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修蛇神識未滅?
竟然還跟自己簽訂了本命契約?
察覺到這一點,元姝驚訝了。
再仔細看修蛇殘軀。
全身筋脈斷裂,筋骨折斷,血肉焦黑,凄慘無比!
照這樣的身體狀況來看,就算沒有瞿清三人的圍攻,這條修蛇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能夠堅持戰斗到把她擄走,靠的全是玄陰花的力量,回光返照!
元姝突然想起之前修蛇本想吞掉她,最后又放棄了,轉而把她帶入蛇窩。
莫非,當時的修蛇,便發現了她體內的合歡神樹?
打著與神樹契約的主意,想要在百死無生的化人雷劫中搏一線生機?
所以,它才會放過她!
仔細看,識海中的合歡神樹發出淡淡的藍色熒光,熒光之下,籠罩住了一團小小的蛇影。
那蛇影呈透明形狀,盤成一團,渾身上下覆蓋著細密的墨藍色鱗甲。
可不就是修蛇的縮小版?
這家伙果然是沖著合歡神樹來的!
難怪歷史上的神獸和兇獸都不愿意化人,這雷劫真不是一般獸能扛下來的。
若非這條修蛇遇到自己,就算它有著成熟期的玄陰花,恐怕也會在雷劫之下化作焦炭!
這么說,自己還是它的救命恩人?
正想著,前面山洞口傳來一聲輕呼。
“姝姝?”
元姝抬頭,正好看到了持劍朝她跑過來的書臨淵。
“姝姝,別怕!”
見到元姝,書臨淵一把將人抱起來,旋身退到安全位置,目光凌厲的注視著對面的修蛇軀體。
元姝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已經死了?!?/p>
書臨淵有些驚訝的扭頭看了一眼元姝,確定她不是開玩笑,才重新將她放下來。
自己持劍上前去查看修蛇的情況。
長劍捅了捅修蛇肚子,修蛇的身體一個翻滾,便將焦黑的肚皮露了出來。
果然已經死去多時。
書臨淵眉頭一挑,“還真死了!”
他松了口氣,轉身摟住元姝的肩膀。
“姝姝,你不知道,你被修蛇卷走,我有多擔心,還好,還好你沒事!”
元姝被他激動得晃了兩下,頭腦有些發暈,急忙一把拉住了他亂晃的手。
下一秒,人已經無力的倒在了書臨淵的懷中。
一股特殊的香氣混合著元姝身上的梨花香鉆進鼻尖,帶起一陣不尋常的燥熱。
書臨淵緊了緊握著元姝的手,喉結滾動了下,“姝姝,你怎么了?”
元姝也說不上怎么了。
似乎從做了那個春夢之后,就很難受。
渾身無力,身體燥熱。
這感覺……像中了情毒!
“書臨淵,突然有點想你。”
元姝仰頭,一張微微發紅的小臉蹭到了書臨淵臉頰邊,輕輕蹭了蹭他。
書臨淵早就因為元姝那一句“想你”,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姝,姝姝,我們,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各峰師兄弟都在附近尋找修蛇殘軀,很容易發現這里……”
書臨淵結巴了下,莫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也燥熱了起來。
摟著元姝的手心都開始出汗。
但他理智尚存。
這地方太容易被發現了,很危險!
元姝也想回去,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正要點頭。
識海中的合歡神樹突然發出亮光,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動在血液里蕩漾!
“咝。”
元姝倒吸了口涼氣。
這是……合歡神樹向她發出的雙修信號?
這種情況,不能拒絕。
否則,與合歡神樹的契合度會降低!
相反,這種情況下雙修,她得到的力量反饋是最大的!
所以,元姝仰頭,看著書臨淵緊張的神色,突然勾唇笑了。
“書臨淵……你怕了?”
說著,她突然仰頭,唇瓣碰了碰他的唇角。
勾人的梨花香,混合著像催情香一樣的氣息鉆進鼻尖,立刻勾得書臨淵心神蕩漾。
原本是有些怕的,但被元姝話語這么一激,書臨淵喉結滾動,手上一用力摟住她的腰,聲音啞了兩分。
“怕?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話落,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元姝漂亮的狐貍眼一彎,小手輕車熟路的剝開了他的外裳,隔著里衣在輕輕磨蹭。
那雙又嬌又媚的眼睛,像勾人的狐貍,勾得書臨淵心尖顫動。
書臨淵一把抓住元姝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乞求般的啞著嗓音開口。
“姝姝,摸摸……”
“嗯……”
元姝勾唇一笑,隨意的應了一句,意識在合歡神樹上一繞。
合歡神樹立刻散發出淺淡的藍色光芒,將兩人籠罩起來。
……
“大師兄,這里有修蛇殘軀!”
一聲驚呼從山洞外傳來,率先走進山洞的,是眼尖的一名青云峰小弟子。
其后,是沈祁和其他青云峰弟子。
看到修蛇殘軀,眾人駐足觀看,神色驚喜。
“掌門說修蛇必死,沒想到真的死了?只是可惜了,這么大一條修蛇,被天雷劈成這個樣子。”
“好端端的蛇皮廢了,好端端的蛇肉也不能吃了?!?/p>
眾人議論紛紛。
沈祁快步過來,只匆匆掃了幾眼,確定修蛇已死,便移開了目光,向山洞四周去看。
修蛇是死了,可元姝人呢?
她被修蛇帶走,現在修蛇在這兒,她人去哪了?
沈祁的心突然很慌。
他甚至后悔當時為什么會被擠上來的人群沖散,讓元姝離自己這么遠!
這才讓修蛇卷走了她?
若是元姝出什么事,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沈祁握著手中長劍,指節泛白,卻并未注意到,劍尖垂下的瞬間,劃過一道淡淡的藍色靈芒。
合歡神樹落下的淡藍色防御罩內。
元姝還掛在書臨淵身上。
在距離他們四五步遠的地方,沈祁握著劍,眉眼中皆是急色。
“書臨淵,你說若是大師兄看到我們這樣,該會是什么樣的想法?”
元姝湊近書臨淵耳邊,嬌笑著開口。
那嬌軟勾人的嗓音自帶魅惑,聽得書臨淵心尖一顫。
“姝姝,這個時候,你的眼中不應該只有我嗎?”
他啞著嗓音,將額頭抵在元姝額頭,低頭,懲罰性的狠狠親了她一口。
逗得元姝“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吃醋了?”元姝笑瞇瞇的勾著他的脖頸。
“姝姝,這個時候,只準想我,看我!不準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他低頭,輕輕啃著她肩膀上柔嫩的肌膚,像是宣泄著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