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輕一點兒……”
潛龍監獄,獄長辦公室內。
潛龍監獄的女獄長,龍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高手,人稱【殺心觀音】的大美女秦飲霜。此刻正趴在辦公桌上。身體彎成一個合適的弧度。
半漏的香肩與如雪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辦公室門外,正準備來匯報工作的女監員面無表情等候著,似乎對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個小時后,秦飲霜丹田內熱流涌動。
江淵起身:“秦姐姐,這一下,你體內的寒毒就徹底被根治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擔心寒毒影響你的身體了?!?/p>
江淵整理好衣服,秦飲霜也起身來到他面前,面帶微笑,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的汗珠,目光中滿是愛憐。
“今天就要出獄啦,以后就沒法再給姐姐治療啦?!?/p>
秦飲霜的語氣中夾雜著無奈與不舍。
三年前,江淵替未婚妻張筱雨家里頂罪,被關進了這個藏龍臥虎的潛龍監獄。
入獄第一天,他就被那個號稱【武圣醫仙】的神秘老人看中,說他體質特殊,收為了關門弟子,傳授了他高深莫測的《無極九陽功》與頂級醫術。
兩年前,師父仙逝,江淵憑借武功制服監獄所有高手,又憑借頂級醫術,一躍成為潛龍監獄的頂級人物,被稱為【太歲醫神】
兩年之間,世界各地慕名而來找他治病的人比比皆是。
潛龍監獄的女獄長秦飲霜就是他的病人之一。
秦飲霜乃是龍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頂級高手,因修煉【極寒真氣】,數年間體內寒毒淤積,每晚都被寒毒侵蝕,痛苦不堪。
江淵修煉的《無極九陽功》正好是寒毒克星,但傳統的治療方式效果不佳,只能通過**之術將陽氣注入體內,方可徹底化解寒毒。
經過數次的親密接觸,秦飲霜對江淵已經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今日是江淵出獄的日子,秦飲霜心中滿是不舍。
“姐姐,我出獄之后,有時間還能回來看你的。到時候你要想治療,我再繼續給你治。”
秦飲霜抱著江淵的脖頸,目光滿是不舍:“就怕你到了外面,見到了你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后,就會把我這個老女人忘得一干二凈了?!?/p>
“當然不會?!?/p>
江淵一把摟住秦飲霜的柳腰,湊在她耳邊輕聲說:
“姐姐的美妙,弟弟這輩子都忘不掉,讓我再送你一次吧,別人可沒有這種待遇?!?/p>
說著,他將秦飲霜撲倒在桌上,秦飲霜一聲嬌呼,臉色緋紅……
又一個小時過去,江淵整理好衣服,秦飲霜將一枚拇指大小的黑玉交給他說:
“你們齊城的女市首沈月清是我閨蜜,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信物。外面的世界人心險惡,你要處處防備。到了齊城后遇到麻煩可以去找她。”
江淵收好黑玉,對秦飲霜表示感謝,秦飲霜秀目一翻:“沈月清也是個大美女,目前還單身,你可別對她有什么想法哦?!?/p>
“放心吧姐姐,我江淵今生只愛我未婚妻一人?!?/p>
走出獄長辦公室,江淵就看到大廳里站滿了人,都是潛龍監獄的罪犯們。
“太歲爺,雖然您出獄是好事,但我怎么這么舍不得您呢!”
“太歲爺,這是我進來之前留的一大筆財產,你可以去這個地方找人把它全取出來用?!?/p>
“太歲爺,我在齊城有一個勢力叫青龍會,這些年雖然在監獄,外面也都被我操控著。這枚扳指是我的信物,拿著它可號令青龍會,莫敢不從?!?/p>
“太歲爺,我也沒什么能送您的,之前在外面有幾個大美女,這是聯系方式,給您消遣消遣。”
……
這些犯人雖窮兇極惡,但這兩年的相處也有了很深的感情,這么一走,心里還真有點兒不舍。
“雖然你們這輩子不可能有機會出獄了,但還是要好好改造,要聽秦姐姐的話,要是讓我知道你們不老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走出潛龍監獄的銅墻鐵壁,呼吸著新鮮空氣,江淵的心情格外暢快。
筱雨,等著我!
