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被夜風揉成細碎的水霧,落在窗戶上留下淡淡的 “淅淅” 聲,讓房間里的安靜更明顯了。
這樣的天氣很適合睡覺,剛準備吹干頭發睡覺的林姝裊忽然聽到窗外傳來另一種節奏的敲打玻璃的聲音。
帶著點刻意與小心,像是生怕驚動了什么人似的。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窗外,只見一個黑影倒映在窗外。
林姝裊!!
“妹妹,是我。”
熟悉的男聲讓怦怦亂跳的心臟有了和緩的空間,然后一種名叫氣急敗壞的情緒涌上心頭。
氣沖沖的走到落地窗前,果然屬于陳嘉煜那張帥臉正呲著牙沖她傻樂呢。
不想讓他進來了怎么辦,讓他繼續當落湯小狗算了。
隔著窗戶,某人開始裝可憐。
“妹妹,外面好冷~”
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不氣不氣,氣壞身體沒人替,畢竟是自己家大哥。
沒好氣的打開窗戶讓人進來,見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就更氣了。
“你爬陽臺過來的?多危險啊,還下著雨呢,你是要氣死我呀!”
看著氣的臉蛋紅撲撲的少女,陳嘉煜心下有股強烈的滿足感,恨不得她再多對他罵兩句才好。
“妹妹我錯了,你罰我吧,打我兩下?”
說著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前按,由于胸前的衣服被雨水打濕,可以清晰的感受他胸前強健的肌肉,白皙光滑而富有彈性,是讓人欲罷不能的觸感。
林姝裊不客氣的抓了一把,聽到悶哼聲后連忙義正言辭的撤回。
“我可是正經人。”
完全是享受完就不承認的壞女人了。
“妹妹~”
陳嘉煜眼底是細碎的濕意,那雙深邃的藍眸像浸了霧的海,牢牢的鎖著她,那里揉雜著說不清的情愫。
抬手撫上她白皙如玉的面頰,指腹摩挲著嬌軟的肌膚,動作中帶著小心翼翼的繾綣,略帶沙啞的嗓音裹著濕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讓人心尖發顫。
“那懲罰我給你暖床好不好~”
妖孽!壞我道心!
頂著發燙的臉頰去推他,
“不需要,你走你快走!”
結果這人紋絲不動不說,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看向她的某個部位,眼里的欲念濃郁。
忽然想起自己只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衣,里面什么都沒有,他這個角度……
頓時顧不上推人,雙手就要環胸遮擋某人灼熱的視線。
結果手腕一雙大手牢牢握緊,頭頂傳來男人沙啞的不像話的音調。
“別遮,我想看看。”
轟!
熱氣從腳心涌上腦門,幾乎讓她站不住腳,聲音軟的一塌糊涂。
“你、你這個變態皮!”
“嗯,我變態,只對你。”
見少女羞惱的不行,陳嘉煜也不再逗她,強制讓自己移開視線,將人緊緊抱進懷里,感受綿軟香甜的觸感。
單薄的睡衣瞬間被男人身上的水汽染濕,玲瓏有致的身軀緊緊貼合著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兩人的唇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他的舌勾纏著她的,不肯放過分毫,像渴極了的旅人,偶遇清泉的甘甜無法自拔。
熾熱的手掌按在后腰上,霸道的讓她貼在下身,讓她直觀的感受他的沖動,迫不及待的。
林姝裊渾身軟的不行,只能依靠著他的力道,被迫依附著他,仰著頭,承受著,長長的睫羽顫巍巍的好不可憐。
陳嘉煜不肯放過她的每一個情態,情不自禁的輕咬著紅潤的下唇,口齒間溢出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咚咚咚……
依舊是熟悉的敲門聲,十分不合時宜的插進曖昧的氣氛當中。
林姝裊如夢初醒般的睜開眼,對上了那雙如浩瀚星河的深眸,那里是如火山熔漿般的熾熱溫度。
咚咚咚,
“妹妹睡了嗎?”
是豫成津……
陳嘉煜氣的想殺人了,這人三番兩次打擾他的好事,跟他有仇?
小聲在林姝裊耳邊進讒言,
“妹妹我們不管他,再讓我親親。”
林姝裊水霧彌漫的大眼睛瞪向他,氣呼呼的推開他。
“沒睡呢,哥你等一下。”
剛要去開門發現不行,這么一個大活人待在她房間要怎么解釋?
看著直挺挺站在原地壓根不準備挪地方的陳嘉煜,她直接推著人往衛生間走。
陳嘉煜氣憤的看向她,聲音里都是委屈。
“妹妹我見不得人嗎?你竟然讓我藏起來!”
見他還大喊大叫的,林姝裊急的捂住他的唇。
“噓!小點聲!你想讓哥聽見嗎。”
就是要讓他聽見,讓他知道他在她房間,讓他知難而退!
最好退回到哥哥的身份去,搞什么“骨科”文學。
干脆彎腰抱著人耍賴不走了,
“不去不去,我行得正坐得端,干嘛要藏起來。”
“你哪里行得正了,正視一下自己的行為,你是半夜爬陽臺進來的。”
“哦,妹妹擔心我是不是,那我下次走門。”
男人厚著臉皮將臉埋在她脖子上,啄吻著。
林姝裊氣的狠狠的在他下顎處咬了一口,
“哼,再用力一點,留下印記我好宣誓主權。”
這句話太權威了,讓她連忙松了口。
小聲威脅,“再不聽話我不理你了。”
“嘖,你欺負我,得到了就不珍惜?”
林姝裊懶得聽他廢話,將人推進衛生間,關門前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整理了下發型,拍拍紅暈的臉蛋,這才披著外套開門。
“哥,怎么了?有事嗎?”
豫成津先是下意識看了眼房間,沒有發現異樣后這才注意到林姝裊異常紅潤的臉,還有略帶紅腫的唇……
那抹紅潤太過扎眼,不是害羞的粉,而像被反復揉過的艷,刺的他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被人反復啃咬、研磨才會出現的嬌艷。
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上下滾動著,煩躁的情緒如烈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身側的手悄然攥緊,指節泛白,甚至連指骨都在隱隱作響,身上的暗火燒的他胸腔發悶,連帶著眼神都帶著壓抑后的銳利,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將某個罪魁禍首挖出來。
“妹妹一個人?”
“嗯……”
“下雨了天氣潮,我讓人煮了紅糖姜水,喝一點?”
“好,謝謝哥。”
但男人卻微笑著端著紅糖水不放,一副要進房間的架勢。
“妹妹我能進去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啊,那、那好吧。”
心虛的看了眼衛生間,將人引進房間。
此時被迫躲起來的陳嘉煜眼神同樣不好,下顎緊繃著,冷鷙的目光似是能透過房門落到外面的人身上。
心思叵測的老男人,半夜三更來女孩子房間絕對不懷好意。
絲毫沒有反思自己的意思,全是對別人的惡意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