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曾記下了?”
“修羅真功……”包不應(yīng)本意是將內(nèi)容在陳九面前誦讀一遍,未曾想,只說了功法名字,具體的內(nèi)容就發(fā)不出聲音了。
“行了,記下即可,去修煉吧。”
真正體會到陳九所說的不可傳度、不可言說的效果后,包不應(yīng)心中的敬畏之情更甚,當(dāng)即走了出去。
修羅真功,拋棄了原先武道體系里的真氣修煉,轉(zhuǎn)而修煉血氣,最終可凝聚修羅法身,雖然包不應(yīng)還不知曉修羅真功究竟有多強大,但就目前來看,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所知的所有武學(xué),走得也比它們更遠。
不向外求,反向內(nèi)求!
修行的根基在于自身,外物只是輔助之用,但代價絕對是尋常武夫所無法支付的,這種修煉法門,挖掘的是自身的血氣,根本不固,只能將自己練廢,想要修煉此法,還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連正統(tǒng)武道也不能修煉了的人。
只有這樣,才能在修行的過程中,先行練出血氣,而非真氣。
陳九不知道這些,他看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那些功法,但目前看來,好像是解決了包不應(yīng)身上的問題,將萬相符收好,回到塔樓下,五個分身還在塔頂修行,想了想,終歸覺得這樣過于張揚了。
心念一動,五個分身進入塔內(nèi),留下三個修煉金光咒,兩個修煉劍術(shù),如此一來,就可以將自己的本體抽出來。
‘嘖嘖,這玩意好啊,修煉上與本體比較,幾乎不打折扣,又頂數(shù)人之功,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踏入筑基期了。’
‘白云村寨墻的建設(shè)也該提上日程了!’
所謂的寨墻其實就是城墻的初步形態(tài),陳九看著法力凝聚出來的‘沙盤’,有種坐在前世觀看全息投影的感覺,這一切雖然是法力凝聚出來的,但依托的卻是庇護罩,隨著陳九伸手拉動,白云村的地形區(qū)域圖呈現(xiàn)在面前。
白云村一直都在擴建,經(jīng)歷了這一次的血靈夜后,可能還會迎來一波大擴建,少說十幾戶人家應(yīng)該是有的,要知道巫家堡可是坐擁兩百多戶的,自己又距離巫家堡最近,哪怕是勢力沒有其他宗門勢力大。
也能截留下來基礎(chǔ)的十幾戶人口,那么這個空間就需要預(yù)留下來。
‘第一次的寨墻就按照百戶范圍來規(guī)劃,之后繼續(xù)壯大的話,再行安排,若是寨墻范圍太大的話,就目前來說,反倒是不便于防御了。’
心中敲定之后,陳九徑直去往白云村,召來村長大牛。
陳九喜歡在安排事情的時候,將目的清楚的告知對方,只有這樣,對方才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如何才能做到更好。
而不是單純的安排下去,跟著大牛一起來的,還有村里幾個‘老人’,寨墻的事宜就此敲定,按照陳九的設(shè)想,整體呈長方形,將整個村子圍了起來,平日里會有護村隊的隊員交替巡邏。
‘要不要引入水泥這種東西?’
這個念頭在陳九的腦海中一閃而逝,以后可以,現(xiàn)在卻不行,整個村子就那么點人,護村隊已經(jīng)抽了不少,搭建寨墻又要動用不少人工,必然耽擱不少農(nóng)忙,不合適。
……
與白云觀的蓬勃和生氣不同,眼下的天斗宗遍地狼藉,城墻到處都是塌陷口,恢弘高墻上,隨處可見恐怖的抓痕,足見血靈夜中究竟是怎樣一場驚天動地的惡戰(zhàn),與這相比起來,白云觀發(fā)生的那點事,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到處可見村民和天斗宗弟子的尸體,他們就被人隨意遺棄在那里,城中也有人在轉(zhuǎn)移處理這些尸身,但速度太慢了,有些尸體早已經(jīng)發(fā)臭。
秦開山一行踏入城內(nèi),馬車都沒辦法行走了,不得已,曹芊母子只能下來騎馬。
一道身影御劍而來,懸停在眾人跟前:“來人止步,前方天斗城,近期嚴(yán)禁任何外來人員進出,你們的身份路引呢!”
秦開山正欲說話,曹芊率先站了出來:“這位仙師,我們是貴宗慕容長老的舊識,勞煩通傳慕容長老一聲。”
御劍弟子冷哼一聲:“那就是沒有天斗城的身份路引了,全城戒嚴(yán),沒有身份路引,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天斗城。”
“我們真的是你們慕容青長老的舊識!你只要通傳一聲就行。”說著曹芊從袖口取出一個袋子,看輪廓,那里面裝的正是靈石。
御劍弟子接過靈石,掂了掂,而后露出了笑容:“你們要找的慕容青長老已經(jīng)戰(zhàn)死,從今以后天斗宗都沒有慕容長老了,請回吧。”
“你怎么能這么做?你都收了我們的靈石,慕容長老戰(zhàn)死你不提前說!”岳山心中有氣,惡狠狠的盯著御劍弟子,出聲喝罵道。
“誰收你靈石了?誰看到了?好言相勸不聽,我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們是敵宗妄圖打入我宗內(nèi)部的奸細!”御劍弟子面色一冷,隱隱動了殺機。
曹芊急忙捂住兒子的嘴巴:“對不起仙師,孩子口無遮攔,我回去就教訓(xùn)他,既然慕容長老已經(jīng)不在了,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哼,下次小心一些,不是誰都跟我一樣好說話的!”
幾人沒辦法,只能調(diào)轉(zhuǎn)方向,眼下是日中時分,既然進不了城,那么轉(zhuǎn)向去別的宗門勢力還有時間,這一刻,秦開山無比慶幸自己聽了陳九的話,帶著幾人在凌云寺休整了一夜,否則,不能進城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我們這一趟?”秦開山面色為難,本來是護送他們到天斗宗就算是完成委托了,可現(xiàn)在,天斗宗進不了,總不能讓這兩人砸自己手里吧?
曹芊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釋然之色:“我們不會讓秦老哥為難的,既然是這樣,還請秦老哥再護送我們回白云觀,當(dāng)然,這一趟的護送費用另算,絕對不會虧待了秦老哥。”
秦開山心中恍然:“你們打算去投奔我那大侄子?”
曹芊也沒有隱瞞:“短時間內(nèi),我們定然進不去天斗城,投奔天斗宗的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即便是天斗城開放了,沒有慕容長老引薦,我們也未必就能在天斗城中活下去,這枯指山脈,相比較下來,可能也就白云觀會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地了。”
“行,夫人你考慮清楚就行,那我們今天得走了,先去凌云寺休整一夜,明日出發(fā)前往白云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