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萊一直以為人體描邊大師其實就是一個梗,可是現(xiàn)在看到媽媽直接描了個邊,她突然意識到這種情況是真的會發(fā)生。
這已經(jīng)不是精準度差的問題,這是屬于無法選中。
好在兇手走路的速度一直很慢,這倒給了貝克萊足夠的時間從口袋里掏出之前帶來的手槍。
迅速檢查了一遍彈夾,她穩(wěn)穩(wěn)地舉起手槍瞄準男人的胸口,手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貝克萊將彈夾里的子彈清空,每一顆子彈都沒有浪費精準地命中了目標,可這個面罩人只是稍微踉蹌了一下并沒有倒下,甚至繼續(xù)朝著她們走來。
“這不應該啊。”
按理來講變態(tài)殺人狂雖然很耐打,但也沒有耐打到這種程度,剛才她有一槍甚至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這家伙有點棘手,似乎不像是普通人類。”
如果沒辦法用【人類】來解釋,那就只有這么一個理由。
這種事情對于貝克萊來講處理起來太容易了,讓她殺人可能稍微有點困難,但殺的要是非人就簡單得多。
現(xiàn)在她們離男人大概只有五米左右的距離,她從箱子里把神圣霰·彈·槍掏出來,又對著對方扣動了扳機。
這是她第一次在實戰(zhàn)中使用這把霰·彈·槍,沒想到這東西的威力是真強。
伴隨著貝克萊扣動手中的扳機,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從槍口迸發(fā)而出,這道光芒直接打在了面具男的身上,瞬間便被光芒所吞噬。
在被光芒包裹住后,他的身上同時燃燒起了火焰。
這種火跟普通的火不同,這是可以將所有邪祟全都殺成灰燼的火焰。
她們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在面前化成了一堆灰燼,最后消散在醫(yī)院的走廊里。
醫(yī)院的走廊終于恢復了寂靜,貝絲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還沒有從剛才的一幕中緩過神。
為了防止對方哪怕化成灰燼也還會復活,貝克萊先是確定媽媽她們沒有事后又拎著霰·彈·槍走向男人化成灰燼的地方。
地面上只有一堆碎片,保險起見她將一整瓶圣水全都倒在了灰燼上,這樣應該算是死得透透的了。
她長長松了一口氣,這個萬圣節(jié)還真是讓人畢生難忘。
————————
剛剛走廊里發(fā)生的槍戰(zhàn)讓幾個護士全都躲在了一旁的病房,她們嘗試著想要用醫(yī)院的電話報警,可電話線早就已經(jīng)被邁克爾·邁爾斯在潛入醫(yī)院時剪掉,一直到外面沒了聲音她們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請問剛才那個戴著面罩的男人去哪里了?我們準備去醫(yī)院外面的電話亭報警。”
珍妮特小聲地詢問坐在地上的貝絲,由于貝克萊的年齡太小,沒有人會把她跟解決麻煩的英雄聯(lián)系到一起。
貝絲也是剛剛緩過神,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拎著個空瓶子的女兒身上,幾秒鐘后才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應該不用再報警了,那個兇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掉了。”
的確死掉了,只不過是沒有尸體的死掉了。
目前來看這個變態(tài)殺人狂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幾個劫后余生的人終于想起躺在地上受傷的內(nèi)利和費爾頓。
當兩人的傷口被處理好時醫(yī)院的外面突然亮起了警燈,這讓大家面面相覷。
“醫(yī)院的電話線被剪斷了,我們沒人報警啊。”
在大家疑惑的注視之下,貝克萊慢慢地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座機沒辦法用,所以我用手機報的警。”
“……”
警察在醫(yī)院里搜尋了一整圈,除了找到幾個被邁爾斯殺掉的保安和護士之外,并沒有找到邁爾斯的尸體,最后還是貝克萊帶著他們?nèi)タ戳俗呃壬系暮谏珰埩粑铩?/p>
對于他們來講這有些超出科學能夠解釋的范圍,好在醫(yī)院走廊的監(jiān)控錄像證實了她們的證詞,屏幕里的邁克爾·邁爾斯哪怕被那么多子彈打中也能穩(wěn)步前進。同時有位醫(yī)生在之前為了保護那個受傷的女孩子同樣對著邁爾斯開了槍,他也可以證明邁爾斯的身體可能突破了常人。
在多重的證據(jù)下,警方也只能相信貝絲她們的證詞。
貝克萊和伊芳作為小孩子被安排在了辦公室旁邊的椅子上,她們兩個要在這里等著做完筆錄的爸爸媽媽。這種事情貝克萊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好多次,所以她只是閉著眼睛大了個大哈欠。
相比之下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的伊芳就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披著毛毯的她在喝了兩大杯熱可可后才終于平靜了下來。
其實對于一個剛剛七歲的孩子來講,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平靜下來,也算得上是個神人。
冷靜下來之后的伊芳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貝克萊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剛剛好像是她的好朋友救下了他們所有人!
