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閑皇?
小白等人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矜貴帥氣的男人,不得不說一句,她們家妹妹的大哥也太拿得出手了。
之前見過的皮皇不用說了,神秘又高貴,那種高高在上的傲然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結果發現閑皇也是帥的不逞多讓,特別是冷白皮配上無框眼鏡,妥妥的霸總既視感好吧。
是誰家主播吃這么香啊,哦是我家的~
“妹妹,我來接你回酒店。”
“你先說你怎么在這。”
沈懿疏清的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刻意放低姿態。
“當然是等你嘍,我等了好久。”
怪不得他一直說讓她提前回去休息,難道一直在外面的等她嗎。
那確實等了很久……
林姝裊發現自己有點吃不消,這人貌似在利用自己的外型優勢勾引她,還抓住了她容易心軟這一點。
原本疏離的眉眼在刻意放柔后顯得極為無害,微微上挑的眼尾氤氳著惑人的神采。
“嗯?”
連嗓音都仿佛在勾人,沙啞中帶著磁性,絲毫沒有第一次見面的疏離感。
林姝裊看向一旁的老板和小白他們。
“那小白她們。”
“抱歉,坐不下。”
這句話就有點子無情了,居高臨下的看了眼徐書航,希望他能懂事一點。
徐書航不想懂事,但他怕怕的,閑皇怎么比他哥還嚇人,明明長得挺“和善”的。
“呃,妹妹,我們自己回去就行。讓、讓閑皇送你吧。”
然后就看到了沈懿露出滿意的神色,十分自然的攬住林姝裊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里帶。
“妹妹天黑小心臺階。”
閑皇,天雖然黑了,但這里燈火通明啊,爍星傳媒不至于連這點電費都舍不得,跟白天有什么兩樣,你難道不覺得晃眼嗎?
林姝裊幾乎被他半摟進懷里,鼻間縈繞的是屬于他獨有的木質清香,淡雅而清新。
將人帶上車,然后自然而然的幫她系上安全帶。
兩人靠的極近,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灼熱又霸道,跟他表現出來的紳士截然相反。
然后,
半天維持著這個動作沒有動彈。
兩人的現在的姿勢仿佛緊緊擁抱在一起,堅硬的胸膛抵住她的,截然不同的觸感帶著難以言喻的旖旎。
鬢邊的碎發因他的呼吸而起伏,耳后那塊白皙脆弱的肌膚像是被滾燙的柔軟碰了又碰。
林姝裊癢的不行,輕輕用手指頂了頂近在咫尺的胸膛,
“扣好了嗎?”
這人方才如夢初醒般的挪開身子,動作慢吞吞的。
“抱歉,冒犯了。”
你還知道冒犯了?
她發現自己剛才的評價還是片面了,這人現實里也有些厚臉皮的。
再看他那副卓然如謫仙的矜持淡然,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不合適一樣,腦海里忽然蹦出來四個字。
衣冠禽獸……
【林妹妹的后花園】
群里的家長們還在等林姝裊的“官方晚安話術”,雖然是沒有營養的晚安,但要是一天聽不到還很不習慣呢。
【皮:妹妹現在應該在路上,不會回去倒頭就睡把我們忘了吧】
【白衣: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今天太晚了,你別太粘人,自己哄自己睡去】
【川:就是,都多大的老男人了,還整天等著姐姐晚安,不知羞】
【皮:我哪里老!你給我說清楚!@川】
自從這家伙來了之后,他還真的出現了年齡危機。
誰讓原本他是家里最年輕的大哥呢,結果現在來了個“毛沒長齊的”。
忽然他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雖然后知后覺但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思前想后總覺得今天少了點什么,是什么呢……
按照剛剛群里的那個情況,這時候某個人應該第一個站出來茶言茶語吧?
今天竟然這么老實,沒有出來煮茶。
回想了下,今天他的存在感貌似也很低呢。
不對勁,以他對他多年的了解,這人有什么瞞著他。
【皮:@閑,在哪呢,怎么不說話】
【川:可能睡了吧,畢竟年齡大了,熬不了夜也正常,不像我們年輕人】
【皮:你小子給我閉嘴,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川:(⊙_⊙)】
【晚安:你怎么了,困了就去睡,別犯病,妹妹不在,沒人心疼你】
【皮:十級警報!報數報數!群里的都報數,1!】
【川:雖然不知道為什么,2】
【A :3】
【誰:4】
【晚安:不是你們真配合啊,5】
【錢:你不是也一樣,6】
【白衣:看他賣什么關子,7】
【茉憐:8?】
【皮:沒讓你們報】
【茉憐:霸凌?你們瞧不起誰呢,就報就報,88888…】
【晴天:就是,瞧不起誰呢,99999…】
【晴天:我還要幫茜茜報,10!】
【皮:@閑?】
【皮:@閑,你該不會是去找妹妹了吧】
該說不說,他們不愧是一起長大的,默契還是有的。
【川:?】
【白衣:你有點無恥了吧@閑】
【晚安:瞧瞧你們做的好事,把我趕走,然后給了這家伙見縫插針的機會!】
【誰:你跟他有什么兩樣】
【晚安:我光明磊落啊,哪像他這么猥瑣】
【A:人以群分】
【皮:?】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總之先聯系妹妹,讓她小心那個腹黑男!
林姝裊的電話鈴聲響起,她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皮皇?
怎么辦,忽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明明她什么都沒做。
“是阿煜?”
正在開車的沈懿好整以暇的撇過頭,看向她的手機。
“阿煜就是這樣,小時候霸道慣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行。所以他身邊的朋友很少,也就我、阿景和盛文,我們作為哥哥對他總歸是包容的。”
嗯,既打擊了情敵又彰顯了自己,還得是你。
無時無刻不在給人上眼藥,林姝裊既好氣又好笑。
怪不得皮皮也總說他壞話,他們這是“雙向奔赴”?
“妹妹把電話給我吧,他應該是來找我的。”
沈懿向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勻稱,抬手時手腕處青筋繃緊,帶著流暢的骨感與張力。
這是一只能當手膜的手,讓人不自覺的想多看兩眼。
“呵呵,妹妹喜歡的話,到時候隨便讓你摸,先把手機給我?”
誰要摸了!
她就欣賞一下怎么了。
沒好氣的接通電話,就不給他,自己接了。
“喂,皮皮?”
“妹妹沈懿那家伙是不是在你那。”
他怎么知道的。
“嗯、在,他……”
“乖,把電話給他。”
陳嘉煜的聲音像淬了層冷霜,每一個字都裹著壓抑的怒火,恨不得把某人千刀萬剮了才好。
從小他就知道,這家伙就是個壞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