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剛剛的表現咋樣?”
陸修白撅著屁股在門縫看了好一會兒,確定路滿滿那個說謊精走遠了,這才屁顛屁顛跑回妹妹家的院子。
“還行?!?/p>
沈嫚點頭,給哥哥面子,硬著頭皮夸。
一旁的江野見狀,四兩撥千斤地問:
“碗筷洗了嗎?我可不會給你洗啊?!?/p>
“我這不是來洗嗎?剛剛那個說謊精在,我才丟水池里,這就去洗~”
陸修白面露討好,還是那句話,不能得罪廚子。
“嫚嫚,明天注意安全,但凡對方不對勁,你以自身安全為第一考慮,不用顧慮太多?!?/p>
裴燕婷也過來了,說話時,遞給妹妹一把折疊刀。
沈嫚看到這把折疊刀,歡喜地接過,“謝謝嫂嫂,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p>
刷,打開折疊刀,刀刃鋒利,刀身小巧玲瓏,適合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新手小白用。
就連一旁的江野,看到這把折疊刀,也是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謝謝嫂嫂割愛?!?/p>
這種刀,市面上可沒有。
怕不是裴家祖上傳下來的吧。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兩口子天天蹭飯,妹婿不也是辛苦嗎?”
裴燕婷不以為然地揮揮手,妹妹比她更需要防身的東西。
這把折疊刀,是她祖爺爺從瑞士帶回來的,她一直愛惜有加。
只是隨著她身手越來越好,旁人近不了她的身后,就一直空閑著,發揮不出來作用。
剛剛她想了想,從箱子里找出來。
給妹妹防身,最合適不過了。
“嫂嫂對我可真好 以后哥哥要是敢欺負你,我就給他肚子捅幾個窟窿眼......”
沈嫚狐假虎威地比劃,被比劃的對象,陸修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妹妹這是有了嫂子,就不要他這個哥哥了?
聽聽,這像話嗎?
“好?!?/p>
裴燕婷笑了,笑的眉眼彎彎,莫名想起自己的堂妹裴瑤。
那妮子要是見到沈嫚,二人一定會成為會更好的朋友.....
這樣輕松的好心情,在她回到醫院辦公室后,蕩然無存。
原來堂妹給她寄信了,厚厚的書信看下來,原本臉上的笑意,變的難看。
又是路滿滿!
這個女人,陰魂不散!
嚯嚯了堂妹,又來嚯嚯小姑子!
依著她看,在堂妹更衣室柜子里放毒蛇的人,就是路滿滿!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怪不得路滿滿有正經工作還能來海島,原來是辭職了!
依她看,一定是心虛,索性就辭職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
“砰~”
辦公室里,傳出一聲動靜,驚的剛端著果盤想送來的小護士腳底抹油,換了個方向。
裴醫師好久沒發這么大的火氣了,溜了溜了~
招待所里——
路滿滿一身狼狽地回來了,不知道咋回事,一路上她總是心神不寧,不是踩狗屎,就是被鳥屎襲擊,躲都躲不過去!
最后頂著路人怪異的眼神,她憋屈著回了招待所。
“你咋回事,臭死了,鞋上沾了啥?嘔——”
現在值班的女同志雖然不是汪明奎,但托汪明奎的福,這人也知道了路滿滿的“光輝”事跡,對路滿滿提防著呢。
路滿滿知道硬碰硬不行,所以可憐兮兮地請求:
“我不小心踩東西了,我這就回屋收拾,等會我來拖地?!?/p>
值班的女同志捂著鼻子,看到對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一點同情的感覺也沒有。
只是不耐煩地催促,“你快點,別給其他人踩著了,真是麻煩!”
這種人,不值得她同情!
懷孕了又怎么了,憑借不光彩的手段搶人親事,真是不要臉!
路滿滿點頭,她也受不了自己這副德行,還好顧庭琛沒來,如果被對方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模樣,對方一定會嫌棄自己的!
回到散發惡臭的房間里,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好的,咋就重生了!
她的豪車,大別墅,金條,好日子,統統化為泡影!
就跟做夢一樣,一場重生直接把她打回原形!
起初她還尋思重生好啊,變年輕了,皮膚精致沒有皺紋,她是老天爺的寵兒,她重開一局,多完美啊。
可現實給她狠狠的一巴掌,沒了玉牌空間,沈嫚不再像前世那樣木楞好控制,爸媽的感情也沒有前世那樣好。
她的事業,也沒有前世那樣順遂。
最重要的是,庭琛對她的態度變化,實在扎心!
玉牌空間,對,只要奪回了玉牌,她還是可以逆風翻盤的!
想到她委屈,伏低做小,哄著沈嫚,承諾將存款都給沈嫚,這才換取對方的信任,她就一陣子心塞。
存折上五千多塊錢,兩千多是她媽給她的嫁妝,五百多是她工作幾年的工資。
另外兩千是顧家給她的聘禮,她自己都還沒捂熱,沒舍得花......
一咬牙,只給自己留了回首都的車費,伙食費,其余的票據,她都收在存折里卡著。
哪怕都花光,明天也必須,要拿下沈嫚的信任!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為了玉牌空間,她豁出去了!
首都——
鐵路局。
顧庭琛剛開完會,被局長喊住——
“晚上有時間嗎?帶上你愛人,還有茵茵,來家里吃個便飯?!?/p>
這是一種訊號,顧庭琛聽懂了,心里起了漣漪,面上沉著穩重道:
“好,不過我愛人最近去探親了,不在家,只能帶上家里妹妹過去,還請見諒。”
劉局長雙手交叉,笑容溫和地解釋:
“這樣啊,沒關系,我女兒最近一直念叨茵茵最近幫了她好多忙,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們來家里吃便飯。”
“嗯,那恭敬不如從命,晚上見?!?/p>
顧庭琛心里舒了一口氣,你來我往確定時間后,微微頷首,起身離開會議室。
外面的工位上,不少隱秘的目光打量過來,他目不斜視,只當看不見。
首都官場上的水,比東北那邊深。
牽一發,動全身。
他如果想仕途順遂,保住顧家榮光,就要不斷往上爬。
原以為跟陸家聯姻,陸家會扶持他青云直上,將陸家的人脈根基給他,不曾想,娶錯人.....
看來,得走一走別的路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