憑我如今的本事,一定能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江淵乘車來到了齊城汽車站。
候車大廳人來人往,十分擁擠。高高的穹頂上,幾個工人正在固定一個巨型玻璃框廣告牌。
由于工人的一時疏忽,一顆螺絲沒有擰緊,嘩啦一聲,廣告牌自穹頂墜落。
這時正好有個十幾歲的孩子奔跑著從下面經過,廣告牌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身上。
瞬間,候車大廳內亂作一團。
孩子母親看著昏迷的孩子渾身是血,嚇得當場暈厥。車站工作人員和乘客全都圍了上來,叫人的叫人,打120的打120。
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高挑女人與一位中年男人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后,女人對男人說:“張神醫,人命關天,您先去幫忙看看吧?!?/p>
男人點點頭,推開人群:“大家讓一讓,我是齊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張啟煌,讓我來看一看。”
眾人一聽張啟煌的大名,主動讓開一個通道出來。
這張啟煌是齊城的神醫,威名在外,治愈過無數疑難雜癥。他的出現,無疑給眾人打了一劑強心針。
此時孩子母親也醒來,聽說他是張啟煌,立馬跪在地上求他幫忙治療。
張啟煌附身查看傷勢后,對工作人員說:“給我去找足夠多的紗布繃帶和止血藥,我要先給他止血。”
工作人員立馬去拿東西。張啟煌開始雙手按壓孩子的胸口,做心肺復蘇。
然而在張啟煌的強力按壓下,孩子不僅沒有恢復正常呼吸,反而七竅流血,心跳愈發微弱。
“傷者失血過多,必須先止血才行,否則命就保不住了?!?/p>
孩子母親一聽失聲痛哭,跪在地上咣咣磕頭求張啟煌救他孩子的命。
但此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他現在呼吸不暢,應該是氣管內出現血液淤堵,你這樣按壓他不僅治不好他,反而可能會讓他窒息而死?!?/p>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衣著樸素的江淵分開人群來到面前:“所以當務之急不是止血,而是要切開氣管把瘀血放出來才行?!?/p>
此話一出,人群中出現一陣躁動。
一個毛頭小子,毛都沒長全,竟敢質疑張神醫的治療方式。
一時間,周圍群眾的嘲諷聲不斷。
張啟煌看了看江淵,冷笑一聲:“你是誰?還敢質疑我。傷者目前失血過多,若不盡快止血,就會危及生命,你居然還大言不慚說要放血,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只是如實告知而已。你的方法也沒錯,但太過制度化,不懂變通。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你不能用你的老經驗來看。”
江淵繼續說:“他雖然失血過多,但首要任務是先讓他保持呼吸暢通,如果繼續拖下去,瘀血在氣管處會越積越多,就算把血止住,他的命也保不住了?!?/p>
張啟煌又是一聲冷笑,對孩子母親說:“既然這位先生這樣說,那就讓他來治療吧。到時候耽誤了進程,都由他承擔吧?!?/p>
說著,張啟煌起身退到了一邊,冷眼相看,根本沒有醫者仁心的擔當。
孩子母親一聽,立馬撲到江淵面前大罵:“你是哪里來的,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我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p>
江淵沒有理會孩子母親的歇斯底里。眼看孩子的氣息越來越弱,他立馬附身,從懷中掏出一柄三寸長的柳葉刀,通體漆黑。
張啟煌看到柳葉刀時,臉色一變。
在他記憶中,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可一時卻想不起來了。
江淵在孩子的喉嚨位置摸了摸,一刀切開了喉管。
隨著一大灘瘀血流出,孩子咳嗽一時,呼吸竟然變得通暢了。胸口的起伏明顯變強。
周圍人群被這一幕徹底震驚了!
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真有這么大的本事!
一瞬間,他們的臉像是被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一旁的張啟煌此刻也被震驚的瞳孔巨震。
沒想到自己從醫數十年,竟還比不過一個少年!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心中驚駭不已。
而那位跟張啟煌一起的美女,此刻也眉頭緊皺,望著江淵和他手中的刀,神色凝重。
看到孩子呼吸恢復正常,孩子母親的欣喜若狂。
沒有人看見江淵的手抵在孩子胸口,悄悄給他輸了一道真氣。
這道真氣能讓他撐到救護車到來了。
“媽媽。”
孩子緩緩睜開眼,居然還能說話了。
孩子母親激動不已,一把抱住孩子失聲痛哭。
這時,救護車的鈴聲響起,救護人員沖進來將孩子抬上擔架。
孩子母親因為誤會江淵,此刻心中愧疚,正準備對其表示感謝時,卻發現江淵早已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