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奸、馬老滑,南宮商這話,唐顯是半個字都不信,被打一頓倒應該是真的。
‘果然,像我一樣,能夠一眼看中陳九不凡之處的人還是不少的,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心中的英雄正在琢磨如何將炎爆符的威力再加大一些。
“石頭啊,咱們白云觀一路走來,靠的都是自身強大的修為和威猛的殺招,絕對不是什么炎爆符,不過,如果能將炎爆符的威力再強化一些,應該能讓咱們應對涌法山之戰更得心應手一些。”
“師父,徒兒也是這么覺得的,炎爆符已經很強了,如果咱們能將數張炎爆符的威力融入到一張之內,那就不再是簡單的爆炸,而是藝術了。”
陳九:“藝術就是爆炸!!”
八天時間一晃而過,陳九推門而出,屋外正在喝茶的南宮商和唐顯愣了一下,站起身來,看到陳九現在的樣子,略微有些詫異,發冠束縛之下的頭發比雞窩好不了多少,眼窩凹陷,但雙目卻炯炯有神。
‘他的神魂又有了極大提升。’在注意到陳九雙目的瞬間,唐顯心中就有了答案。
與此同時,邊上石守拙的房門也打開了,師徒兩人歷經八天時間,神魂都在這次不計成本、心無旁騖的符箓繪制中,有了很大進步。
“太陽不錯啊,一下子從房間里出來還有點不適應。”陳九笑著說道,一雙眼睛閉上再睜開,閉上再睜開,如此仿佛兩次,眼中的神光已然盡數收斂,恢復到了之前那種澄澈深幽的模樣。
看得唐顯心底有些發毛,‘你當自己的眼睛是什么陣法控制的嗎?居然還能調整?就離了個大譜。’
出城!
依舊是輕裝簡行,越過城墻二十里,八道氣息緊隨身后,石守拙皺著眉頭:“師父,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不是好像,確實是被人盯上了,其中幾道氣息還有些熟悉,對了,這種氣息,玄偃閣門前三陽派弟子的感覺。”
唐顯:“人有點多,試試能不能甩掉他們,他們的速度應該不及我們。”
陳九略微思付,身上的符箓好不容易才補充進來,確實不太想浪費在這里,點點頭:“可以試試,石頭,上BUFF!”
颯颯青冥動,虛步躡太清——疾!
數道風行符打下,四條身影在數丈高的空中拖出長長的氣團, 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前方。
姜瓶兒:“什么情況?他們的速度怎么一時間快了這么多?”
蘇生:“六倍不止,就算他們剛剛沒有全速前進,驟然提速下,能夠達到正常行走三倍就已經很強了,這……”
他們盯了陳九一行數日,為的就是這一刻,又怎么可能就此放棄,姜瓶兒看了看身后和榮、孟知遠:“你們正常趕往涌法山與師門長輩匯合,我和蘇師弟跟過去看看。”
一個時辰之后。
“不對啊,他們的速度明顯比不過我們,怎么還能跟上來?”唐顯眉頭緊蹙,不理解。
陳九神色還算平靜,他早知道這個修仙者的世界充滿了種種詭異的手段,對這樣的結果并不驚訝,只是有些意外:“感覺已經夠小心謹慎了,還是被打下標記了嗎?就是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么手段。”
石守拙:“師父,不跑了吧?我感覺他們沒有那么強。”
陳九點頭:“嗯,不跑了,一會出手速度快一點,別讓他們掙扎太久,白白浪費我們的資源。”
“明白師父,我盡量不讓他們用出身上的寶貝的。”
唐顯:??
不是你們師徒兩個說的什么?每個字我都聽得懂,怎么連起來我就不明白了?他們身上的寶貝怎么就成了你們的資源?
最先追上來的不是三陽派的人,而是三個之前沒有見過的修士,修為最高一人應該在練氣八層左右,一身衣著算不上華貴,眉宇之間滿是陰翳之氣,那張臉出乎意料的陰柔。
“交出那枚空印,留你們全尸。”
“有意思,這是哪家象姑館的門沒關好,把你放出來了?”石守拙疑惑的看著矗立在樹丫上的男修士,一本正經的問道。
說話男子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中,怒火幾乎化作實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在的石守拙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跟在程化身后的兩名修士急忙撇開頭,不去看程化,他們很清楚面前這個人了,因為他確實是象姑館的男.。妓出身,似是有些了不得的本事,被天斗宗內的兩位女修看中,這才走上的修行之路。
但他這樣的出身,能夠修煉已經是莫大的機緣,天斗宗不可能允許他成為明面上的弟子,以至于他雖然居住在天斗宗內,卻并非天斗宗的弟子,這是他最大的忌諱,平日里,若是有人提及這一點,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當然,前提是提這茬的角色,是他能惹得起的。
“好!好!!好得很,你會為你今日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的,希望到時候你能夠承受得住。”
陳九撇撇嘴,并未將其放在眼中,拍拍石守拙的肩膀:“徒兒,為師今日告訴你一個道理,惱羞成怒,就證明確有其事。唐道友,這只嘎嘎交給你了。”
“嘎嘎是什么意思?”
陳九:“鴨子的意思,在我的家鄉,男..妓被稱之為鴨子。”
程化面沉如水,這三人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面前調侃自己,已經徹底將其激怒,即便是天斗宗的內門弟子,礙于自己身后兩個女修的地位,也不敢如此作為:“死來!!”
一劍祭出,周身法力催動到極致,目標直指陳九,因為他話最多,嘴巴最毒。
陳九面色一正,匣中靈劍不知何時跳到手上:“猖狂!!”
唐顯和石守拙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各自殺向旁邊的兩名修士,看他們身上的穿著,就知道這兩人不是天斗宗的弟子,如此一來,動起手后一點顧忌都沒有。
劍出、花落,道道法力凝成的花瓣飛舞,將陳九籠罩在其中,出劍優雅,卻又如毒蛇一般,陰狠毒辣,搞不清楚這花瓣的情況,陳九沒有冒然再沖上前去,靈劍在手,身形拉出一道道殘影。
且避且進,嘴里還不忘調侃兩句:“果然是嘎嘎的劍術,一看就是跟女人學得,付出了不少代價吧?這碗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