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此時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發達了!
沒想到開啟族譜竟然獎勵如此豐厚。
陳婉清給予的好處如此之多。
黃金和白銀的兌換比例為1:10。
50兩黃金,就是500兩白銀。
供養1萬主力軍隊,按步7馬3的最高配標準,一年大概需六十萬兩白銀。
一個月是50000兩白銀。
陳婉清她一個人,一百天就能產出一萬軍隊的一年軍餉!
十年呢?不敢想。
當然也來不及想,他現在只有七天時間,不,昨晚操勞一夜,只剩下了六天時間!
有點杯水車薪。
但是5枚隨機丹藥...卻有著天大的好處。
這世界靈氣匱乏,想要修煉,大部分都只能通過天材地寶煉制的丹藥。
每天5枚,這絕對是個很夸張的數字。
【叮,第一天獎勵黃金50兩,隨機丹藥五枚:聚氣丹*5!已存入系統倉庫之中。】
“有點倒霉...”
隨機的果然沒好的,聚氣丹,是最低等級的丹藥。
尋常大家族的少爺們,都嗑的起。
對于他的修行來說,只是聊勝于無的效果。
“哦對,我的八百錦衣衛呢?”
【叮,錦衣衛已經散布在皇宮之中,錦衣衛統領正在趕來。】
八百人雖然不多,但這個數字很吉利。
林默扯過被子,給陳婉清蓋在身上。
“皇后好好休息,朕要去...要去治國了!”
陳婉清蒙著被子,只有一雙水靈靈的眸子露在外面,沒有說話,眼睫毛眨了眨。
林默看著她突然乖巧的模樣,頓時心情大好。
陳婉清似乎對自己也不是很抗拒嘛。
他手在陳婉清眼角淚痕處擦拭了一下。
搖頭道:
“讓水從眼睛里流出,是朕的錯。”
“你現在已經是朕的皇后,以后必然會加倍補償你。”
這可是自己的黃金帝國,是自己安身立命的財神爺,她若是有了任何閃失,林默能哭暈在廁所。
說完,在陳婉清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便大踏步離去。
......
御書房。
林默端坐御桌之后,面前跪著一個黑衣大漢。
“臣吳天良參見陛下。”
“免了吧。”林默擺了擺手。
同時施展洞察之眼。
黑衣人頭上立即浮現出透明面板。
【吳天良,錦衣衛統領!】
【修為:八境!】
【忠誠度:100!(滿級忠誠度,永不叛變)】
“時間有限,廢話就不說了,你有沒有把握率領這八百弟兄,拿下宮中那一千禁軍?”
吳天良虎軀一震。
“陛下,禁軍**,缺乏實戰,這一千禁軍早就變成了土雞瓦狗,兄弟們卻個個都是尸山血海中廝殺出來的好漢,莫說拿下他們,就是拿下那五千城防軍都不在話下。”
“莫要輕敵,魏公公也是八境高手,軍中豈能沒有高人。”
林默沉吟了一下。
所謂奪權,必須出其不意。
自己在床上忙活了一夜,誰都不可能想到突然就有了嫡系部隊。
“保險起見,你立即召集兄弟,在此埋伏,等魏公公前來,看我信號,擒賊先擒王。”
“是,陛下!”
林默看著吳天良消失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了豪情。
這臨安城,未必就會破了。
當年呂布逃出長安,就能以八百陷陣營東山再起。
張遼八百人,威震逍遙津。
霍去病八百人,封狼居胥。
朱棣八百人,奉天靖難。
如今我林默,八百就八百...
除非對方是李世民,否則這天下大可要得!
不多會,御書房內傳來魏公公尖尖的聲音。
“陛下,陛下。”
他直接推開了門,小碎步跑了進來。
“陛下,您...您怎么還這么悠閑啊,六天后就要兵臨城下,您還在這發呆呢,現在應該出皇城穩定民心,張榜擴軍啊!”
...皇帝不急太監急,具象化了。
林默好奇的看著心急如焚的老太監。
緩緩開口:
“老魏,你我都是必死之人,何必還要掙扎,好好享受這剩余的幾天不好嗎?朕已經決定和臨安共存亡,你也不用擔心我逃,咱們坐下喝兩杯,待會去教坊司聽聽曲,豈不美哉?”
“陛下,這可是國破家亡啊,您...您...”
“行了行了,別給自己加戲了。”
林默擺擺手,“少上演這種城深草木春的苦情戲,你若是真愛國,當初就該死諫,勸太上皇留下來。”
“他跑到南方享福,留我們在這遭殃。”
“不說這些,老魏我和你商量個事情。”
“啥...啥事?”
“我跟你借個東西。”
林默拍了拍手,吳天良立即帶領人闖了進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魏公公并沒有反抗,沒有做殊死一搏。
而是任由吳天良的繡春刀抵在脖頸上。
“陛下...這是要借我人頭一用嗎?”
“你怎么不反抗?”
魏公公目光從周圍錦衣衛身上一一掠過。
慢慢的,嘴角竟然浮現笑意。
“你笑個錘子呢?”
“陛下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夠在不知不覺間擁有如此多的高手,還有八境之人,不錯不錯。”
“想來陛下以前的低調,也都是刻意偽裝,實則是韜光隱晦,暗中布局。”
...你想太多了,我那是真擺爛,林默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陛下能有這種手段,老奴...很欣慰。”
“你欣慰什么,朕是要殺你!”
“老奴一樣欣慰,至少陛下...比太上皇有膽量多了。”
“太上皇棄城南逃,老奴亦是憤怒,但君命不可違,更何況我伺候了太上皇幾十年,感情深厚。”
“太上皇留下老奴在此監督陛下,老奴也是于心不忍,如今陛下能有手段鏟除我,豈不是件高興的事情。”
“若陛下能夠振作起來,老奴死又何足惜。”
“你還挺愛國的?”林默撇了撇嘴。
“老奴雖有私心,盼著太上皇安穩,但對國,卻絕無私心,不然陛下從昨日開始,就不會有半點自由。”
林默想了一下,魏公公說的也有點道理。
“身殘未肯忘憂國...隔江猶唱后庭花。”林默感慨。
誰說太監沒好人的。
這魏公公,胯下無鳥,對比慶安帝來說,都是頂天立地。
“朕本來想取你性命,但現在突然改變了想法,你跟著太上皇時間長,也有點經驗,如今這臨安還需要你,朕也需要你。”
林默頓了一下,“金陵也需要你。”
“啊?”魏公公詫異抬頭。
“別啊了,太上皇既然讓你留在這,肯定要知道我的一舉一動,你們應該一直密信往來吧。”
“別害怕,朕不介意,你如實上報即可,除了他們。”
林默指著吳天良。
對于密報之事,非但不會介意,相反,更巴不得那邊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躲在了江陵,就想干凈了?
我呸!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婆。
“當然,留下你,朕還有個條件。”
“陛下請說。”
“禁軍,城防軍,朕需要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