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這一室的旖旎。
林姝裊掙扎著要起身,結果被鎖的更緊。
“唔,有人。”
陳嘉煜再一次嘬了下舌尖,聲音暗啞。
“沒人。”
話音剛落像是故意打臉一般,敲門聲再次響起。
陳嘉煜怒火中燒鎖著人不放,外面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這點小事都做不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的人好像是故意跟他過不去,一副你不開門我就能一直敲下去的架勢。
林姝裊直接抬腳頂在他的肚子上,那無力掙扎的樣子好像剛才生無可戀的貓主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
“真的有人!”
清亮如秋水的眸子瞪向他,嫣紅的小臉嗔怒的樣子像顆裹了蜜的櫻桃,帶著點嬌憨的慍氣,卻更添鮮活軟嫩。
那敲門聲就像在索命一樣,很難無視它的存在。
欲求不滿的某人只好惡狠狠的最后叼了口軟唇,氣勢洶洶的朝門口走去。
一開門,就對上了兩雙同樣冷寒如霜的眼睛。
不等人說話,陳嘉煜哐的一聲將門再次摔了回去。
“沒人,是兩只野狗。”
狗會敲門,當她是傻子不成。
“讓開,我去開。”
結果陳嘉煜直挺挺的站在她身前,打定了主意不讓。
“妹妹?是我,開門。”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果然她猜的沒錯。
唉,又多了一個麻煩的家伙。
結果下一秒又是一道新的聲音。
“還有我,妹妹外面下雨了,好冷。”
陳嘉煜混不吝的擋著人,一副“我什么也聽不見”的樣子。
氣的林姝裊在他腰上掐了又掐,最后還朝著他的腳踩了兩下。
“你快讓開。”
然后被人抱住了,像大型玩偶一樣。
“他們來了你就冷落我了。”
可憐巴巴的樣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不會的,皮皮你不是嫡長大哥嗎,要大度。”
陳嘉煜抱緊她撇撇嘴,
“大度不了一點。”
外面的雨更大了,她干脆威脅道:
“那我就把嫡長大哥給別人了。”
“無所謂,反正嫡長大哥都沒有好處的。”
“那我不跟你好了。”
“你怎么這樣!”
最后林姝裊成功開門,果然收獲兩只落湯大哥。
“哥、A皇,你們怎么來了,還不打傘,快進來。”
豫成津隱晦的將視線落在她異常紅腫的唇上,緊接著看向她身后的某人。
果然一點都放松不了。
快速找來毛巾遞給他們,見那還在滴水的發(fā)梢催促道:
“快擦擦,衣服也濕了,等下去換一身吧,你們帶換洗的衣服了嗎?”
豫瑾南微笑接過她手里的毛巾,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垂眸看她。
“沒事,就是在門口淋了會雨,沒多大問題。”
這話成功讓林姝裊給某人記了一筆,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
陳嘉煜倒是絲毫不帶愧疚的,反而恨不得他們死在外面才好。
“你們來干嘛,大木這可沒你們的房間。”
豫成津倒是不生氣,
“沒事,我就是不放心妹妹,來看看她,等下就走。”
豫瑾南:“對,妹妹不用擔心我們。”
“天都黑了你們怎么走,多不安全,大木老師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安排不了,不行的話你們和皮皮……”
這一建議得到了三個男人的一致抵觸。
豫成津強忍著嫌棄大度道:“不用擔心我妹妹,我已經(jīng)事先安排好了,至于A皇這邊我就不知道了。”
學人精跟屁蟲。
豫瑾南一臉無辜,
“我確實欠考慮了,那怎么辦,妹妹要不我和你……”
豫成津直接打斷他的話,“我剛才想了下,好像額外安排一個人也不是不行。”
豫瑾南:“小叔你不用太為難。”
豫成津皮笑肉不笑:“不為難。”
“你們、小叔?你們是一家人?”
對哦,都是一個姓,她一直以為是巧合……
這時林姝裊注意到豫成津的頭發(fā)還是濕的,擦了半天怎么一點效果都沒有。
利落的短發(fā)被雨水浸濕,幾縷濃黑發(fā)絲貼在額角,水珠順著凌厲的眉峰向下暈染,將眉眼襯托的更加柔和,連帶著下頜線都蒙上了層水光。
“哥你低頭,我來幫你。”
豫成津勾唇,順勢乖巧的低下頭,
“麻煩妹妹了。”
豫瑾南眼中閃過懊惱,他怎么沒想到。
還是太有底線了,不如某個老男人詭計多端。
陳嘉煜搶過毛巾,笑容里惡意滿滿,
“還是我來吧,這種小事怎么能讓妹妹來,我最會擦頭發(fā)了,來,把頭遞過來。”
看他不連頭一起給他掰下來。
豫成津收回上揚的嘴角,頎長的身體站直了,在陳嘉煜虎視眈眈的目光中將頭發(fā)擦干了。
林姝裊沒想到他哥一向自持穩(wěn)重,還來這種……
“好了,你們先去換一身衣服,我看看大木老師醒了沒。”
不然晚飯要怎么解決。
豫成津:“不必了妹妹,我?guī)Я藦N師。”
林姝裊看著一個個金發(fā)碧眼的廚師走進來,懷疑他們能否將火升起來。
不過,看這些大廚滴水未沾的樣子,他們兩個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落湯雞的。
好在齊天他們夠靠譜,即便沒有大木也給大哥們安排了新的房間,心下再次為妹妹捏了把汗。
一個大哥他們都搞不定,這一下來了五個!
自求多福吧妹妹。
林姝裊確實很愁,晚上洗完澡坐在床上都在忍不住唉聲嘆氣。
剛剛三個人在餐桌上唇槍舌劍的都差點沒打起來,明天錢總和誰皇醒過來不會出事吧。
都怪皮皮,就是他起的頭,把大家都招來了。
外面的大雨還沒有停,也不知道明天能否正常開播。
不開播倒更好,她都不知道怎么平衡大哥之間的關系了。
正想著,手機里的消息又來了。
【姐姐的小狗:姐姐,你不許和他們說話,也不許看他們,我吃醋了(*′д`*)】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那摸摸川川寶的頭,有沒有好一點】
【姐姐的小狗:不夠,再摸摸我別的地方?(????ω????)?】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微笑)】
【姐姐的小狗:好吧,但是不許和他們親親!】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我沒有!】
心虛,他怎么知道……
【姐姐的小狗:姐姐,如果我有事情瞞著你,你會原諒我嘛(???︿???)】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你是未成年】
【姐姐的小狗:不是!】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你超前消費了】
【姐姐的小狗:沒有!】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你其實是個逃犯】
【姐姐的小狗:姐姐你越來越離譜了⊙︿⊙】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我需要退錢嗎】
【姐姐的小狗:(瘋狂搖頭)】
不退錢就沒事,那就是沒瓜了。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你該不會有主了吧】
或者跳出一個未婚妻之類的找她要錢!
【姐姐的小狗:都不是!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是身心干凈的小狗!】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所以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姐姐的小狗:等你回來的,然后我當面和你坦白好不好~】
如果不是身份沒有得到認可,像今天這種情況他也可以追到她身邊的,而不是只能遠遠看著。
【小林今日也在加油鴨:好吧】
“當面”,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