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托著自家寶貝老婆圓潤的小屁股,像抱個大號洋娃娃似的,面對面把人放在自己腿上。
林晚渾身香噴噴軟綿綿的,穿著藍色吊帶短裙,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他低頭就親了上去。
林晚正拿著手機打游戲,剛贏了一局心情不錯,想著他剛才答應讓她多玩半小時,便乖乖仰著臉讓他親。
裴璟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吮吻,舌尖撬開齒關,溫柔又纏綿,像是品嘗什么珍饈美味。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林晚開始不耐煩了,這人怎么還沒親夠?她嘴巴都麻了!
她偏過腦袋,把臉埋進他寬厚的肩膀里,只露出紅透的耳尖。
裴璟追著她的唇親了個空,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又惑人:“晚晚?”
“不要了。”林晚悶悶的聲音從他肩窩傳來,“嘴巴疼。”
裴璟眸色沉沉,呼吸早就粗重起來,被她這軟乎乎的一嗓子撩得心頭發癢。
他閉了閉眼,壓下翻涌的躁意,低頭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帶著點克制的怨念:
“晚晚好小氣。”
林晚從他懷里抬起頭,恨恨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可惡的親吻狂魔!”
裴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雙手緊緊箍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往自己懷里按了按,感受著那溫軟飽滿的觸感,怎么也愛不夠似的輕輕揉著。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林晚推了推他胸口:“電話。”
裴璟不樂意撒手,直接托著她站起身,像抱孩子似的單手托著她,另一只手從辦公桌上撈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
“裴總。”是許特助的聲音,他知道這個時間老板和夫人在一起,沒敢直接敲門,“有件事需要向您匯報。”
“說。”
“有位女士在樓下大廳,說是……說是您的……”許特助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她說她叫葉柔,是您的……前妻,想要見您一面。”
裴璟的動作頓住了。
林晚正趴在他肩頭,無聊地卷著他后腦勺的短發玩,隱隱約約聽到“葉”這個姓。
“是許特助?他說什么呀?”她好奇地問。
裴璟神色恢復如常,語氣聽不出情緒:“知道了,我等會兒下去。”說完便掛斷電話。
他低頭,看著懷里仰著臉、眼眸清澈又好奇的小妻子,沉默了一秒,才輕聲開口:“晚晚,你先去車庫,在車上等我好不好?我去處理點事情,很快下來。”
林晚眨巴眨巴眼,盯著他看。
裴璟被她看得有點心虛,正想再說點什么,就見她突然捧住他的臉,把那張精致的小臉湊到跟前,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裴璟,你不會是有事瞞著我吧?我剛剛明明聽到許特助說‘一個女人’!”
她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圈瞬間就紅了,那雙漂亮的杏眼蒙上一層水霧,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你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那聲音帶著點哭腔,委屈極了,活像只被拋棄的小貓。
裴璟頓時慌了神,連忙低頭去親她,親她泛紅的眼尾,親她軟乎乎的臉頰,嘴里不停地哄:“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做那種事情?晚晚別亂想,別哭,眼睛會疼的。”
他親一下說一句,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那你怎么不讓我一起去?”林晚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瞪他,“你肯定是心虛!”
“沒有,真的沒有”裴璟投降了,抱著她輕輕晃了晃,“一起去,我們一起去,好不好?晚晚別生氣,別哭了。”
林晚哼了一聲,下巴微揚,紅著眼尾瞪他:“這還差不多!你下次要是再敢瞞著我,我就不理你了!”
