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服飾在定制的時候,陳九就已經考慮了此間穿著習慣的問題,倒是不至于鬧出烏龍,當眾人穿著全新的裝束走到塔樓前的時候,他眼前亮了一下。
其實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對自己的衣袍很滿意,發自內心的驚艷。
這已經不僅僅只是提升認同感的問題了,更是衍生出一種更深層次的歸屬感。
李青一行頭頂青銅束云冠、身披灰影玄鑲袍、內著蒼暮交領襦、腰束太極鎖星帶、腳蹬**追風靴,反觀石守拙三人,作為陳九的弟子,頭頂黑曜凌虛冠、身披墨影吞肩袍、內著暗云交領衣、腰束銀螭鎖月帶、腳蹬**躡淵靴。
陳九越看越是滿意,就是可惜了,觀內幾人,并非人人用劍。
“師父,你這一身……”
金十一揮舞著雙手:“吱吱!”
蘇觀霽:“大師兄,二師兄說什么?”
“他說,真他、媽、的帥!”
頭頂玄罡道冠、身披鎏金玄機袍、內著素綃交領衣、腰束金螭鎖云帶、足踏**駕云靴,身負劍匣,內插雙劍,一劍是打造的精鋼劍,這既是陳九的儀劍,也是他的武器,一劍是桃木劍,這更多是用來應對一些特定場合。
如果說定制的雙劍,對不少人來說有些累贅,但對陳九來說卻是剛剛好。
所有裝束盡顯干凈利落、瀟灑典雅,色調上以暗色調為主,沒有大紅大艷之色,內斂而沉穩,見之有種莫名的威嚴。
“可以,忙你們的去吧,以后就這么穿,當然大褂也可以穿,日常修行和修持就穿這一身,干活的時候就穿大褂。”陳九嘿嘿一笑,很滿意目前的狀態,就是不知道,這一幕要是被前世那些玩家們看到,該是怎樣一副表情。
人群散去之后,陳九排開雙臂,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裝束,總覺得差了點東西。
“對了,葫蘆,這腰間要是再配一個葫蘆就完美了。嗯,以后再弄吧,將來宗門壯大了,就不弄什么儲物袋了,直接人手一個儲物葫蘆,雖然沒有儲物袋方便,但帥才是一輩子的事情不是嗎?”
想著這些,陳九提步前往白云村,寨墻的事情數日前安排下去,由大牛負責,主要負責的卻是馬家兄弟,四方城寨,要將白云觀半山腰的這片緩坡平原全部圍起來。
這可是一件大工程!
“觀主,您怎么來了?”
寨墻基地上,看到陳九走來的大牛急忙迎了上來,馬家兄弟也跟了上來。
“說說你們這邊的情況!”
大牛退后一步,將馬家兄弟讓到陳九面前,對于計劃和進程,只有他們二人最了解:“觀主,寨墻的規制,我們計劃是底部闊三丈,頂部兩丈,這個工程量不小,短期之內難以看到成效,所以我們打算先將村子圈起來。”
“地基打好后,先壘出一丈高度,觀內的三位仙師也常來幫忙,照現在的進度下去,能在下一次血靈夜到來之前實現合龍,后續我們再逐步加高,讓寨墻一邊建設,一邊發揮其原本的用途。”
陳九微微頷首,大牛接著說道:“最近,村子里又接納了不少投靠過來的人,我們的進度還能更快一些。”
在這工地上轉了一圈的陳九,也沒有多做停留,徑直回了塔樓。
還沒等他進塔樓,蘇觀霽就進了院子:“師父,那對母子又回來了。”
陳九愣了一下:“哪對母子?”
“就是之前來秦開山前輩帶著過來,在咱們觀里過了血靈夜的那對母子,這一次,也是那位秦前輩師徒四人護送過來的,他們說有事與師父您商量,您要去看看嗎?”
聽她這么一說,陳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大致猜到了這對母子的打算,臉上掛著笑:“走吧,去看看!”
路上,陳九放慢了腳步:“你覺得這對母子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蘇觀霽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師父,有些奇怪他怎么會詢問自己,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道:“弟子猜測,他們他們可能要入咱們白云觀,那位夫人的想法,應該是想讓師父您收他的兒子做弟子。”
陳九:“那你覺得,是什么使得他們改變了原先的想法,不去天斗宗,反而來咱們白云觀?”
蘇觀霽噗嗤一笑,狡黠的雙目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弟子猜測,根本就不是什么改變主意,而是人家天斗宗不要他們,造成這一切的目的無非就是那些,要么是他們高估了自己與天斗宗的情分。”
“別人沒怎么把他們當回事,在那邊吃癟了,只能轉投咱們白云觀,但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要么就是天斗宗內與他們有舊的人出現了變故,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些,相比較下來,為了她兒子的將來,倒不如拜入咱們白云觀。”
陳九笑了笑:“是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嗎?”
“不見得,在咱們這里,她兒子的天賦可能也是墊底的。”
眼看著將到前殿,陳九不再說話,他忽然發現,早慧也不全是壞處,至少在這件事情上,蘇觀霽看得很透徹,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
“大侄子,又來打擾你了!”秦開山說著,幾步上前,又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陳九。
臉上露出幾分贊賞之色:“好小子,當真是一表人才,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連你秦伯伯這樣的老江湖,剛見你的第一眼,都被你這身裝束唬了一下。”
“曹芊見過觀主!”
“岳山見過觀主!”
來之前,曹芊就教育了幾次自己的兒子,這一次,兩人都是有求于陳九,所以禮節上做得很到位,特別是岳山這小子,規規矩矩的,連頭都沒怎么抬,要知道上次他們投宿白云觀的時候,這小子可是恨不得鼻孔朝天的。
“夫人客氣了,咱們到那邊坐吧!”
秦開山識趣的擺擺手:“大侄子,你們談,我們就不打擾了,去四處轉轉。”
“那也行,老包,你陪陪我秦伯伯他們!”
“是,觀主!”
蘇觀霽也沒有留下,她現在也忙著修行,除了每日安排要做的建設任務外,她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花在修行上。
桌上,就只剩下陳九和曹芊母子。
“不知夫人這一次過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