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當然能看。”祝成林哪里敢說不能看。
齊麗雅瞥了一眼畫板,她看到了畫板上的女性,還沒有畫五官,五官一片空白。
“我在畫你。”祝成林怕齊麗雅以為他在畫別人,他很少畫人物的,他不可能去畫其他女人,特別是當著齊麗雅的面。
“那你緊張什么?”齊麗雅道,“還把顏料給弄灑了。”
“我……我……”祝成林停頓一會兒,聲音有點悶,“我有好好畫。”
“吃糕點。”齊麗雅拎起手上的適合。
“好。”祝成林趕緊稍微收拾一下,他跟齊麗雅一塊兒去辦公室。
齊麗雅把糕點放在桌子上,讓祝成林吃。祝成林看看齊麗雅,他拿起一塊糕點遞給齊麗雅,“你也吃。”
“吃。”齊麗雅拿著糕點,“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二嬸,不是說二嬸要帶著金蕓去醫院嗎?二嬸那么快就回去了,估計事情沒有辦成。”
“祝金蕓,她以后不住在祝家了。”祝成林道。
祝金蕓要生下那個孩子,她還要跟程子誠做夫妻,那么他們就住在婚房,別想著來祝家。
“婆婆之前說了,祝金蕓要是選擇生下那個孩子,祝金蕓就不是祝家的千金大小姐。”齊麗雅道,“前兩天,祝金蕓跟婆婆吵架之后,她不是待在房間里不出來吃飯,就是跑出去。她在挑戰婆婆的忍耐力。”
齊麗雅想要是自己,自己放出話了,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再三縱容祝金蕓。自己是沒有那么大的人脈關系,也沒有擁有那么多金蕓,自己做不了的事情,祝大太太能做到。
“祝金蕓自己就不是個好的,那個程子誠更差勁兒。”齊麗雅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不相信我,總覺得我是不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們兩個人大吵一架,沒了。龍鳳胎被祝金蕓跟程子誠欺負,暖暖跟陽陽可慘可慘了,特別慘。”
齊麗雅沒有把原著的內容都說出來,自己說出來,別人也不可能相信,倒不如就說一點點。
“還有你,以前不跟我說祝金蕓害了你,我還對她的態度那么好。”齊麗雅道,“你把我坑慘了。”
“對不起。”祝成林低頭,他不是一直都跟在齊麗雅的身邊,他沒有想到祝金蕓會對齊麗雅那么差勁兒,更沒有想到齊麗雅沒有過多反抗。
祝成林曾經確實說過讓齊麗雅不要在乎祝金蕓的話,但是齊麗雅到底不是祝成林,齊麗雅又不是祝家的親生女兒,她不懂得里面的內幕,自然會多容忍小姑子一點。齊麗雅會想著忍一忍,事情就不會鬧得太僵,自己是當嫂子的,何必去計較那么多。
而現在,齊麗雅后悔自己沒有去計較那么多,她要是早知道祝金蕓不是祝大太太的親生女兒,自己一定跟祝金蕓多吵吵。
“都是你的不對。”齊麗雅道,“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你得跟我說,我才是跟你長長久久生活在一起的人。還是,你什么都不說,等著我救贖你,要我哄著你?你做夢吧,你要是那樣,我就不理你了,太累了。”
齊麗雅說不想哄著祝成林,但她給祝成林送糕點,也算是哄著他了。
“我來哄你。”祝成林連忙道。
“這可是你說的。”齊麗雅輕哼一聲,“你要是總讓我哄著你,哼,你得有當老公的樣子。”
齊麗雅想自己看的那些小說,那些小說女主的丈夫都那么會。齊麗雅不喜歡看救贖小說,她不想看女方不斷奉獻,不想看女方不斷討好哄著男人,她看小說的時候都覺得累,更不要說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我們在外面吃午飯。”祝成林道,“有新開的餐廳。”
“嗯,婆婆也是這么說的。”齊麗雅道。
祝成林和齊麗雅各自吃了一塊糕點,剩下的糕點就給畫廊的其他工作人員吃。齊麗雅夫妻兩個人一塊兒去餐廳吃飯,他們中午吃西餐,吃牛排。
當齊麗雅夫妻剛剛坐下的時候,他們沒有在包間里面,正好看到不遠處的原著女主跟男主。
原著男主的名字叫歐陽敬元,他是歐陽太太的親生兒子。敬元,敬重原配,歐陽太太生兒子的時候,歐陽先生的原配還在,歐陽太太就說給兒子取這樣的名字,讓別人覺得她是一個好女人,她不會去為難歐陽先生的原配,還會敬著原配。
原著女主的名字叫蘇芷芙,跟親媽姓,故意謊稱自己歲數小,沒有說實際年齡。蘇芷芙的廚藝不錯,她從大陸來到香江之后,首先打聽了親生父親的事情,她得知親生父親早已經背叛了生母,她就想著要報復親生父親一家子。
