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林默面前的廣場上,此時已經(jīng)是環(huán)肥燕瘦鶯鶯燕燕。
上百個女子排成幾隊,站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
他們都是皇宮之中,沒有被慶安帝帶走之人。
有的是素未謀面的妃子,有的是稍有姿色的才人,有的是不明覺厲的宮女。
“陛下...你今日若真的做出什么,一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啊!”
魏公公佝僂著腰,仿佛又老了十幾歲一樣。
“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
“朕也是不想他們城破受辱。”林默嘖了一聲。
“陛下若不想他們被北莽羞辱,不如直接全殺了就是!”
“起開。”
林默招來兩位禁軍,讓他們把老魏給拖了下去。
董卓可以,自己為什么就不行?
難道我的人品比董卓好?
山陰公主做得,我就做不得?
“昏君!你這個昏君!”魏公公撕心裂肺的怒吼在遠處傳來。
林默置之不理。
旁邊一位小太監(jiān)見狀,慌忙靠了過來。
彎著腰,諂笑道:
“陛下,皇宮剩余的女子,但凡有姿色的,全在這里了。”
啪——
林默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把小太監(jiān)抽的轉(zhuǎn)了兩圈半,跌倒在地,他捂著臉委屈巴巴。
“混蛋,誰說只要有姿色的了,沒有姿色的也一并帶來!”
都這個時候了,林默心中只有為了家族而努力。
什么姿色不姿色的,吹了燈蒙了被子,都一個逼樣子。
“是是是,奴才領命。”
“快去辦事,辦不好,你就別回來了。”
林默立即展開了洞察之眼。
挨個巡視。
【姓名:王若彤(淑妃)】
【等級:綠色。】
【人物詞條:尖酸刻薄,擅妒,不孕不育,略通藥理。】
綠色...
還沒有一個可以有家族加成的詞條,林默看了淑妃一眼。
對方立即拋來了一個媚眼。
林默現(xiàn)在并不挑,管他什么姿色,什么詞條,只要增加人口,壯大家譜就好。
剛想說送我房間。
這時,腦中的系統(tǒng)發(fā)出了提醒。
【友情提醒:本族譜系統(tǒng)志在打造無敵仙族,寧缺毋濫,請宿主注意族人品級,紫色以下不會納入族譜之中。】
“那是怎么評定等級的?”
【系統(tǒng)根據(jù)人物綜合屬性而評定,無法更改。】
“六...陛下...妾身愿服侍您...”淑妃知道皇帝南逃,大難臨頭,如今面前的六子已然是當今天子。
“拖下去拖下去。”
林默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
自有禁軍把她帶走。
第二個。
【姓名:李福榮(榮妃)】
【等級:灰色。】
【人物詞條:精打細算,擅歌舞,伏弟魔。】
“靠,這里也能碰到伏弟魔,拖下去。”
第三個。
【姓名:諾娃·伊麗莎白(白妃)】
【等級:藍色。】
【人物詞條:略通武道,心寬體胖。】
臥槽!
林默驚呆了!
竟然還有洋妞。
林淵你個狗東西,還真是不挑啊。
你特么是對手嗎?
“帶走,帶走。”
第四個。
【姓名:如花(美人)】
【等級:藍色。】
【人物詞條:女人男相,月經(jīng)不調(diào),刺繡精通...】
這特么還精通刺繡?
林默撓了撓頭。
老東西可真是狠,留下的都什么貨色!
“陛下,妾...”
“拖出去,砍了。”
“???”
如花瞪大了眼睛,下一刻,死不瞑目。
一直查看了不知道多少個,林默眼睛都有點累了。
還沒有一個能納入族譜當中。
就在他準備放棄之時,剛剛被趕走的小太監(jiān)去而復返,又帶回來了十幾個女人。
各個...嗯,辣眼睛啊。
林默誒呦了一聲。
但下一刻,瞳孔瞪大。
最后面的一位女子。
【姓名:李師師。】
【等級:紅色。】
【人物詞條:劍心澄澈(納入家族之中,可使家族修劍者效率提高10%,家主可獲得劍心澄澈詞條),琴笛雙絕,血統(tǒng)高貴。】
紅色?
