心瞬間放回肚子里,整個人都輕松了。
“白稷!”她大喊。
一幫人停了下來,白稷騎馬而來,卻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燕霽雪一把將臉上的偽裝撕扯下來,露出原本模樣。
“將軍!”白稷激動瞪了,立刻下馬,向燕霽雪行禮。
一眾將士也是喜極而泣,紛紛下馬。
“將軍,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白稷急聲問道。
“出了點意外,我混進了城守府,發現了一些東西,回去再說。”她言簡意賅,刻意隱瞞了自己被擄走的事實。
盡管她并沒有**,可流言蜚語要人命,她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不料他們這邊重聚的欣喜還未落下帷幕,不遠處又重新響起重重的馬蹄聲。。
這回定然是西陵玨無疑了!
“立刻離開這里!”燕霽雪急忙下了命令。
她也翻身上馬,可還沒跑出去多少,便聽到身后傳來凄厲的聲響:“雪兒,你回來!!”
燕霽雪心里一陣惡寒,加快速度。
與此同時。
西陵玨已經要瘋了。
他找了整整四天,卻什么也沒發現,直到剛剛,他才從慕容狄嘴里聽到了蛛絲馬跡。
察覺到不對勁時便連忙趕出來追,不成想還是晚了一步。
他的心都要碎了。
“我一定會抓住你!”他怒不可遏,咬牙怒吼。
燕霽雪聽到他的聲音,心里一陣厭惡,也顧不得自己身體還沒痊愈,馬鞭子都要甩斷了地逃。
疾馳而過十幾里,軍營隱約可見。
“王爺,不能再過去了,危險!”
長信不得不阻止,再往前追,一旦落入敵人手里,這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西陵玨怒不可遏,一把抓過屬下身上弓箭,張弓搭箭行云流水。
他死死盯著那道進了城門的身影,卻終是不忍下手,眼睜睜看著心心念念多年的女子一點一點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雪兒,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
帶著無與倫比的偏執與狂妄,他的聲音穿透千山萬水。
燕霽雪心下一震,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西陵玨啊西陵玨,你真是個瘋子。
回到軍營,燕霽雪顧不得解釋什么,立刻讓人去把慕容狄那個狗東西先抓回來。
另外還特別叮囑了,讓他們把秦書白帶回來,并將府里的所有奴婢全部妥善安置。
“將軍,您這幾天都經歷了什么?”松月一臉憂心得問,同時也很自責。
燕霽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沒什么,發生了一點小摩擦而已,要不是出去這一遭,有些事我到現在還不清楚呢。”
很快,慕容狄被帶到了軍營中。
秦書白也回來了,一個勁兒要找之前的燕霽雪。
“你這書呆子,我就站在你面前,你都認不出來。”燕霽雪很是無奈。
被折磨了好幾天,秦書白也瘦了一圈,整個人身上彌漫著一股緊張感,看到燕霽雪,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大驚失色。
“你,你你你,你真是大將軍啊,那你怎么會淪落到……”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燕霽雪捂住了嘴巴。
燕霽雪屏退其他人,“你這蠢貨,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心里沒點數嗎?不想死的話,把嘴閉嚴實!”
秦書白臉色慘白,突然意識到,燕霽雪真的不是他一開始認識的那個女子了。
他直勾勾盯著燕霽雪,許久才道:“大將軍,你怎么會是大將軍呢?”
他的心里產生了強烈了落差感。
那種連著幾天朝思暮想的人突然變了身邊的巨大落差感。
讓他幾乎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