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怎么會是救奶奶的人?
那種變著法子騙錢的人,怎么可能好心救人!
搞不好她早就知道奶奶的身份,做局害奶奶跌倒,假扮好人來靠近顧家!
剛才真不該放她走的!
“奶奶,我肯定給您把人找到!”
顧擎剛站起來,瞥到老太太空空的手腕,擰眉拉起她的手臂。
“奶奶,您的手鐲呢??”
老太太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回憶:“手鐲……手鐲……給她啦!”
這下顧廷璋也皺了眉:“書慧,手鐲又不是房子,怎么能隨便送人呢!”
顧擎:“奶奶,您的玉鐲和爺爺?shù)挠癜庵缚墒窃垲櫦业膫骷覍殻庵笭敔斀o了三弟,玉鐲您可是留著給未來的孫媳婦的,怎么能隨便送人呢!”
老太太不以為然,還樂呵呵的說:“那個姑娘長得又漂亮,心地又善良,很適合做孫媳婦的,所以我就偷偷把手鐲塞到她包里了嘛。”
顧擎:“奶奶啊,您……”
他欲言又止。
這玉鐲是老古董,隨便都能賣好幾百萬,許清那么想要錢,肯定是因為把老太太的玉鐲騙了去,所以才不敢留聯(lián)系方式!
他想把許清這兩天的所作所為告訴顧廷璋,但眼下爺爺奶奶都把許清當成好人,自己說了他們也不會信。
只能先找到人,讓他們自己看看許清的真實嘴臉。
顧擎大步離開了醫(yī)院。
去公司問了前臺昨天守在公司外面那人的情況。
前臺工作人員見他神色冷肅,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闖了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她冒充是云來制衣的人,想混上樓,我沒讓,她就出去了,一直守在外面……”
敢冒充別人,果然不是什么善類!
顧擎冷聲道:“如果她再出現(xiàn),第一時間告訴我!”
回了辦公室,怕許清溜了,他讓助理把監(jiān)控畫面里許清的照片打印出來,派人去機場和車站找人。
敢騙顧家的傳家寶,他非得給她長點教訓!
——
顧煜是顧家最讓顧廷璋頭痛的孫子,他是典型的花花公子,整天穿得跟個大公雞似的夸張,很好辨認。
許清看過他的照片,現(xiàn)在她守在金港灣外面,看著一個又一個進入會所大門的男人,搜尋目標。
可惜等到晚上九點,她眼睛都快看瞎了,依舊沒有看到顧煜的人影。
“不是說一般六七點就會來嗎,難道今天缺席了?”她咬著饅頭嘀咕。
再這么干等下去不是辦法,她把最后一點饅頭塞進嘴里,灌了一口礦泉水,起身朝大門走去。
原本想裝著坦然的大搖大擺進去,哪知道剛上臺階就被門口的服務生攔住了。
“女士,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會員卡??
許清可沒有。
她臉不紅心不跳:“朋友約我來的,她在里面等我。”
服務生:“請問您朋友的姓名,我們需要確認一下。”
許清沒料到一個會所居然把守這么嚴格!
她只能胡謅碰運氣:“顧煜。”
服務生和電話那頭的人嘀咕了一陣,回頭看著許清,態(tài)度恭敬卻很冷淡:“您再撒謊惹事,我就叫保安了。”
論撒謊演戲,許清的確不在行,只能又退到一旁,繼續(xù)死等。
面色平靜,卻心急如焚。
掛心林卿卿的病,也擔心家里的混蛋病號和兒子,而且,住酒店是筆不小的開銷。
天上開始下雨,許清躲到會所的屋檐下。
想不到剛站了不到半分鐘,服務生走過來。
“女士,您不能站在這里。”
許清眉頭不悅的蹙起:“難道站在這里也需要會員卡?”
服務生:“這會有損我們會所的形象,別的客人會介意,希望您諒解。”
“你——”許清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穿得樸素,站在這富麗堂皇的會所門口,的確跟個流浪漢差不多。
氣呼呼的離開屋檐。
附近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也沒有賣傘的,許清擔心錯過顧煜,只能用包頂著頭,硬站在雨里等。
衣服很快被打濕。
狼狽程度和昨晚落水后沒區(qū)別,過往的人都疑惑的打量著她。
越是這樣,許清越是和自己較勁:今天必須要等到顧煜!
淋了半小時,身體已經(jīng)冷得發(fā)抖了。
一輛黑色轎車在會所門前停下,一個留著半長頭發(fā)的年輕男人從車上下來。
服務生已經(jīng)小跑過來,替男人撐了傘,恭敬的說:“城少爺,里面請!”
這是港城喬家的少爺——喬城。
他看了看一旁的許清:“什么情況?”
服務生:“找顧四少的,四少今天沒來,她傻乎乎的非要在這里等。”
喬城擰眉,把他手里的傘拿了過來:“再去拿把傘來。”
說著走向許清,把傘罩在她頭上:“淋雨會感冒。”
許清疑惑又感激的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謝謝。”
冷得太厲害,說話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喬城:“來找顧煜?”
許清眼睛一亮:“您認識他?能帶我進去嗎,我找他有急事!”
喬城只當她是顧煜的風流債。
“他今天不在,你回去吧。”他把傘塞到許清手里。
許清怔怔的拿著傘,抱著僥幸心理問道:“您能給我他的電話號碼嗎?”
喬城果然拒絕:“不可以,不過我可以告訴他你來過,明天你再來試試。”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謝謝!”
難得遇到一個好人,許清心里感激,看著喬城的背影消失在會所里,她才往回走。
回了酒店,洗了澡先給顧錚打電話,把被服務生阻攔的事大事化小的說了一遍。
“雖然沒見到人,但遇到一個好人,說會幫我遞話,我明天再去碰碰運氣,肯定能見到人。”
顧錚聽到她打噴嚏,問道:“淋雨了?”
許清否認:“沒有。”
顧錚:“我查了港城的天氣預報,今天下雨。”
許清:“……”
不得不說,顧錚這人非常不好糊弄。
“淋了一點,那個好人給了我一把傘,我已經(jīng)吃過感冒藥了,不會有事。”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顧錚越發(fā)后悔:“真不該讓你一個人去的,你壓根就應付不了那些人!我明天帶著恩與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