“知道了,不敢了。”裴璟看著她那副明明是在裝委屈卻讓人心疼得要命的小模樣,又是無奈又是心軟。
他抬手抹去她眼角那點根本沒落下來的淚珠,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明知道她是裝的,可他就是不忍心看她紅眼眶。
“走吧,裴太太。”他抱著懷里軟乎乎的人掂了掂,托著她的屁股往外走,“一起下去,看看到底是誰。”
林晚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里,偷偷彎了彎嘴角。
哼,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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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坐在裴氏集團一樓接待區的沙發上,手指緊緊攥著包帶,指節泛白。
她穿了一件自己最喜歡的米色連衣裙,頭發也特意打理過,希望能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他面前。
可此刻她什么也顧不上想,只是緊張地盯著電梯口的方向,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糾結了整整三天,最終還是來了。
她不相信。
不相信裴璟會那么快忘記她。
也許這一切都是誤會。
也許他有苦衷,是被家里逼迫,他并不喜歡那個所謂的“新妻子”。
也許……也許他看到她還活著,會驚喜,會心疼,會……會回到她身邊。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葉柔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期待還沒來得及展開,就徹底僵住了。
從電梯里走出來的,是一對男女。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深色西裝,眉眼冷峻如刀裁。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五官精致得像畫里走出來的,皮膚白得發光,身材窈窕纖細。
此時正撅著嘴,眉頭微蹙,似乎在鬧什么脾氣。
兩人十指相扣,親密無間地并肩走出來。
更讓她無法移開目光的是那個男人的表情。
他正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眉眼的冷峻不知何時化作了柔和,嘴角甚至噙著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薄唇輕啟,正在低聲哄著什么。
那神情,她從未見過。
葉柔感覺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裴璟抬起頭,視線掃過來,與她對上。
葉柔清楚地看到,他眉頭緩緩蹙起,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重逢的驚喜,沒有心疼,沒有懷念——只有冷漠,和一絲警惕。
他甚至下意識往前一步,把身邊的女人往身后護了護。
葉柔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以為她會傷害他的妻子嗎?
“裴璟……”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胸口快要炸開的疼痛,走上前幾步,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到極點的男人,一字一句:
“好久不見。”
裴璟神色冷淡地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
葉柔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裴璟身邊的女人探出腦袋,好奇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帶著點天真和嬌氣,晃了晃和裴璟相握的手,嗓音軟軟地問:
“裴璟,她是誰呀?”
裴璟垂眸看她,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握了握她軟乎乎的小手,嗓音低沉而溫柔:“晚晚,她是……葉柔。”
林晚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葉柔?就是那個……你失蹤的前妻?”
她震驚地瞪大眼睛,脫口而出:
“你還活著呀?”
葉柔臉色一僵,那句“你還活著”像根刺扎進心里。
可她看著林晚那雙清澈見底、毫無惡意的眼睛,又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她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震驚。
裴璟無奈地揉了揉林晚的腦袋,對葉柔歉意地頷首:“晚晚她比較心直口快。”
“哎呀!”林晚拍開他的手,皺著小臉不開心,“不準揉我頭!發型都被你弄亂了!”
裴璟也不惱,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輕輕替她整理被揉亂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對待什么稀世珍寶:“是我不好,不亂,很好看。”
葉柔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窒息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來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嗎?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她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既然你很好,那我不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眼眶已經紅透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被她死死忍著才沒落下來。
心口疼得像是被人攥著揉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卻隱約傳來兩人的對話。
“原來她就是你的前妻呀?”是那個女人嬌嬌軟軟的聲音,帶著點小脾氣,“長得還挺漂亮的嘛!”
然后是裴璟低沉的嗓音,聽不清在說什么,像是在哄。
“哼,看在包包的份上勉強原諒你!”
……
葉柔加快腳步,沖出了裴氏大樓。
淚水終于奪眶而出,模糊了眼前的街道和人群。
三年。
她消失了三年,拼了命才回到這個世界,卻發現早已沒有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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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大廳里,林晚掙開裴璟的手,自己往前走,小臉氣鼓鼓的。
裴璟無奈地勾了勾唇,大步上前,不顧她的小掙扎,一把將人摟進懷里。
“寶寶,”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哄,聲音溫柔得要滴出水來,“不是說好去買包包嗎?不生氣了,嗯?”
林晚在他懷里扭了扭,嘴硬道:“誰生氣了?我才沒有生氣!”
“好好好,沒生氣。”裴璟低笑,親了親她的發頂,“那我們去買包?最新款,限量色。”
林晚抬起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卻還強撐著板著小臉:“真的限量色?不準騙我。”
“騙你是小狗。”
“這還差不多……”她嘟囔著,終于軟了身子,任他抱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