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燕霽雪又讓人傳信給劉景煜,請他派陳子行過來一趟,幫陳凌霜把一下脈。
陳子行火速趕來,還帶了不少劉景煜賞賜的東西。
他給陳凌霜把了脈,也一時半會兒沒有察覺什么,跟夏嬤嬤一個答復,說陳凌霜氣血有點虧虛,還是需要好好靜養,飲食方面也需要格外注意。
燕霽雪便道:“有勞陳太醫了,日后本宮嫂嫂的身子,就麻煩陳太醫來調理了?!?/p>
陳子行很是不好意思,忙說不敢當。
但最起碼目前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姐姐,我又不想跟雁鳴成親了,怎么辦?”是夜,燕靈兒來了燕霽雪這里,咕噥著說了這么一句。
燕霽雪差點背過氣去。
好家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她勉強壓住心里的無奈,慢慢道:“這是為何,雁鳴侍衛俊朗帥氣,又有擔當,聽說還經常送禮物給你,不是一個良配么?”
燕靈兒摳了摳自己水蔥一樣的手指甲,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看到他跟宮中女官言行曖昧,舉止親密,覺得他一心二用,不是良配。”
“什么?”燕霽雪愣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的確要好好查一下了。
“退婚不是那么兒戲的事,你等姐姐寫信問問情況,如果真有此事,姐姐再為你另謀良配,如何?”燕霽雪盡量先穩住燕靈兒。
而后真的寫了信,讓人送回宮里。
劉景煜第二天就讓人送來回信,還把雁鳴也派了過來,讓他親自給燕靈兒解釋。
“靈兒姑娘,雁鳴敢對天發誓,對姑娘絕無二心,姑娘若是不信,雁鳴可以拿自己的性命發誓!”雁鳴更大憨貨一樣,發誓的聲音賊大,怕是京溪園外頭的人都能聽得見。
一院子的丫頭嬤嬤太監都捂著嘴笑,燕靈兒一張臉都快羞紅了,狠狠瞪了雁鳴一眼,跑了。
燕霽雪驅散眾人,將雁鳴叫到自己面前。
“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靈兒說她看到你跟宮中女官舉止親密,本宮覺得,雁鳴侍衛應該不會有此行為吧?!彼?。
雁鳴低下頭想了又想,“娘娘,雁鳴可以跟靈兒姑娘對峙一番,雁鳴從未有過逾矩之舉?!?/p>
燕霽雪無奈,扶額道:“你再好好想想?!?/p>
雁鳴在那兒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恍然大悟。
“莫非,是那日微臣與司制局的何女官商議事情時,被靈兒看到了?”雁鳴嘆了口氣,“怎么如此巧合,可我并沒有……”
“好了,既然來了,就趁此機會,與靈兒多多相處相處,不用費心解釋不存在的事了。”燕霽雪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終于消停了。
雁鳴果然去找了燕靈兒。
他把自己托人從宮外買的玉簪交給燕靈兒,說此簪子代表他們之間的愛,永不改變。
燕靈兒一個小小丫頭,聽到這種話,還不當場羞紅臉?
她拿了簪子,給了雁鳴一錘頭,轉身就跑了。
可能是她太激動了,到半夜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連燕霽雪都吵醒了。
“干什么?。俊毖囔V雪無奈,“你能不能好好睡覺,我都要睡著了被你又吵醒了?!?/p>
燕靈兒訕訕一笑,“姐姐,我好開心呀,雁鳴今天告訴我,他……”
“停停停?!毖囔V雪直接捂住她的嘴,“別說了,你再說,我就讓姨娘早些把你嫁出去,以后你就是別人家的人了?!?/p>
燕靈兒急忙抱住燕霽雪的腰,撒嬌道:“不嘛不嘛,我還想再多陪陪娘,多陪陪姐姐?!?/p>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兩個月時間匆匆而過,眼看著其他人也要跟著劉景煜還有太后來了。
燕霽雪不免有些悵然若失,跟許嫻貞吃最后一頓安靜飯的時候,兩人都對現下的生活依依不舍。
“煩死了,他們怎么那么快就要來了,我很不想見淑妃還有月嬪,煩死了,皇上為什么要帶著她們!”許貴妃怒道。
燕霽雪默默吃著自己的飯,“好了,有能耐你讓她們別來。”
許嫻貞撇撇嘴,“你倒是想得開,也對,你可是皇貴妃娘娘,跟宮里每個人都相處的來,難怪你不怕她們煩你。”
燕霽雪無奈極了。
她能跟別人相處得來,純粹是她能忍,以及她心存一份善良柔軟罷了。
同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皇上也要來了,你不開心嗎,你現在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經穩定了,不用擔心她們來害你了?!毖囔V雪道。
許嫻貞一臉狐疑地看著燕霽雪,“你就真的從來從來沒有想過,對宮里的孩子下手?”
燕霽雪直接懵逼。
“你說什么?”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一個正常人說得出來地話?
這家伙該不會腦子抽風了?
“沒有,沒什么?”許嫻貞悻悻閉了嘴。
燕霽雪嘆了口氣,鄭重其事地對許嫻貞說:
“你有時候,是真的太膽大包天了,你能活到現在,完全是你運氣好,以及皇上對你有那份情分在,你還是收斂些吧,下次冒犯到別人那里,別人會不會對你一擊斃命,誰又說得準呢?!?/p>
許嫻貞沒有說話。
第二天下午,劉景煜他們到了。
燕霽雪跟許嫻貞前去迎接,第一眼看過去,燕霽雪就感覺劉景煜黑了,黑了好幾個度,也不知道啥個情況。
但他精神頭還不錯,看到她,幽怨又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嫌棄她總是隔上好幾天才給他回信。
不過在她行禮的時候,他還是親自上前,將她攙扶起來。
“許貴人這是什么情況,看到我們來,不怎么開心呀,笑都笑不出來。”劉婉心似笑非笑地開口。
許嫻貞:“淑妃娘娘多心了,臣妾盼著各位來盼了好久了。”
聲音不咸不淡的。
劉婉心吃癟,白了許嫻貞一眼,也不多說啥了。
“都先去自己宮里安置?!眲⒕办系溃骸半抻惺乱獑柣寿F妃。”
說是有事要問,但其實進了攬月閣,立刻就將她抱了起來,狠狠抱著親了一口。
“你這女人,真是狠心絕情,讓朕等了這么久,該罰!”說話間,劉景煜已經將她抱到床上。
燕霽雪頓時一張臉通紅,“皇上,這才白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