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發現,皮皇光顧的大多是曾經被妹妹其他大哥關注過的主播,非要從人家口中聽到祝福才罷休。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該祝福什么。
很明顯,現在用得意洋洋四個字來形容某人已經有些不太夠了。
該用囂張跋扈才對。
林姝裊氣呼呼的走到坐在她家沙發上的人面前,一把搶過他的手機。
無視他無辜的眼神退出了音符軟件。
“你給我安靜一點,都說了要低調。”
陳嘉煜委屈死了,好不容易轉正了不讓說,還不讓他慶祝!
沒天理,他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我又沒告訴他們,自己慶祝都不行,妹妹你對我一點都不好,男朋友不應該是這個待遇,你反思一下。”
“哦,那你不想當了?”
陳嘉煜聞言連忙將人撈進懷里,雙腿分開讓她坐在他腿中間,大長腿將人圈起來,護食的很。
“你別想耍賴,我已經上崗了,還帶了嫁妝,你打死也甩不掉我。”
懷里的嬌人馨香軟綿,像抱了一團香噴噴的棉花似的,讓他不自覺的將臉埋了下去,快要醉了。
感受到后頸細細密密落下的啄吻,還帶著灼熱的氣息,林姝裊癢的不行,下意識的躲開。
伸手去推,結果越推越緊。
“別鬧,癢,注意影響,而且我可沒收你的嫁妝。”
那么大的商業廣場,還是A市的市中心位置,無法想象那是何等巨額的收益。
林姝裊還是拒絕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受之有愧。
她可以在直播間收他們的禮物,打賞,也可以私下接受他們的投喂,但這個……
明顯超過她的承受范圍了。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并不缺錢。
享受努力的過程遠比成功的結果還要吸引她。
這是屬于陳嘉煜的榮耀,即便他現在是她的男朋友,也是他的。
而且嫁妝什么,收下的話就更麻煩了,這人甩不掉的。
就像現在,得寸進尺的一邊啄吻一邊時不時的舔舐兩下,恨不得將她一口吃掉一樣。
唇貼在嫩滑的肌膚上,聲音含糊不清,
“哪有什么影響,就我們兩個。”
提起這個林姝裊就來氣。
這邊給小白她們漲工資,還不等人家高興半天,回來就大包小卷的將人“掃地出門”,翻臉都不帶這么快的。
“小白她們怎么礙到你了,趕她們做什么。”
陳嘉煜從她頸窩處抬首,理直氣壯道:
“我們情侶的二人空間那些不相干的人留下來做什么,而且不過是讓她們去隔壁住罷了,沒什么影響。以后你的安全由我負責,那兩個女保鏢也可以回去了。”
各自找他們的主子去,都是間諜。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兩個保鏢沒少給程予哲(晚安)和蘇丞鈺(誰)傳遞消息,這擱古代都夠砍頭了,敵國派來的奸細。
“由你負責?”
林姝裊轉過身,與那雙蔚藍色的眸對視上。
“先說一下,你還要在我家待多久?”
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人家宣布了喜訊。
“什么叫你家?以后這就是我們兩個的家了,你在哪我在哪,你要包養我的忘了?你……”
剩下的話被林姝裊拿手捂住了,再聽下去腦殼要疼了。
果然這個麻煩醋精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只是有了男朋友,又不想同居,而且這人好粘人的,到時候一定沒有私人空間了。
“不行,你明天就回去吧。”
聽到這么無情的話,陳嘉煜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負心人一樣。
將捂住嘴巴的手拿下來,惡狠狠的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然后又覆上了嫣紅的唇,輾轉纏綿。
邊親邊將人鎖在懷里,大手按在纖細的后腰處,往自己懷里送,滾燙的掌心緊貼衣料將溫度傳遞給她。
另一只手牢牢托著她的后腦,指腹抵著柔軟的發絲,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徹底將她躲閃的余地封死。
吻上,蠻橫的,毫無章法卻帶著迫切,不留一絲余地。
一寸寸掠奪著香甜,彼此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纏綿悱惻。
釀出濃的化不開的……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點燃。
“唔……”
細碎的悶哼剛從她喉間溢出,就被他全數吞入腹中,像只不知滿足的獸。
這人屬狗的吧,吻的這么急這么……深,她快喘不上來氣了。
舌尖發麻,偏偏這人食髓知味。
意識在這極致的……里逐漸模糊,雙手不自覺的環住他的脖頸,指尖劃過頸后溫熱的肌膚,帶著慌亂與無措,卻又貪戀般輕輕摩挲著。
如藤蔓般纏著他,讓他越陷越深沉溺其中,心尖都在跟著發顫。
他的身體先是一僵,接著動作更加急切,伴隨著一聲喟嘆,吻的更沉。
猛的站起身,托著她臀將她的雙腿打開掛在腰上,胸腔里還翻滾著未散的熱,動作卻小心翼翼。
她下意識的收緊雙腿,裙擺因動作而向上蜷縮了幾分,露出更多白皙細膩的肌膚。
雙手無力下滑,剛觸到他腰線便被按得更緊,兩人更加貼近了幾分,火熱的溫度透過衣物好似能將她燙傷。
沒有給她平復呼吸的機會,低頭含住她的泛紅的耳尖,聲音沙啞的好似淬著火。
“妹妹……”
話音里是藏不住的欲念和急切,霸道又兇猛。
尾音落盡,他以絕對親密的姿態抱著她轉向臥室……
***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入房間,篩下幾縷金芒,床上的褶皺蜿蜒,昭示著昨夜的溫…存。
散落在地的男士襯衫和女士吊帶裙好似還帶著體溫。
床上被子隆起的弧度,隱約可見一對相擁而眠的輪廓,被子滑落,男人露出的肩背可見肌肉流暢的線條,將懷中的少女完全攏在懷中,不露一絲縫隙,透著隱秘而濃烈的繾綣與占有。
陳嘉煜率先轉醒,他的手還壓在少女的纖腰上,兩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下意識的將懷里的人抱的更緊,下顎摩挲著柔軟的發頂,帶著難以言喻的饜…足。
睜開深邃的眸,勾著唇目光中滿是愛意的望向她,卻發覺怎么都看不夠。
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和白皙清透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嫣紅的唇被欺負的紅腫不堪,看樣子可憐的不行。
黛眉輕蹙著,睡的倒是極沉,看樣子是累壞了。
是他的錯,
陳嘉煜有些心虛。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把持不住的放肆,最后連他都覺得自己有些放浪了。
妹妹醒來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