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裊是伴著腰酸背痛的酸脹感蘇醒的,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感覺沒有一個零件是完好的。
模糊的記起昨晚的一切,既羞又怒!
她都說了不行了,還一次次的……
說什么用不著她使力氣,她可以一邊睡一邊做。
混蛋,打入冷宮,必須打入冷宮!
氣的她握緊拳頭捶向床,結果牽動了胳膊上的肌肉酸痛。
是浴室的那次,用了太多力氣。
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抱緊自己,她真的是辛苦了,野獸是根本喂不飽的。
房間的空氣中還混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和清冽的木香,充盈在每一處凌亂的角落,透著說不出的曖昧,讓她臉頰發燙。
想要下床將窗戶打開,結果剛一動就傳來一陣酸軟,再次倒回被中。
扶在床邊感受又酸又脹的身體部位,再看向已經空無一人的另一半床,對某人的憤怒值直線飆升。
咬咬牙,忍著身體的酸軟撐起身,覆在身上的絲絨被順著柔順的脊背緩緩滑落,堪堪停在腰間,將盈盈一握的腰襯得愈發纖細。
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晨光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細膩的如同剝殼的荔枝,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原本完美無瑕的肌膚上此時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顏色”。
如落入雪地的紅梅,刺眼又勾人。
自腳背一路向上,像是被人細細啃咬過。
腳踝,大腿、腰側、薄背、手臂、頸側……
更不用說一些無法言說的地方,更是慘不忍睹被重點“照料”了。
這些證據,都是在證明昨晚的瘋狂。
披著一件白色紗裙睡衣緩緩起身,扶著腰打開窗戶,迎接新鮮空氣的侵入,好歹是散去了一室旖旎。
轉而聽見外面好像有聲音,推門而出,就見到了某人在廚房凹造型的一幕。
陳嘉煜裸著上半身,只單單系著條淺灰色的圍裙站在廚房料理臺邊,貼合的布料襯得原本就優越的腰臀線愈發惹眼,寬肩窄腰的比例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抬手時露出小臂上線條流暢的肌肉,肌膚下的青筋隱約可見,隨著翻炒的動作輕輕起伏。
還能看到他脊背上的道道痕跡,那是昨晚她留下的,禁欲中又透著幾分昨夜的繾綣。
寬肩隨著動作微微轉動,脊背線條挺拔流暢,肩頸到腰腹的弧度利落干脆,簡單的炒飯動作讓他做的竟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貴勁兒。
原本凌厲的眉眼此刻滿是認真,下頜線都緊繃著。
額前碎發滑落,側臉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就連鼻尖蹭到的油煙,都絲毫無損這般俊美。
誰能想到這是昨夜那個強勢霸道的混蛋。
林姝裊環抱著胳膊倚在門邊,毫無遮掩的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露骨中帶著調侃。
直到將人看的背影逐漸僵硬。
“別裝了,我都聞到糊味了。”
陳嘉煜這才訕訕的回頭,低眉順眼的解釋:
“我確實做了功課的,只是實踐起來有點難,失敗了好幾次。”
“那是好幾次嗎,我家的雞蛋都被你浪費了,融不進的圈子別硬融好嗎,嘶……”
“怎么了怎么了。”
陳嘉煜立刻扔掉手里的鍋鏟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她面前,將人打橫抱起走到沙發上坐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說呢,我哪里能舒服?”
說起這個林姝裊就來氣,他憑什么生龍活虎,而她像被抽干了精氣一樣。
他是妖精變的吧。
嫌棄又懷疑的看向他:“你確定自己是第一次?”
陳嘉煜聞言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不白之冤,要不是對自己昨晚的行為感到心虛,他現在都要鬧了。
“你憑什么這么說,憑什么污蔑我的清白!”
林姝裊理直氣壯的抬起下巴,
“那你為什么那么久!”
一聽是這個陳嘉煜立馬驕傲了,語氣也開始不正經。
“說明我天賦異稟,妹妹要是不信我還可以再來一次,證明自己可以更久……”
“夠了,不用了,我正式通知你,你被打入冷宮了。”
“為什么,我昨晚表現的不夠好嗎,你看我后背,唔……”
到后面是她主動抓他的,小腿還一蹬一蹬的……
這一刻林姝裊恨不得唔死他。
這時肚子里傳來一聲異響,她餓了。
是啊,“運動”了一整晚,可不就得餓了。
剛剛上任的二十四孝男友怎么能看著自己老婆餓肚子呢。
陳嘉煜立馬放棄了自己入侵廚神界的夢想,一個電話打過去,直接叫人將菜送上門。
南瓜粥、水晶蝦餃、蟹籽燒麥、奶黃包……
都是林姝裊愛吃的,討好的心思很明顯了,甚至連路都不需要她走的,全程由某人代勞。
但即便如此林姝裊也不打算將他從冷宮放出來。
“你再表現也沒用(嚼嚼嚼),冷宮必須去(嚼嚼嚼),還有不許隨便親我(嚼嚼嚼)。”
她嘴都被親腫了,可以說從昨天轉正的那一刻,就沒有消腫過。
這人上輩子是親嘴魚吧,每分每秒都分不開的那種。
陳嘉煜知道自己昨晚有罪,是罪有應得,只能哀怨的舉手,在得到林姝裊同意后開口:
“那我要是想親你了怎么辦?”
“忍著。”
“忍不住的,我現在就想了。”
“忍不住就罪加一等,冷宮坐穿!”
“你好狠心。”
陳嘉煜雖然滿心不情愿,但伺候人吃飯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伏低做小的樣子讓送完飯準備退下的保鏢們動作都有了一絲凌亂。
愛情使人降智,這話竟然在這個男人身上也適用。
吃完飯陳嘉煜預約了按摩師上門,想趁此機會把自己從冷宮里撈出來,結果遭到了林姝裊無情拒絕。
“我這都是拜誰所賜,你的戴罪立功不成立,去去,看著你就煩。”
吃飽喝足的她揮揮手將人趕走,躺在床上享受按摩師的服務。
陳嘉煜當然不敢走了,只能委屈的蹲在床邊,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艷光四射的小臉。
“寶寶~”
林姝裊閉著眼回應:“嗯?”
“寶寶你舒不舒服呀?”
“還好。”
“那我晚上可以……”
“你住客房。”
這和住隔壁有什么兩樣,他可是有編制的,才不干。
“那我是不是太苦了,畢竟我們才剛剛在一起。”
林姝裊睜開眼看向他,
“如果我們兩個當中有一個人要受苦,你覺得這個人應該是誰?”
“……當然是我,不過為什么非要有一個人受苦。”
“因為你這家伙管不住自己。”
說起這個林姝裊就咬牙切齒,這是頭只知道悶頭干的野獸。
陳嘉煜再度心虛,摸了摸鼻子閉口不言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和她相濡以沫對他來說太刺激了,還是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心上人。
憐惜她是第一次,他已經很克制了。
而且到后面她分明也享受來著,扒著他不放,他能忍住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