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一幕再一次發生,在貝克萊和媽媽離開之前還緊閉的房門直接被踹開了幾個大洞,爸爸則是捂著腹部痛苦的倒在了門口。
別墅的警示燈還在不停地閃爍,比較慶幸的是兇手踹開門時觸發了報警裝置,巨大的警報聲讓他們只來得及給費爾頓的腹部捅上一刀。
報警裝置連著警局和醫院,由于整個社區就在市中心,所以這次警察和救護車來得都很快。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對于貝克萊一家三口來講算得上是輕車熟路,費爾頓又一次被送進醫院搶救,不出意外他需要繼續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警察來了之后開始現場取證,好在這里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應該可以很快就能抓住兇手。
沒想到時隔三個月又一次來到醫院,貝克萊乖巧的坐在病床旁看著腹部纏著繃帶的爸爸,好在這次爸爸沒有傷到要害,在手術之后便送入了普通病房。
在麻醉之后費爾頓慢慢醒了過來,接到報警的警察找準時機過來詢問筆錄。
別墅的監控攝像頭已經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完整拍攝下來,警察找到費爾頓也只是例行公事。
在警察準備離開時貝絲突然叫住了對方,“警察先生,我可以問一下那兩個闖進我們家的人究竟是誰嗎?”
警察倒也沒有太過隱瞞,除了告訴她關于那兩個人的名字,同時還強調最近市區并不安全,平時要注意防范。
“好的,十分感謝。”
一直站在貝絲身后的貝克萊聽到警察提到的名字眨了眨眼睛。
“查爾斯·李·雷和艾迪·卡普托?”
這兩個名字對于她來講還真是異常熟悉,最近的新聞上不斷出現這兩個人的名字和畫像,他們在市區里入市搶劫殺人,到目前為止已經做了好幾起案子,幾乎每一起都是殺了屋主人進行搶劫,這么看來爸爸沒有死還真是拖那個報警器的福。
費爾頓也覺得自己能撿回來一條命屬于萬幸,所以當女兒提起更換防盜門和防盜窗時沒有任何提議。
重新走回病房的貝克萊看向精神頭不錯的爸爸,哪怕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被捅傷兩次住了兩次院,也不影響他的精氣神兒。
“爸爸,這次要不要換防盜門喝防盜窗?”
“換!必須換!”
費爾頓的情緒有些激動,他有些艱難的扭過頭看向坐在床邊的貝克萊,試圖用行動來表示自己迫切的心情。
貝絲送走警察回到病房時便看到情緒激動的費爾頓,差點以為對方是不舒服的想要從病床上滾下來,她下意識想要按響旁邊的呼叫器。
“媽媽,爸爸沒有覺得不舒服,他只是非常贊同我之前提出的那個換防盜門和防盜窗的建議。”
“對,我覺得這非常有必要。”
看著丈夫情緒如此激動,貝絲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他想自己回家安防盜門。
其實不用費爾頓同意,貝絲也準備這幾天利用休息時間把房子重新加固一遍,她可不想同樣的事情再經歷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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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次費爾頓傷得沒有上次嚴重,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被兩次捅傷腹部,他還是需要繼續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現在家里就只剩下貝絲和貝克萊母女倆,為了防止那兩個兇手再一次回來犯案,貝絲特意向醫院請了假,花了幾天的時間將家里全都換成了防盜門窗,其他的地方也全都加固,這樣就算真的有人想要對他們家做些什么也沒辦法進來。
站在門口欣賞了一下自家的別墅,貝絲又將視線放在了花園周圍只有一人高的欄桿。
不行,欄桿要加固,還得加高。
貝絲還想在欄桿上加裝電網,但卻被貝克萊攔了下來。
“媽媽,別人的確沒辦法進來,可我們也沒辦法跑出去啊。”
“……”
如果他們家再發生些意外情況,裝上的電網很容易把他們自己給連鍋端了。
她覺得貝克萊的話非常有道理,最后才沒有真的裝上電網。
“您好,請問是哈里斯夫人嗎?”