竟然比陳清婉還要高上一級。
她是什么血統(tǒng)?
詞條倒是不錯,可林默看了一眼她的臉,都有一種一劍劈死她的沖動。
這種女人怎么混進宮的?
怪不得連個身份都沒有,老皇帝也覺得拿不出手吧。
他心中權衡了半天,才終于克服了心理障礙。
為了小命,咬咬牙,忍忍吧。
腦中多想想老師,一會就過去了。
“送朕房間去。”
“等等,把窗戶全都堵上,不能露一點光進去。”
......
鄭家!
家主鄭斌,乃是慶安年的國舅爺,皇帝的大舅哥,前皇后的親哥哥。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鄭家短短十幾年,一躍成為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
權柄滔天,一時無兩。
鄭斌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行事非常囂張,在京城圈田無數(shù),更與黑風山上有來往。
掌控京城地下勢力。
作奸犯科之事,不勝枚舉。
鄭斌為人至孝,尚有老夫九十有六,老母八十有五。
根本經(jīng)不起千里折騰。
加上全部基業(yè),都在臨安城。
也就沒有選擇和慶安帝一起離開京城。
他府上豢養(yǎng)的私兵,死士亦不在少數(shù),內(nèi)庫充盈,是臨安最大的地頭蛇。
他有信心,哪怕是北莽破城,都能撈個一官半職。
此時,鄭氏一族高層全部聚在祠堂,各個義憤填膺。
“家主,這狗皇帝欺人太甚,竟然招呼都不打,直接查封了咱們幾處店鋪,把里面的貨物全部洗劫一空。”
“比踏馬山賊還要土匪!”
“這個雜種老六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難道不知我鄭家的勢力?”
“如今臨安城要什么沒什么,幾乎等同于一座死城,他不想著來鄭家拜山頭倒也罷了,還想著拿我們開刀,是可忍孰不可忍!”
“家主,你倒是說句話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上首的家主鄭斌。
鄭斌淡淡抿了一口茶,嘖了下嘴。
看上去氣定神閑。
“都慌什么?”
他站起身來,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凡觸及他目光之人,立即就低下了頭顱。
“平日里怎么教導你們的,都像你們這個樣子,鄭家早晚完蛋。”
“幾家鋪子而已,他想要,給他就是。”
“換做是誰,到了他這個田地,想來都會如此吧。”
“一夜之間,從地下囚成為了九五之尊,嘖嘖,轉(zhuǎn)頭就要面臨北莽鐵騎,他放縱點,也是正常。”
“這位六皇子平日里毫無存在感,胸無大志,現(xiàn)在恐怕也是想要撈一筆,然后棄城而逃。”
鄭斌這么一說,很多人對視一眼,接著緩緩點頭,恍然大悟。
也是,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當然要跳墻。
這林默無非是垂死掙扎罷了。
鄭斌輕捻胡須,微微搖頭。
“可惜,他把太上皇想簡單了,魏公公留下,豈會是擺設?說到底,他也是個可憐人,是個替死鬼,讓他發(fā)泄發(fā)泄吧,過兩天就好了。”
“家主英明!”
“怪不得魏公公這樣睿智之人,還這么縱容他胡來,恐怕魏公公也和家主是一個心思。”
“哈哈哈,那我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這時,一個小廝急匆匆快跑而來。
跑的太快,噗通一聲栽倒在眾人面前。
“家主,那!那狗皇帝,又派人抄了咱們幾個鋪子!”
“兄弟們上前阻攔,他們竟然真的殺人,幾個兄弟,都死在了他們刀下!”
“什么!”
一聽到出了人命,立即就有人跳了出來。
“他求財便是,竟然敢真的殺人?”
“家主,這小子今天貼了募捐告示,會不會是想拿咱們鄭家開刀啊!”
有人嗷嗷了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家主身上。
的確有這個可能。
但鄭斌又是微微一笑。
“慌什么,天塌不了!”
“他林默能夠調(diào)動幾個人,咱們鄭家又有多少人,他就是想魚死網(wǎng)破,也要掂量掂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