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致。
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金貴妃,手已經再次按在了腰間的連弩上。
“你嚇我?什么鐵證,能有這樣的威力?”
金貴妃嬌笑一聲,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緩緩劃動,媚眼如絲:
“趙真的尸體,本宮用秘法防腐保存著,至今完好無損。”
一句話,讓張恒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涼了半截。
他不怕流言,不怕質疑,甚至不怕金貴妃空口白牙的指認。
可若是真的有趙真的尸體,那就是鐵證如山。
一旦尸體被公之于眾,兩相對比,他這個替身,就真的百口莫辯,萬劫不復了。
心里瘋狂吐槽:我靠!這女人是真狠!竟然連趙真的尸體都留著!這是從一開始就留好了后手啊!
他咬了咬牙,壓下心頭的震動,寒聲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貴妃看著他緊繃的臉,滿意地笑了笑,轉頭對著一旁的王瑾道:
“王瑾,你先出去。本宮和太子殿下,有體己話要說。”
王瑾看了看張恒,又看了看金貴妃,躬身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瞬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燭火搖曳,空氣中彌漫著金貴妃身上淡淡的幽香,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危險。
金貴妃緩步走到床邊,緩緩坐下,翹起一雙玲瓏玉足,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勾魂奪魄。
她抬眼看向張恒,眼波流轉間,全是化不開的媚意:
“都說了,人家要當贏家。”
“當初在長樂宮,我勸趙真留下你,那時候就有個念頭,若是有機會,不如讓你真的取代趙真。”
“可我萬萬沒想到,宮變當天,你就真的這么做了。拿著趙真的金牌,頂著他的臉,跑去收服了蕭策的玄甲軍。”
“更是憑著這點人,打退了林闖二十萬大軍,擊退了從未敗過的北朔鐵騎。”
她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張恒,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不過幾厘米,呼吸交纏。
她抬眼看著他,媚聲問道:
“本宮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你究竟是哪個大人物派來的?憑空出現在長樂宮,卻有這般本事,這般膽識。”
張恒抽回手,后退半步,拉開了距離,冷聲道:
“我就是我,僅此而已。別廢話了,說你的目的。你若是想殺我,想拆穿我,就不會在這里跟我說這些了。”
他心里門兒清。
金貴妃今天這一出,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警告。
她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我隨時能拆穿你,你的命,捏在我手里。
金貴妃看著他警惕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
“都說了,人家要當贏家。誰能給我想要的,本宮就支持誰。”
張恒心里一動,沉聲道:“你想要當皇太后?”
金貴妃卻忽然往前一撲,直接撞進了他的懷里,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低語:
“也可以是皇后。只要你有這個能力,這個膽子。”
溫香軟玉在懷,媚語在耳邊縈繞,張恒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頭頂。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勾著人的魂。
老皇帝想要她,太子也想要她。
我靠!
要命啊!要爆炸了!
他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想要推開她。
可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甜香,順著鼻腔鉆進了腦海里。
他猛地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房間角落的香爐里,已經燃上了三支香,煙氣裊裊,甜香醉人。
不好!
下藥了!
他瞬間反應過來,可已經晚了。
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燒,眼前的金貴妃,也變得愈發模糊,愈發勾人。
耳邊傳來金貴妃充滿誘惑的低語,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忍了,我的好皇兒。人家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感覺到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撕開了他的衣袍,溫香軟玉貼了上來。
燭火搖曳,帳幔落下,遮住了滿室的旖旎。
暖紅的燭火透過輕薄的紗帳,投下……晃動的朦朧人影,衣料摩挲的輕響混著低柔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里層層漾開。
張恒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在鼻尖縈繞的甜香與身側的溫軟里,徹底碎成了齏粉。
他只覺得自己墜入了一片滾燙的云海,耳邊只剩下那道勾魂的媚語,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
可他沉淪的前一秒,唯一閃過的念頭是——這場溫柔鄉里,藏著的究竟是同舟共濟的盟約,還是能將他徹底拖入深淵的致命陷阱。
晨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灑進房間里。
張恒猛地睜開眼睛,頭痛欲裂,渾身酸軟。
入目是繡著鸞鳥的錦帳,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甜香,昨晚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
他猛地坐起身,低頭一看,自己渾身**,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被。
而床邊,正躺著一個只著薄紗的女子,青絲散落,肌膚瑩白,正是金貴妃。
“你你你!!”張恒大驚失色。
她似乎被他的動作驚醒,緩緩睜開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事后的慵懶與媚意,嬌聲道:
“哎呀,我的好皇兒醒了?昨晚上那么厲害,怎么用完人家,就不認人了?人家可是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你了。”
張恒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炸開了。
他看著金貴妃,又看了看自己,整個人都懵了。
我靠?!
真的跟這個女人發生關系了?!
心里瘋狂吐槽:完了完了!這下徹底被綁死了!
這女人是真狠啊,直接用這招把我跟她捆在一條船上了!
什么最珍貴的東西,先帝、趙真哪個沒碰過,珍貴個屁!老子這是被仙人跳了啊!
他咬了咬牙,強裝鎮定地扯過被子遮住要害,寒聲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用這種手段綁住我?”
金貴妃嬌笑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薄紗滑落,露出瑩白的肩頭,她卻毫不在意,柔聲道:
“自然是為了我們的友誼更穩固啊。本宮把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誠意?”
她說著,隨手從枕邊拿起一封密信,遞到了張恒面前。
“對了,還有個壞消息告訴你。林闖被你擊退一百二十里,退守陵城,這次損失頗大,短時間內不會再大舉進攻,只能等著后方補給,重整軍力。”
“不過,這不代表他放過你了。你看看這個。”
張恒接過密信,快速掃了一遍,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該死!
密信上的字跡潦草卻凌厲,字字透著狠辣,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扎在張恒心上。
信中言,林闖聯系距離他們最近的藩王——梁王,告訴他,烏巢谷一戰,假太子看似大勝,實則折損慘重——
玄甲軍戰死近八千,剩余將士也人人困馬乏,通州城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已是強弩之末。
隨后,他在信中給梁王畫下大餅,直言這是拿下假太子、搶占先機的最佳良機,絕不能錯過……
兩人疑似已經達成了絕密協議。
梁王已經答應,出兵十萬攻打通州西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