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女皇陛下,皇太子殿下之所以精神力崩潰失控,是因為丹杏這個惡雌昨天在大庭廣眾之下撕扯下了皇太子殿下的衣物!”
蘇軟玉抬頭,伸手指向丹杏,眼神嫉惡如仇。
可丹杏還是從蘇軟玉的眼里看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很明顯,蘇軟玉說謊了。
“眾所周知,丹杏這個惡雌一直以來都在糾纏皇太子殿下,想要博得皇太子殿下的關注,不管是什么手段,她都用得出手!”
“圣華貴族學校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僅如此,昨天丹杏也是從圖書館那個方向回教室的,皇太子殿下的精神力失控,一定和她脫不了干系!”
蘇軟玉言之鑿鑿,聽起來倒真讓人覺得真切。
丹杏淡漠一笑。
要不是她昨天逃跑之前確認了帝燼言的精神力沒有任何失控的跡象,她都要懷疑是不是真是自己把帝燼言給搞破防了。
帝千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丹杏。
這種二女對峙的戲碼在皇宮里并不少見,作為女皇陛下的帝千姿,是不會輕易決斷這件事的過錯方究竟是誰。
阿憐琳趁著這個時候,利用光腦傳訊,把蘇軟玉口中說的那些話的證據傳給了帝千姿。
丹杏的確糾纏過帝燼言,也的確在昨天從圖書館里出來。
但蘇軟玉所說的丹杏撕扯帝燼言的衣物這件事,卻是沒有證據。
“你說完了嗎?”丹杏不急不忙地看向蘇軟玉。
蘇軟玉一愣,沒想到丹杏會這么冷靜。
這可是在內庭,上頭是女皇陛下!
她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在發抖,可丹杏卻完全沒有反應!
這合理嗎?
丹杏看出了蘇軟玉臉上透露出來的慌張,她朝著蘇軟玉微微一笑,繼續反問道:“蘇軟玉同學,你知不知道造謠是要負責任的?”
造謠?
蘇軟玉一頓。
“我沒有造謠!”
有時候她真的很佩服丹杏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女皇陛下面前,竟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你說我撕扯下了皇太子殿下的衣物,這不是造謠是什么?你有證據嗎,你就在這里信口開河?”丹杏才懶得陷入自證陷阱,誰主張誰舉證,想坑她?沒門兒!
“我就是證據!我看見了!”蘇軟玉也毫不示弱,和丹杏爭執起來。
“……”
阿憐琳聽著這二人的爭執,不禁皺了皺眉。
她抬頭看向上方的帝千姿,兩人對視,眼波流轉間,阿憐琳開口了:“這是內庭,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阿憐琳這話一出,丹杏和蘇軟玉就都閉上了嘴。
吵上頭的時候,也就沒管這是什么地方了。
帝千姿神色如常,依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閉了閉眼,顯然是不想再聽這二人爭吵,“阿憐,把她們都帶下去,關進水牢。”
“是,陛下。”
阿憐琳抬手,示意一旁的精兵帶走丹杏和蘇軟玉。
丹杏眼睛睜大:“!!!”
蘇軟玉立馬趴下,求情道:“陛下,這真的不關我的事,這都是丹杏搞出來的事!”
丹杏:“???”
這還是女主應該有的品格嗎?
這簡直比她這個惡毒女配還要惡毒好嗎?
“都帶下去!”
帝千姿嚴厲道。
阿憐琳直接捂住蘇軟玉的嘴巴,一手把她拉起來。
蘇軟玉“嗚嗚嗚”的,驚恐不已。
水牢那種地方,她們這種還沒有覺醒能力的雌性一旦進去,那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丹杏輕輕皺眉,卻還是任由兩個精兵架住了自己。
她知道現在的她沒什么反抗能力,但她必須要自救。
現在帝燼言精神力失控,需要一個雌性去做精神安撫。
按照原劇情來說,這個能進行精神安撫的雌性就是她。
只要劇情不出錯,那么她……
“女皇陛下!我是那個和皇太子殿下精神力完全匹配的雌性,我可以對皇太子殿下進行精神安撫!”
丹杏在剎那間掙脫精兵的束縛,她朝著帝千姿躬身行禮,將話說出口!
話落,內庭里安靜了幾秒鐘。
阿憐琳皺眉,瞪了剛才押著丹杏的兩名精兵一眼。
精兵心一慌,連忙上前,趕緊把丹杏給再次押住。
帝千姿的表情微動,卻沒選擇留下丹杏。
丹杏頓感不妙。
講道理,帝千姿不可能對她的話沒有動容的。
這到底是為什么?
難道劇情線被改動了?
她沒有原主那些特殊身份了?
丹杏心中略有些慌張,她快速轉動著大腦,想著還有什么別的方法可以自救。
這時,在她和蘇軟玉即將被拖出內庭宮殿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衣長衫的長發男人走了進來。
丹杏和他擦肩而過,他下意識地偏頭瞥了丹杏一眼,隨即,停下了腳步:“等等。”
男人的聲音溫潤如玉,他用探究的眼神看著丹杏,光腦里傳來匹配成功的提示音。
“白目。”
阿憐琳朝著男人喚道。
白目?
丹杏一頓。
這家伙是帝國研究院的院長,也是當時檢測出帝燼言和原主精神力完全匹配上的人!
恩人啊!
恩人來了啊!
丹杏眼里燃燒起希望。
白目眸子微動,并不明白丹杏為什么會有這種眼神。
不過他也沒在意太多,收回視線就朝著帝千姿躬身行禮:“女皇陛下。”
白目一襲白衣飄飄,穿著和各大貴族格格不入,長發及腰,也是白色,倒是特別像不染塵世的仙人,當然,他看起來也不過就三十歲左右。
帝千姿抬手:“什么事?”
白目眸子微垂,回答道:“能和皇太子殿下精神力匹配上的雌性已經找到了。”
帝千姿立馬起身詢問:“在哪!”
要知道,雄性精神力崩潰失控后就會一直保持獸化狀態,在此期間如果沒有匹配的雌性精神力來安撫,那這失控的雄性就會爆體而亡。
但爆體而亡不算什么大事,有一部分雄性會因精神力崩潰失控對帝國產生毀滅性打擊。
帝燼言,就是屬于后者。
帝千姿著急,并不是因為帝燼言是她兒子,而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苦心經營的帝國受到來自帝燼言的毀滅打擊。
她為的,只是帝國。
白目迎上帝千姿的視線,隨即,他轉身,看向了被押著的丹杏和蘇軟玉:“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