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去。”祝二太太補充一句。
“明天一早,這么著急的嗎?”祝金蕓心煩,她剛剛才知道自己懷孕,有些舍不得這個孩子。
“早點解決早點好。”祝二太太道,“趁著孩子月份還不大,還好處理,對你身體的傷害也沒有那么大。”
“我……”
“你好好休息,晚上就別再吃其他東西了。”祝二太太道,“明天一早就直接去醫(yī)院。”
祝二太太先行離開,她沒有繼續(xù)待在祝金蕓這邊。
齊麗雅跟祝成林回去房間了,他們今天晚上帶著龍鳳胎一起睡覺。在龍鳳胎的面前,齊麗雅不好多說祝金蕓的事情,小孩子還不懂得那些東西,容易教導(dǎo)壞小孩子。
“爹地今天晚上陪著你們一起睡,好不好?”齊麗雅笑著問。
“媽咪呢?”祝暖暖趕緊抱著齊麗雅的大腿,“媽咪不跟我們一起嗎?”
祝暖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媽咪,相比于爹地,她更喜歡媽咪,更想要跟媽咪一起。
“你媽咪也跟我們一起。”祝成林道,“今天晚上,爹地跟媽咪都陪著你們,明天晚上,你們就得在你們自己的房間睡覺。”
“哦。”祝暖暖應(yīng)聲,只要還能跟媽咪一起,她就很開心。
祝暖暖跟祝陽陽兩個人是龍鳳胎,他們現(xiàn)在還在一個房間兩張床鋪睡。龍鳳胎剛剛分去其他房間睡覺的時候,龍鳳胎不愿意分開,就讓他們在一個房間睡覺了。
等過一陣子,祝暖暖跟祝陽陽得分開房間,而不是繼續(xù)在一個房間睡。孩子漸漸長大,男女有別。
齊麗雅覺得這也算是過渡了,龍鳳胎只是晚上沒有在一個房間睡,白天還是能見面的。
“我們的暖暖喜歡什么樣的房間?”齊麗雅道,“你該跟你哥哥分開房間了哦。”
“跟哥哥分開?”祝暖暖睜大眼睛,“為什么要分開?我跟哥哥不是一直一起的嗎?”
他們在媽咪的肚子里就是一起的,現(xiàn)在也是一起的啊。
祝暖暖不是很明白,為什么她媽咪突然說要分開房間,是暖暖沒有做好嗎?
“就像是你們沒有跟媽咪爹地一起睡一個房間一樣,你們有你們各自的房間,晚上睡在房間里面,白天還能一起吃飯一起玩。”齊麗雅看到了女兒臉上的害怕,她勸慰道,“你們擁有自己的房間,就能放很多很多的玩具。”
原來是這樣啊,不是暖暖做錯事情了,祝暖暖看看她哥哥,她長這么大,都沒有跟哥哥分開呢。祝暖暖心里有點小害怕,又想著要很多很多玩具。
“哥哥,你怕黑嗎?”祝暖暖盯著她哥哥。
“不怕。”祝陽陽道。
“哥哥,你晚上會做噩夢嗎?”祝暖暖問。
“不會。”祝陽陽道。
“哥哥,外面會有聲音的。”祝暖暖不死心地問。
“我不怕!”祝陽陽道。
“會有怪物爬小朋友的房間,超兇的。”祝暖暖還嗷嗚一聲。
“妹妹,你是膽小鬼嗎?”祝陽陽反問。
“才不是,我超級厲害的,超級堅強的。”祝暖暖道,“哥哥,我要單獨睡!”
為了證明不是自己的膽小鬼,祝暖暖趕緊扯著她媽咪的衣角,“媽咪,媽咪,我確認過了,哥哥不怕的。哥哥不怕,我就不用陪著他了,哥哥長大了呢。”
“……”祝陽陽聽著妹妹的話,他只想搖頭,自己可是比妹妹大的。
“媽咪,您跟爹地要不要分開房間睡啊?”祝暖暖來了一句。
“不用,我跟你媽咪是夫妻,你跟你哥哥是兄妹,你們才要分開房間。”祝成林見祝暖暖還要張嘴問,又道,“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了。只有長大了,才能結(jié)婚,才能跟別人成為夫妻,你還這么小,不行。兄妹是不能成為夫妻的。”
祝成林雖然不是特別了解龍鳳胎,但是有時候還是能猜測出孩子要說什么的,小孩子的問題就是多,有時候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還有非常簡單的問題。
“媽咪。”祝暖暖不是很喜歡祝成林是有原因的,祝成林在孩子們的面前會顯得比較兇一點,加上他的氣質(zhì)又有些陰郁,這才導(dǎo)致祝暖暖更喜歡靠近她媽咪。
“你爹地說的沒有錯。”齊麗雅摸摸祝暖暖的頭,“小孩子是不能有老公老婆的,過家家不是真的,游戲就只是游戲。要是有其他男生跟你說在一起,不可以的。”
“我聽媽咪的話。”祝暖暖道。
“……”祝成林心想女兒怎么不說聽自己這個爹地的話呢。
第二天一大早,祝二太太去找祝金蕓的時候,祝金蕓已經(jīng)跑了。祝二太太在家里四處找祝金蕓,還去院子里找祝金蕓,都沒有找到祝金蕓。
祝二太太沒有跟大家一起吃飯的,她自己早早隨便吃一點,就打算帶著祝金蕓去醫(yī)院。祝二太太昨天晚上特意提醒祝金蕓,她不是沒有想到祝金蕓會跑掉,不管祝金蕓是不是會跑,祝二太太都得說一聲。至于祝金蕓跑了,這也不能全怪祝二太太。
“都怪我,我沒有盯著她,也不知道她跑去哪里了。”祝二太太道,“她會不會去婚房那邊了,我過去找她。”
“她要是不想打胎,那就讓她生下來。”祝大太太拿著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從今以后,她就不是我們祝家的姑娘,跟我們祝家沒有關(guān)系。”
祝二太太看向祝老爺子,祝老爺子沒有說話。
祝金蕓已經(jīng)廢掉了!