就在母女倆一起站在門口欣賞杰作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她們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
這個男人自稱叫做邁克·諾里斯,他一直在調查那個雷和艾迪的事情,這次又是來了解情況。
這些警察可真是挺忙,要么就是了解情況,要么就是在了解情況的路上。
在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告訴對方之后,貝絲還是沒忍住詢問對方有關兇手的信息,最后得到的回復就是警方還在努力的尋找兇手。
每天都在努力的找兇手,但就是找不到。
一想到這個貝克萊翻了個白眼,而且要不是這次搶劫到了他們家,警方甚至連那兩個兇手的照片都沒有。
之前新聞上只有這兩個人的畫像,這次因為他們的社區有非常高清的攝像頭,所以清晰的拍下了兩個兇手的樣子,這樣可以直接用照片找兇手。
兇手是肯定找不到的……
貝克萊對這些警察從來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她甚至覺得很有可能到爸爸出院回家那天都不會抓住兇手,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防止兇手再次返回他們家繼續作案。
“你們放心好了,有了這兩張照片,我們肯定會抓住他們。”
邁克·諾里斯對此可以說是信心滿滿,對此母女倆并不作出過多評價。
一直到一個月后她們偶然從電視新聞里得知其中一個兇手被發現死在了玩具店,而另一個兇手則是繼續在逃。
當貝克萊得知這個消息時正和媽媽在附近的商場買東西,她們特意開車到了玩具店的附近,發現警察已經在玩具店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一位警官正對著采訪的記者表示他們一定會繼續追查那個逃跑的犯人,并且希望各位市民如果看到另一位逃跑的兇手,一定要第一時間提供線索。
貝克萊踮起腳尖向玩具店里面張望了幾下,她只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玩具包裝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一堆玩具包裝盒讓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她只當是在安娜貝爾之后對所有的玩偶有了PTSD。
這種丑了吧唧的玩偶到底是誰在喜歡?
“就剩一個兇手估計也掀起不了什么太大的風浪,你爸爸下周就能出院回家了,聽到這個消息他一定很開心。”
貝克萊沒有接話,其實在另一個兇手被抓住之前她都不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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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萊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那個丑得慘絕人寰的玩偶,可當她過幾天上學時卻看到那個不太愛說話的安迪帶來了一個玩偶,而且這個娃娃的身體里還有一個男人的靈魂。
她擔心是自己的眼神出現了問題,還特意用手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睛確實沒有看錯。
真糟糕。
她看著對方懷里的玩偶微微皺眉,本來正準備找她說話的伊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同樣一眼看到那個玩偶。
“這是最近很火的娃娃吧?我也覺得很好看想要讓爸爸媽媽買一個給我。”
貝克萊直接瞪大了眼睛,她看向這個滿臉雀斑蓬頭垢面的玩偶,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伊芳會覺得這個好看。
搞什么?他們是偽人嗎?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伊芳主動找上安迪詢問這個娃娃的名字,并且表現出對這個娃娃非常感興趣。
“他叫恰奇,不過他說他的真實名字是雷。”
安迪稍稍低著頭,而他懷里穿著藍色背帶褲的玩偶似乎嫌棄他的聲音太小,直接扭過頭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看向他們,“你們好。”
“……”
貝克萊已經確定這個玩偶里裝著那個重傷了爸爸的男人的靈魂,估計是對方死在玩具店的時候靈魂進入了距離自己最近的玩偶里。
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怎么操作的,但秉承著有仇就報的原則,貝克萊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轉身回到座位上。
“貝克萊你怎么了?”
發現小伙伴突然轉身離開,伊芳有些奇怪的開口詢問著。
貝克萊沒有回答伊芳的問題,她只是從書包里掏出驅魔指虎戴在手上,她得找個時間把那個玩偶解決了。
趁著安迪上衛生間的空檔,她偷偷跟了上去,正巧聽到玩偶在威脅安迪要是不聽話就殺了對方。
壞人在死了之后也是壞人,所以不要天真的以為殺人狂在死了之后會變成好人。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沖到衛生間將安迪懷里的玩偶搶了過來,掄起手上的指虎就朝著玩偶的腦袋一頓猛捶。
“你這個%?&*!”
玩偶剛想張開嘴罵人,貝克萊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捂著嘴繼續猛捶。
狗東西,死去吧!