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好死不死的,就找到一包很古怪的藥粉,劉景煜讓人將此藥撒在草地上,結(jié)果沒一會兒功夫,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家伙,十幾條蛇從各個角落竄了出來,好可怕。
饒是見過這種東西的燕霽雪,也在看到這些蛇的瞬間頭皮發(fā)麻,下意識將溫綠韻護(hù)在身后。
“立刻召集善于捕蛇之人,將這些畜生全部抓住,放出去。”劉景煜冷聲說道。
雁鳴審問了趙桂,后者毫無保留,說出了劉婉心指使他操控毒蛇去害許嫻貞的全過程。
劉婉心一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人,半天才道:“本宮要撕爛你的嘴,本宮什么時候指使你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給本宮說清楚,究竟是誰讓你坑害本宮,本宮什么時候……”
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上前,狠狠給了趙桂幾個大嘴巴子。
趙桂渾身顫抖,好半天才道:“奴才知道錯了,可是奴才也沒有辦法,奴才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奴才有罪,還請淑妃娘娘饒恕。”
“淑妃,你是瘋了不成,究竟怎么回事?”榮太后冷聲質(zhì)問。
劉婉心嚇了一跳,急忙跪下,“太后,太后娘娘,臣妾對天發(fā)誓,臣妾絕對沒有做這種事,臣妾可以用銜珠公主的性命發(fā)誓,臣妾要是真做了,就讓臣妾以及公主不得好死!”
她這說的真的挺真。
“太后娘娘,事發(fā)當(dāng)時,臣妾就跟淑妃在一起,淑妃當(dāng)時也很震驚,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臣妾以為,這個奴才故意陷害淑妃。”燕霽雪開口道。
趙桂猛然抬頭,“不,不,奴才沒有撒謊,就是淑妃娘娘指使的奴才,奴才……”
“把他抓起來,嚴(yán)加審問。”榮太后道:“務(wù)必在最短時間內(nèi),問出個所以然來。”
可偏偏這天晚上,趙桂就死了,他明明被關(guān)押在地牢里,卻是被蛇咬死的,死狀極其慘烈,七孔流血,驚目圓睜,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場景。
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
雁鳴讓仵作查驗了尸體,除了蛇毒,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線索。
可他的那些藥粉是從何而來,又是如何配置的?
這就說明,宮里還有一個人,一直隱藏在眾人身后,暗暗觀察著所有。
燕霽雪得知此事,便讓雁鳴著重去查一查西陵留月。
這女人可不是個善茬,最要緊的是,燕霽雪知道,西陵一族中,有很多人善于御蛇。
當(dāng)初在北疆時,蠻族,也就是西陵一族的術(shù)士,就操控毒蛇潛入軍營,一夜之間咬傷了幾十名士兵跟將軍,一時間人心惶惶。
雁鳴不動聲色,將西陵留月那邊的人查了又查,可連著好幾天,西陵留月沒有一絲動向,安安靜靜的在自己宮里待著,養(yǎng)養(yǎng)花,喂喂魚,倒是變得佛系了不少。
燕霽雪對她的懷疑之心并沒有減少,決定親自去會會這個女人。
“皇貴妃安好。”西陵留月笑著行了禮,還讓自己的婢女給燕霽雪上茶。
燕霽雪將這間屋子打量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她又觀察了西陵留月一番,同樣沒有任何收獲。
要么就是西陵留月隱藏得太深,要么就是真的跟她沒有關(guān)系。
“你是不是想問,趙桂是不是我指使的。”沒想到西陵留月最先開口,打破這片沉默。
“可惜,不是我。”她道:“我沒有這個興趣,我們族中的確多的是人善于御蛇,可我不會。
我但凡會那種法子,早在當(dāng)初跟你不符合的時候就使上了,還能等到現(xiàn)在?我建議你到別處去看看,別浪費(fèi)時間從我這兒下手了。”
燕霽雪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好半天不發(fā)一言。
她也在想,這次的事情,為什么這么古怪。
那個趙桂,究竟是誰的人,又為什么突然暴斃而亡,還是那樣詭異的死法。
“你最近倒是乖覺,沒有犯事兒,繼續(xù)這樣保持下去吧。”燕霽雪說完,起身要走。
西陵留月卻突然道:“你就那么信任劉婉心?”
“她都敢拿自己女兒的性命發(fā)誓,這件事就絕對不會是她的手筆。”燕霽雪深呼吸一口氣,“你沒有孩子,自然不會懂那種感受。”
西陵留月冷笑,“說得好像你有孩子,你懂一樣。”
燕霽雪沒有說話。
離開之后,她并沒有讓人松懈對西陵留月的關(guān)注,她跟榮太后還有劉景煜商議一番,最終治了劉婉心一個御下不嚴(yán)之罪,罰她閉門思過一個月。
并且讓她賠償許嫻貞五千兩銀子。
“皇貴妃,皇上,此事絕不可姑息,臣妾差點(diǎn)命都沒了,更何況臣妾肚子里還懷著孩子,這可是皇上的骨血,要是沒了,臣妾死的心都有了。”許嫻貞跪了下來,哀求道。
劉景煜急忙上前,想將她扶起來,她卻哭著不愿起身,說要是不能抓住真兇,懲治真兇,她就不起了。
劉景煜無奈,“那個趙桂已經(jīng)死了,他就是動手的人,你先起來,地上涼。”
許嫻貞哭了好一陣兒,才勉強(qiáng)起身,哀哀戚戚得說自從自己懷孕到現(xiàn)在,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驚受怕,還不如回宮算了。
“好了好了,朕還在查,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劉景煜使了個眼色給許嫻貞的婢女,讓人把她帶走。
終于清凈了。
燕霽雪坐在那里,半天不發(fā)一言。
她還是覺得,極有可能是西陵留月。
但是這段時間,她那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要不直接在各宮徹查一番,掘地三尺,總能找到蛛絲馬跡,那藥粉絕不可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呀。
如果是在宮里制作,那這個人一定有一定的藥理知識,而且目標(biāo)就是許貴人肚子里的孩子,一石二鳥還能打擊淑妃。
那個趙桂,也得再加大力度查一查,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在宮里都跟誰往來,最好連他祖宗十八代都能查出來,我還就不信了,還真就查不出來!”
燕霽雪猛然站了起來,“皇上,您把雁鳴找來,我要跟他談?wù)劇!?/p>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這件事朕會好好查的。”劉景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