而在貝克萊經(jīng)歷了哈德菲爾德小鎮(zhèn)的事情后突然發(fā)現(xiàn),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不光有安迪,就連伊芳也加入了這個陣營。
被伊芳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有點發(fā)慌的貝克萊只能默默地轉(zhuǎn)移視線,但在課間的走廊上對方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就差直接跳到她的背上。
“你就跟我講一講吧,你當時到底怎么做到的呀?”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好奇,“那個殺人犯的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你竟然還能那么淡定的干掉他!”
此時她們兩個正坐在學校的圖書室,在伊芳壓低聲音詢問貝克萊的同時,她正在認真的做著筆記。
貝克萊發(fā)現(xiàn)可能是自己的體質(zhì)有點問題,柯南是走到哪里都會發(fā)生兇殺案,而她更加離譜,屬于走到哪里都會發(fā)生各種匪夷所思的奇怪事情。
在哈德菲爾德小鎮(zhèn)醫(yī)院的經(jīng)歷讓她意識到光源的重要性,周圍漆黑一片很容易受到襲擊。所以在面對那些難以預料的危險時刻,除了隨身攜帶防身武器之外,還需要足夠明亮的光源。
普通的手電筒不光光線比較暗,而且照射的范圍還非常有限,這么看來好像探照燈更符合自己的要求。
貝克萊在筆記本上將探照燈幾個字寫下來,甚至還在旁邊畫了幾個感嘆號。
這東西挺好,她可得讓媽媽給自己多準備一點。
不過對于好朋友的問題,她幾乎做到了有問必答。
她合上手上的筆記本,表情嚴肅地看著好朋友,不然這家伙經(jīng)常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很有可能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做這些都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技巧,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做起來也就順手了。”
想了想她繼續(xù)補充道:“當然最重要的是盡量不去做危險的事情,像露營、徒步這種戶外活動最好不要參加,也不要玩一些網(wǎng)絡上流傳的奇怪游戲。”
貝克萊說得很認真,伊芳聽得也很入迷,“還有嗎?”
所以說好朋友是來她這學習了嗎?問的東西未免也太全面了一些。
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幾秒鐘,她突然想到歐美人是真的很喜歡在二手商店買一些奇奇怪怪得東西,“還有不要買稀奇古怪的二手東西,比如說什么古董音樂盒,很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
貝克萊只是簡單的提醒了一句,可沒想到伊芳在聽了她的話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是吧?不會真的讓她說中了?
“其實我昨天剛讓爸爸給我買了一臺二手的老式拍立得。”
這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貝克萊沒想到自己隨便舉的例子在伊芳這里還真的對上了。
老式拍立得?這聽上去確實不得了。
眼看著伊芳馬上就要哭出來,她用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先別急著哭,你用那個相機了嗎?”
“還沒有。”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但趁著沒用之前退貨吧。”
貝克萊不確定相機究竟有沒有問題,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離這種東西遠一點比較安全。
伊芳急著想讓爸爸把相機退貨,而在她站起來時貝克萊卻又叫住了她,“對了,冬令營和夏令營最好也不要參加。”
對于夏令營這件事不光是貝克萊,就連伊芳也是深有感觸。
由于之前水晶湖營地的事情,這次二年級暑假學校換成組織去阿拉瓦營地參加夏令營,但大家對水晶湖營地心有余悸,于是今年報名的學生寥寥無幾。
結(jié)果阿拉瓦營地依舊沒能幸免,這里死的人跟水晶湖營地不相上下。
“貝克萊你太厲害了,夏令營果然是被詛咒了,我聽參加的同學說那里死了好多學生和老師呢,還好我之前聽你的話讓爸爸把那個拍立得退貨了。”
說起這個時伊芳還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用手拍了拍胸口,她決定以后一定要聽好朋友的話,“你說夏令營這種活動是不是被學校詛咒了呢。”
“誰知道呢。”
貝克萊給出一個模凌兩可的答案后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總覺得不安。
很快她的不安得到了驗證,當她從校車上下來回到家中時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爸爸媽媽一臉愁容。
這可不太妙啊。
“哦,我的寶貝。”
貝絲將貝克萊拉到身邊坐下,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終于開了口,“我們可能要搬家到浣熊市了。”
等一下,浣熊市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