如果祝金蕓真的打算生下那個孩子,她非得跟程子誠在一起的話,那她就是啪啪啪打祝家其他人的臉。
祝老爺子在商場上混跡多年,深知誠信的重要性,一個人連家里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在那邊反反復(fù)復(fù)的,還涉及到集團的事情,那不行。
祝老爺子沒有反對,這事情就是定下來了。
“誒,我去找金蕓,跟她說。”祝二太太道。
齊麗雅等人聽到了祝大太太說的話,他們沒有多說別的。
“公公婆婆,我送孩子去上學(xué)了。”齊麗雅說一聲便帶著孩子走,祝成林也跟著走。
祝成森打算去公司,祝大嫂不大想去找祝金蕓,在這樣的情況下,祝大嫂又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一趟。
“二嬸多帶幾個人過去。”祝大嫂道。
“不用多帶。”祝大太太道,“讓她自己選,不用押著她去。她愿意去,那她還是祝家的姑娘,她不愿意去,說明她不想姓祝了。”
當(dāng)年,祝金蕓親媽懷孕的時候,那個人曾經(jīng)還在祝大太太面前鬧騰。祝大太太現(xiàn)在想到祝金蕓就想到曾經(jīng)的事情,她早當(dāng)初就該讓祝金蕓的親媽打掉孩子,而不是讓祝金蕓的親媽生下祝金蕓,是自己對她們太過善心了。
“就帶兩個人過去。”祝二太太回答。
“嗯,行。”祝大太太點頭,“你讓她自己選,把我的原話跟她說。”
“是。”祝二太太應(yīng)聲。
祝老爺子沒有說別的話,就這么讓祝二太太聽祝大太太的話。
祝金蕓確實是去了婚房,程子誠確實把他自己的東西稍微打包了一下,但是他沒有把東西都拿到新的住處。程子誠知道祝金蕓懷孕了,他要讓祝金蕓生下孩子。
“金蕓,金蕓。”程子誠不敢去祝家,就想著祝金蕓是不是會過來他們的婚房,祝金蕓果然來了,“我給你燉了湯。”
程子誠的身上還綁著圍裙,他故意在祝金蕓的面前表現(xiàn)得好一點。程子誠本來想去買現(xiàn)成的,可是買現(xiàn)成的哪里有他自己做的有誠意。
“你先坐下,我給你盛湯。”程子誠趕緊去廚房盛湯出來。
祝金蕓看著程子誠忙碌的樣子,又看到客廳里放著的一些行李,那些東西是程子誠的。祝金蕓昨天過來的時候沒有讓程子誠交出鑰匙,祝家那邊的人暫時也沒有想到婚房鑰匙的事情,這種事情也得要祝金蕓處理,不能什么事情都讓祝大太太他們處理好。
“程子誠,我媽……大太太要讓我打掉孩子。”祝金蕓傷心地道,“你是不是看報紙了?我不是大太太親生的女兒,她不要我了,我沒有媽了!”
“你呢,你要我們的孩子嗎?”程子誠心一緊,他一點都不愿意祝金蕓打掉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我們的親人,你少了一個親人,你又多了一個親人,我跟孩子都是你的親人。”
祝金蕓抬頭看向程子誠,“都怪你,你為什么要讓你的情人跟孩子和你一起住,你是不是還跟他們在一起?”
“沒了,沒了,我沒有跟他們在一起了。”程子誠舉手,“我發(fā)誓,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我要跟你在一起,永永遠遠在一起,我們一起養(yǎng)孩子,你生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
被祝氏集團開除之后,程子誠當(dāng)天就見識到人間冷暖,他不能離開祝金蕓。
“金蕓,生下這個孩子。”程子誠道,“他是我們的孩子,他好不容易來到你的肚子里,我們不能不讓他看看這個世界的太陽。”
“可是……媽……大太太會不高興,爸也可能不高興。”祝金蕓紅著眼睛,“你讓我怎么辦?”
祝金蕓今天開車出來,她在外面晃悠了一下,這才來婚房的。祝金蕓在遲疑,她在想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打掉這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她的親生骨肉,她怕自己打掉這個孩子之后,以后就再也懷不上孩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祝二太太摁門鈴了。
“來了,一定是他們來了,他們要押著我去打胎,一定是這樣的。”祝金蕓有些慌張,她大叫了一聲,“啊,他們都在逼迫,得要我今天就要去打胎,他們就不能等幾天嗎?非得這樣逼著我嗎?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不是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