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皇后聽說昨夜盛謹言居然去將軍府看史珍香了,臉都綠了。
“嬤嬤,你說,陛下真的對史珍香無感嗎?”
若是無感,怎會連生五女?
若是無感,怎會連夜去看?
黃嬤嬤琢磨道,“可眼線匯報的消息,陛下確實跟史貴妃不親近。”
“就連床事也是到日子才肯上去,若一個男人真喜歡一個女人,不可能床事能忍得住。”
“而且史貴妃懷孕后的份例跟吃食都跟其他妃子一樣,實在算不上獲寵。”
皇后聞言松一口氣。
“之前本宮看皇上跟史貴妃在一處的時候,兩人確實不曾交流,而且這么多年了,陛下確實只看公主不看史貴妃。”
興許這次半夜去就是看小公主們?nèi)サ摹?/p>
黃嬤嬤也覺得如此。
主仆倆這才又放下心來,但孩子的事還是要上心。
“娘娘,表小姐進宮的事已經(jīng)去辦了,下個月應(yīng)該就能排上了。”
至于史珍香那邊,眼線會繼續(xù)盯著。
若她敢獻媚邀寵,她們可不會讓她再懷上孩子。
皇后卻很浮躁,“今日女醫(yī)來給本宮看過,說這幾日易孕,不如晚上讓皇上過來一趟吧?”
之前她守規(guī)矩,拉不下臉邀寵。
但多年未孕最終讓她不得不主動邁出一步。
黃嬤嬤很認同,“行,那晚上您親自給皇上送點鹿血湯過去。”
皇后頷首,到晚上時間就給盛謹言送鹿血湯去了。
盛謹言本來看著折子,冷不丁見皇后過來,還有點詫異,“皇后有事?”
要知道后宮不得干政,所以皇后無事也不會來御書房。
這會兒過來,盛謹言便以為又什么要緊的事。
皇后端著一碗鹿血湯,抿了抿嘴,豁出去道,“皇上,臣妾入宮多年未替您誕下一兒半女,實數(shù)過意不去。”
“今日女醫(yī)給臣妾把過脈,說這幾日是易受孕的日子,臣妾便想替您多誕些麟兒。”
皇后說完這些本以為盛謹言會心疼她,立馬同意跟她生孩子、
結(jié)果盛謹言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下個月才是朕到皇后宮里的日子。”
皇后.....
這狗皇帝,就不能通融一點?
皇后心里一股無名火,面上還得求,“可這幾日是臣妾易孕的日子,望陛下成全。”
她直接跪下來,本以為這么豁出去臉面,盛謹言該給她體面了。
結(jié)果等了半天,盛謹言也沒同意。
仍舊那副認死理的模樣,“下個月才是皇后的日子。”
說完低頭,繼續(xù)批閱折子。
皇后.....
若不是地位不允許,她真的要跳起來打她。
自尊都低到這份上了,皇后再也沒法再熱臉貼冷屁股了,咬著牙告退了。
黃嬤嬤看她哭著回來,心疼的不行,“娘娘?要不等下個月吧?”
這皇上也太不近人情了。
皇后邊哭邊氣道,“也不知道史貴妃怎么跟他相處的。”
聽說每次盛謹言去史貴妃宮里,都只檢查孩子們的課業(yè),也不知道史貴妃有沒有被盛謹言氣到。
黃嬤嬤搖頭,“聽說皇上去史貴妃宮里的時候,史貴妃都在一旁站著,兩人似乎沒交流。”
因為沒交流,估計也沒氣受吧?
皇后捶桌,“都怪我爹,非要讓我嫁進來受氣。”
“等史貴妃回宮的時候,讓她來找本宮。”
她倒要跟史珍香請教一下,到底如何跟皇帝相處才不會被氣死的。
這頭的史珍香打了個噴嚏,嚇的史大嫂以為她著涼了。
“我就說你不能那么快沐浴,你偏不聽,這下著涼了吧?”
史珍香揉揉鼻子,否認道,“估計有人罵我呢。”
她可沒法真一個月才洗頭,都是休息好之后,在屋里弄暖和點,就用生姜熬熱水洗頭的。
洗完也是擰干水分立馬烘干,所以一點事都沒有。
為了方便打理頭發(fā),她甚至偷偷剪短長發(fā)。
現(xiàn)在頭發(fā)只到腰,反正平日盤起來誰也看不到。
史大嫂倒是知道她的離經(jīng)叛道,但每次都說不過她,而且她也發(fā)現(xiàn)頭發(fā)剪短活洗頭發(fā)方便多了,便也偷偷剪短了。
這會兒兩人烘干頭發(fā)就開始商量開店的事了。
“店鋪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打聽好了,東街有兩間旺鋪跟兩間淡鋪。
旺鋪位置好,但淡鋪價格便宜。
史珍香看過兩間鋪子的位置,立馬拿定主意,“就這兩件淡鋪吧。”
雖然是淡鋪,但也在繁華一條街,雖然是拐角處,但酒香不怕巷子深。
她準(zhǔn)備開點心鋪子跟鹵料鋪,每日香味飄出去,總有客人來買。
加上她之前開的那家酒肆,可以放鹵料賣,愛喝酒的肯定不會錯過。
史大嫂見她把計劃都做好了,便去辦了。
史珍香本來也想去店鋪看看。
卻冷不丁收到太后旨意,讓她回宮一趟。
史珍香很不想回去,但太后都下旨了,只能先回去。
一到太后宮里,太后看她氣色不錯,先讓她坐暖座,隨后拿了一個符文給她,“這是哀家特意去萬佛寺給你求來的。”
“太師替你算過了,說你下一胎必定得男。”
“等今夜子時,你便把符文燒了喝下去。”
“待下個月大師替你算好日子,你便跟皇帝行房,來年保你生下皇子。”
史珍香....
不是,太后怎么還想讓她生啊?
她壓根沒這個打算了。
生五個公主已經(jīng)夠養(yǎng)老保障了,再來個皇子才是自找麻煩。
可面上還得謝恩,“謝太后賞賜。”
她裝作一臉感恩,實則回頭就把符文燒了當(dāng)化肥。
貼身宮女金金很不解,“娘娘,難道您不想再拼一胎?”
可這是萬佛寺大師的符文,千金難求呢。
史珍香才不信這個呢,“這宮里的女人哪個沒去求過?又哪個懷孕了?”
要真那么靈驗,后宮孩子都要生的到處都是了。
她看了眼時辰,想著現(xiàn)在還早,就想回將軍府了。
沒想到半路居然遇到盛謹言了。
史珍香想假裝看不見,老鄭子卻喊住她,“貴妃娘娘?”
史珍香這才一副剛發(fā)現(xiàn)他們的神情,急忙跪下來行禮,“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盛謹言也沒想到會突然在宮里見到她,難得好奇問一句,“你怎的提前回來了?”
坐月子不是要三十天嗎?
史珍香恭敬回答,“是太后娘娘召見,說給臣妾求了生子符,讓臣妾下個月跟皇上行房生皇子呢。”
史珍香知道盛謹言是個講規(guī)則制度的人,下個月不是恩寵她的日子,狗皇帝一定不會同意。
故意說出來只想以后她生不出皇子,就可以拿這個當(dāng)借口。
反正太后算的日子是下個月,但盛謹言下個月不來她宮里,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