正巧蘇芷芙工作的地點是歐陽敬元的飯店,她先認識了歐陽敬元,彼此有一些好感。蘇芷芙一開始不知道歐陽敬元的妻子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知道歐陽敬元有妻子也就歇了心思,當她知道歐陽敬元的妻子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之后,她就換了想法,她要讓那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嘗嘗被男人背叛的滋味。
齊麗雅看到原著男女主坐在那邊,她沒有多看他們。
原著女主是一個狠人,是一個很懂得算計的心機深沉的女人。齊麗雅想自己在原著女主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瞧的,她可不會那么多手段,不要小看一朵黑蓮花散發的黑氣。原著女主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多少千金小姐、貴婦在蘇芷芙面前都吃了虧。
作為一個炮灰,齊麗雅跟蘇芷芙的接觸不多,齊麗雅夫妻存在的意義,那就是用他們的悲慘去襯托別人的幸福。再用齊麗雅夫妻的龍鳳胎去襯托蘇芷芙兒女的幸福,龍鳳呈祥又如何,也得要看有沒有福氣。
齊麗雅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對兒女好,她的兒女能來到這個世上,她的兒女就是有福氣的。
“這邊還行,下一次還是別來這邊了。”齊麗雅沒有想著要湊到女主的面前。
“好。”祝成林點頭。
“算了,不是餐廳的錯。”齊麗雅道,也許人家下一次就不來這個餐廳了。
蘇芷芙看到了齊麗雅夫妻,她認識齊麗雅。蘇芷芙很少跟歐陽敬元參加宴會,她前一陣子才答應歐陽敬元,跟歐陽敬元在一起。
“能生,會生,也是一種運氣。”蘇芷芙聽別人說過,那些人都說齊麗雅靠著一張臉迷惑了祝成林,齊麗雅的肚子也爭氣,懷上了龍鳳胎,要不然,齊麗雅還沒有那么容易嫁進祝家。
可女人光光靠著生孩子,又有什么用。只要是女人,都能生孩子。
蘇芷芙還聽人說祝成林的精神狀態有些問題,那就是一個神經病。齊麗雅一個大學生不想著靠著雙手努力工作,卻選擇嫁給一個神經病,蘇芷芙認為齊麗雅浪費了上天給齊麗雅的好腦子。
蘇芷芙不知道齊麗雅當時的情況,祝成林看上了齊麗雅,其他有錢的公子哥富豪又想讓齊麗雅當情人。祝成林是齊麗雅最好的選擇,至少齊麗雅能成為祝家正經的少太太,祝成林也會對齊麗雅好。
不過就算蘇芷芙知道了,她也只會說齊麗雅就不應該去參加選擇,要是齊麗雅不去參加選美,不就是沒有那些事情了。她怎么不干脆說齊麗雅劃花自己的臉,那些人也就不想著弄齊麗雅。
歐陽敬元一聽蘇芷芙的話,他就知道蘇芷芙說的是誰。正好齊麗雅夫妻坐在不遠處吃飯,歐陽敬元知道祝家的一些事情,兩家也算是鄰居,只是這個鄰居不跟別的鄰居相聚那么近。
“嘗嘗。”歐陽敬元給蘇芷芙倒酒,他不去說祝家的事情,萬一被祝成林聽到,那可就不好辦了。
祝成林不是祝家的其他人,他要是不高興,他敢直接沖過來給歐陽敬元一拳。
這個圈子里的人,大家都知道不要去跟祝成林硬杠,也不要得罪祝成林。要是他們家里的人知道了,家里人也會說他們干嘛要去跟一個精神狀態不是很美好的人折騰。
自打祝成林跟齊麗雅結婚之后,祝成林安靜很多,這些人都說祝成林這一條瘋犬被拴繩了。
蘇芷芙見歐陽敬元不去說,她也就沒有揪著那個話題。
“這瓶干紅不錯。”蘇芷芙道。
祝二太太把祝金蕓的東西都收起來了,她讓人把那些東西直接扔了。而祝大太太已經打電話找了記者,要登報跟祝金蕓斷絕關系,從今以后,祝金蕓不再是祝家的千金大小姐。
之前,祝大太太就已經跟祝老爺子說了,她也就沒有再跟祝老爺子說,而是直接打電話給記者。要是別人發話,或許媒體記者那邊還會想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祝大太太親自打招呼,那就沒事了。
祝金蕓沒有想著這個時候去祝家,她以為祝家人只是嘴巴說說,祝家人不可能那么絕情。程子誠擔心祝金蕓回去被拉去墮胎,那么他就真的不能攀上祝金蕓。
于是祝金蕓跟程子誠都沒有去祝家,他們住在婚房。
“你現在要撤回,還來得及。”祝大太太見祝老爺子回來,她當著祝老爺子的面這么說,若是祝老爺子去跟報社撤回指令,這就等于打祝大太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